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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越是如此，凤长歌越觉得他们之中有事隐瞒。
而且，听他们的意思，似乎很忌讳外人知道此事。
思及此，凤长歌冷声道：“他不说，那不妨有你来告诉我们！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那个乞丐呵呵一笑，眼神却是躲躲闪闪的透出了心虚。
“我劝你最好乖乖交代啊！趁我们还能好好说话。”
凤长歌说着，便没再同他纠结，反而来到了那个病倒的乞丐身旁，伸手去探向了她的脉搏。
没等凤长歌碰到，那乞丐又忙不迭的阻止道：“我们都是卑贱之身，不劳烦大夫诊治了！况且，就算治好了，我们也没钱买药。”
“怎么？你想看着她死？”凤长歌冷声道。
“我也不想她死，可她都这个样子了，是死是活没什么区别。”那乞丐讪讪笑道，“而且我们身上脏的很，也满是跳蚤虱子，别给大人们传上才好。”
凤长歌没有理会他，反而对着女乞丐的孩子道：“那你呢？想要你娘死吗？”
小乞丐自然疯狂的摇头，但是他在看到了一旁那个乞丐的眼神后，却又垂下了头去，怯怯的啜泣着，不敢多发一言。
看样子，那个阻止小乞儿说话的乞丐，在这个群体之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有他在，旁人自然不敢发话。
而且这个小男孩，知道的必然不如这个乞丐多。
思及此，凤长歌没再理会他，转而伸手探向了那女乞丐的脉搏。
见状，那乞丐登时面色一变，沉声道：“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不然……”
说话间，又有几个身强体壮的乞丐，款款站了起来，朝着他们的方向靠了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便叫你们有来无回！”为首的乞丐恶狠狠的说着，自身上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凤长歌却是连一记正眼都没有给他们，便继续凝神探查着女乞丐的脉搏。
而此时，那些乞丐见状，当即怒喝一声，朝着君墨炎便飞扑而来。
其他的几个乞丐，身上也藏着匕首。
凤长歌留意到，这几个人的身形，相较于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乞丐，显得雄壮许多。
而且脸上手上的污渍，更像是刻意抹上去的。
他们露出来的手臂，完全不像是旁的乞丐那般枯黄。
当然，这些人并不是君墨炎的对手。
没等着他们碰到君墨炎，便纷纷被打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唉哟……”几人摔的不轻，倒在地上好半天没有站起来。
凤长歌知道，这还是君墨炎已经手下留情的结果。
但很显然，此举愈发激怒了为首的乞丐，他也是有些功夫在身的。
见其他人不行，他攥着匕首，便直冲君墨炎而去。
这一次，君墨炎倒是不闪不避，直接在他来到身旁的时候，顺势拉着他的手腕一扭。
“啊——”乞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整只手都被反折了过来。
但君墨炎尤嫌不够，顺势夺过他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将他的手，钉到了一旁的墙上。
墙上本是坚硬的岩石，君墨炎硬是将那匕首给整个没入了岩石之中。
那乞丐则被挂在了上面，半掂着脚，才能够避免自己下坠，划断整个手掌。
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乞丐疼的拼命哀嚎。
其他人见状，当即武器一丢，跪在地上便拼命的叩首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们不是故意为难大人，都是钱二逼得！求大人饶了我们吧！”
钱二就是被钉在墙上的那个男人，此番他被挂在那里，凤长歌倒是听到一旁的小乞丐，低低的道了声：“活该。”
凤长歌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倒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恨意。
见状，凤长歌对那个钱二道：“还不交代吗？”
“我没什么可说的！”钱二嘶嘶的抽着凉气，紧声道，“不过就是死了几个乞丐，丢去了乱葬岗罢了！乞丐天生低贱，死了便死了！”
“你胡说！”闻言，一旁那小乞丐登时怒声反驳道，“月儿走的时候好好的！自从你把她带走之后，她就病了！没过多久就死了！呜呜呜……还有刘婶也是！刘婶也快死了……”
小乞丐这么一说，周围再次响起了低低的啜泣声。
凤长歌淡淡的扫了一眼，复又将视线调转到了钱二的身上。
“你还不说是吗？”凤长歌冷声道，“那就不是废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说着，她猛然出手，又是一根长针，钉在了他的肩头。
顷刻间，钱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声。
刚吼了一半，便被君墨炎点住了哑穴。
一时间，他只能冷汗涔涔的大张着嘴巴，如一条渴水的鱼。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几个跪在地上的乞丐，都吓得瑟瑟发抖。
见状，凤长歌不紧不缓的道：“或者，你们想要开口聊一聊？”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有一个人急声道：“我……我知道一些，但是只知道一点。”
“那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凤长歌凉凉的道。
那人闻言，赶紧把他知道的信息，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凤长歌。
原来，从半个月之前，钱二不知道联系了一个什么人。
只要他每隔三天，带去几个人。
他便能得到十两银子，而有了银子之后，他再分发下去。
像他们几个帮手，一个月也能分到一两银子。
这比得上在一个大户人家做长工的收入了，自然他们乐得加入。
而其他的人，因为钱二的庇佑，也能比旁的乞丐，吃的稍微宽裕一些。
所以，对于那些同伴们是死是活，他们并不在乎。
至于那些人被带去了哪里，他们并不知道。
反正三天之后，他们便会回来，只是回来之后没多久，便被钱二调到另一片区域讨饭去了。
大家平日里自顾不暇，当然也没心思管他们去了哪里。
直到那一日，那个叫月儿的小乞丐被带走了。
她和那个顶撞凤长歌的小乞丐是朋友，她回来之后，还跟小乞丐保持着联系。
故而，小乞丐也知道了月儿的情况。
至于这个刘婶，也是她的孩子乞讨的时候，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她，这才连同小乞丐，把她给带了回来。
刚回来没多久，凤长歌便寻来了。
这些人知道的就这么多，至于其他的，都是靠钱二联系。
事情的关键，还是出在了钱二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