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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随着电梯的轻响，顶楼已经到达。
电梯之中的所有人鱼贯而出。
向前又走了一段距离，在一扇木质大门前，接待者回过头，伸手做出了「请」的姿势。
姥爷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能从对方下颌处没完全擦乾净的白色油彩上看出，这根本就是一个小丑帮的成员。
但对方的反应很平静，就像小詹姆斯·戈登成为副院长理所当然一样。
他完全可以怀疑……小詹姆斯·戈登这个疯子已经跟小丑彻底站在了一起。
今天他们试图获取情报的行动……要失败了。
不过做戏就要做到底。
戈登上前一步直接推开了大门，而姥爷则推着芭芭拉直接走了进去。
在这座古香古色的办公室之中，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的人抬起了头……
毫无意外，正是小詹姆斯·戈登。
而此时的小詹姆斯·戈登看到关系复杂的父亲与水火不容的姐姐，却像是什麽都不记得一样，像个在外工作丶多年未归的好儿子丶好弟弟一样，殷切地站起身，迎了上来。
「父亲丶姐姐，你们来探望我了？我之前就应该先回家一趟，告诉你们我成为副院长的好消息。」小詹姆斯·戈登看向姥爷的目光微微一闪，随后一切如常，「来来来，快坐。」
看着这个正常过头的小詹姆斯·戈登，戈登局长的第一反应是惊讶与感动，第二反应则是更深的怀疑。
他虽然一直期望着自己的儿子能够被治愈……但事实证明，他的儿子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他放在阿卡姆疯人院之中，都算是疯得比较严重的那一挂。
姥爷没有在这时说话，而是绕到了芭芭拉面前，对凯特使了个眼神。
随后转过身，给外围的提姆发了个消息。
「瘫痪阿卡姆的监控系统。」
虽然阿卡姆疯人院的一切都被接管了，但打从一开始姥爷就在内部使用的系统之中留下了可操作的后门。
这句话发出没多久，姥爷就看到角落之中的那些摄像头停止了工作。
而刚刚的接收了他眼神的凯特，也伸了个懒腰，向着半开的大门溜哒了过去。
随后只听一声短而急促的声音发出。
「呃！」
然后凯特就悠闲地甩了下尾巴，回到了办公室里面，也懒得再继续装下去。
「计划有变，那麽我也就不用伪装成普通的猫了吧？外面的那个家伙被我解决掉，虽然不至于死掉……但我不确定他脖子以下还能不能动。」
凯特话音一落，还不等正在给芭芭拉倒水的小詹姆斯·戈登说话，就被芭芭拉直接一个擒拿按在了桌面上。
「哇哦，芭芭拉……我的姐姐，你就算是下半身受了伤，也威风不减啊。」
「抓住你足够了。」
「嘻丶嘻嘻嘻……」逐渐的，伪装出来的正常逐渐崩溃，露骨的疯狂爬上了小詹姆斯·戈登的脸庞，「能从小丑的手中活下来，虽然我很讨厌你，我的姐姐……但不得不赞叹你的运气真不错。」
听到小詹姆斯·戈登提起了当年那个致命的玩笑，芭芭拉的手收得更紧了。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小詹姆斯·戈登始终是她的弟弟，她的家人。
被家人戳到伤口时……
都格外的痛。
凯特看着立场截然相反的小詹姆斯·戈登，无聊的舔了舔自己的爪爪。
实际上，跟「蝙蝠」这个词有关的超级英雄，都有一个类似于「小丑」的宿命反派存在。
比如「蝙蝠女侠」凯特·凯恩跟她的姐姐「爱丽丝」贝丝·凯恩。
又比如「蝙蝠女孩」芭芭拉·戈登与她的弟弟小詹姆斯·戈登。
编剧们似乎很喜欢用其他蝙蝠系的英雄来暗示小丑与蝙蝠侠那互为「宿敌」与「半身」的扭曲关系。
只不过，跟正版的小丑相比，这些为了对称而存在的角色，相对来说就要扁平太多了。
甚至都懒得给他们一个角色塑造的过程，用一个简单的词语就草草收工。
精神病。
他的一切反社会行为，一切跟亲爹亲姐打生打死的行为，都源自这个词。
实在是……太无趣了点。
「小丑究竟许诺给你了什麽？」
「小丑？许诺？」小詹姆斯·戈登笑得癫狂，「我虽然是个疯子，但我也同样不想被小丑摆布！你以为我是自愿成为这个副院长的？」
姥爷一愣，向着芭芭拉摆了摆手。
随后，他蹲下身，那张蒙着纳米面具的脸直直怼在了小詹姆斯·戈登面前。
「你应该听得出……我是谁。」
标志性的喉癌晚期声线先是让小詹姆斯·戈登一愣，随后更加疯狂，芭芭拉都感觉自己有点压不住他了。
「蝙蝠？哈哈哈！蝙蝠！原来如此！你们来探望我，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关于小丑的情报！亏我还自作多情，以为你们真的是想来探望我呢！」
「你的意思是……不想合作？」
还不等小詹姆斯·戈登说话，凯特一爪就拍了过去。
巨大的力量在猫爪这个小小的接触面上显得格外恐怖。
锋利的猫爪在实木桌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爪印，而在凯特刻意的操控下，还顺便让小詹姆斯·戈登的脖子上多了几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够疼，又不会流太多血。
「不合作？我为什麽不合作？」小詹姆斯·戈登侧过头，看向了凯特，「哪怕是我这个疯子都知道，跟着小丑绝对没有好下场。」
「那既然如此，就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现在哈莉·奎茵在你们手里，对吗？」
「……嗯。」
「那麽你们在营救哈莉·奎茵时，一定见过那些被混合小丑毒气强化，最终因为强化不可控而爆炸的人了。」
姥爷看向了凯特，凯特默默点了点头。
他对于那一幕记忆犹新……毕竟多少有点脱离能量守恒了。
不过……拥有超级英雄的世界，倒也正常。
「小丑已经将其交给了雨果·斯特兰奇，并且将五十个阿卡姆疯人院的病人先行交付给了沃勒，换来了两滴血。」
「一滴来自黛安娜·普林斯。」
「一滴来自亚瑟·库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