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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斌:“我要见夫人。”
刘斌盯着那半张脸看了许久,似乎认出了她,神色讥讽。
“怪不得把脸蒙起来呢,原来是知道自己没脸见人啊。”
姜淼声音提高:”听见了吗,我要见夫人。“
刘斌担心惊到顾客,狠狠地刮了他一眼,直接往楼上暗室走。
姜淼跟在身后。
等进了暗室,刘斌才问:“按照规矩,你要说出想见夫人的理由是什么?”
姜淼愣了一下。
差点忘记了这一点。
之前她当摄政王的时候,为了不暴露,通常都是侍君带夫人来见自己,给命凰蛊喂血。
自己现在用什么理由见林玉迩?
说自己人刺杀?安排宫女投毒?安排左长史右长史制造意外,栽赃陷害?
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炸开之后,她以为只是一个警告。
还有机会。
谁知道,命凰蛊居然会自己跑了?!
她现在对林玉迩已经没有用了。
一个不忠不义的人,用什么理由见夫人?
刘斌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嘴角的嘲讽不加掩饰。
“那我不见夫人了,我知道施朱楼这里有虫卵,你能否给我一只命凰蛊?!”
“呵呵,还命凰蛊,你不知道命凰蛊多难得吗?”
“那就不要命凰蛊,要一个能改变容貌的就行……”
“没有。”
刘斌冷冷的开口:“只要是你要的,都没有。”
“既然如此,你为何把我带来密室……”姜淼突然瞪大眼,脸色瞬间煞白,起身就要往外冲。
但已经迟了。
暗室的门瞬间关上。
施朱楼内的暗室有一点好,就是里面不管发什么动静都传不出来。
“明明是从小和夫人一起长大,不知道珍惜这种情分,反而一次次作死。”
“这下场,是你应得的!”
刘斌站在门口待了片刻,直接下达吩咐。
“半个时辰后,打开囚字暗室,进行清扫。”
暗中,幽幽传来一声木块击打的声音,似是回应。
听说,天网那边去了一个忠诚度满分的女子,视夫人为神明。
若是培养出来当替身,肯定比姜淼强。
可惜命凰蛊难以培育,天网那边应该有新的想法。
……
来中书令府邸偷铃铛的冉千秋,被将军府的青珏抓获,就直接关押在了将军府的地牢。
阴暗冰冷的地牢内。
那冉千秋虽然被锁住脚踝和手腕,但锁链很长,给了他一片活动空间。
甚至还有木桌和长凳。
薛砚舟坐在一把黑色木雕太师椅上,在地牢外默默擦拭自己的长枪。
冉千秋外表虽然平静如水,内心却早已乱作一团,思绪乱飞。
将军府这手铐脚铐居然能封锁他的灵力,怎么能不慌。
“你、你……你最好放了我,我可是道纪司的道长,身上是有官身的。我虽然偷窃,但到底没有偷窃成功,更未伤人,你应该把我送入盛京的府衙,而不是关在你这将军府的地牢里,你、难不成还想滥用私刑?。”
薛砚舟身后的墙壁上有一盏壁灯。
光芒照亮四周,却让他的五官笼罩在模糊的黑暗中。
过了好几秒。
才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听说你昨天晚上帮中书令府邸看过风水,那府邸是大凶之地,会出灭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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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下蛋的咯咯哒
原来是为了谈风水。
冉千秋双肩放松,一屁.股坐在了长凳上。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儿,你早说嘛。”
道长坐好后,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盏。
又把杯子里的水倒在手上,搓了搓,甩去多余的水滴,无比小心翼翼的从脑门往后抹。
本来炸起的小碎发顿时趴的服帖,冉千秋这是为了保护它们。
“那风水的确很差。”
“你们不懂风水的肯定感觉不到,但我是内行人啊,我一进去,霎时感觉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啊。“
“是府邸不干净,有阴魂还是邪祟?为何说那府邸是大凶?”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种,这风水其实就是格局,那格局是龙神交战,主厮杀。”
道长抹了头发后,仔细观察手心,发现手中没有小头发,眼睛弯了弯,心情似乎不错。
“什么叫厮杀,自己和亲人之间肯定不会厮杀啊,就算有缠斗,那也是内乱。对敌,那才叫厮杀,意思是,若有第二股势力进入,那肯定是要斗的头破血流的!”
薛砚舟不再擦拭长枪,朝身边一递。
青鱼接过,再次退入黑暗中。
……第二股势力,夫人算不算?
夫人是女帝的子嗣,只有动摇皇嗣,才会有灭族的可能。
看来自己对许鹤仪的怀疑不无道理。
这人,绝对有反骨!
“你接着说。”
冉千秋动了动脚,听到一连串铁链摩擦的哗啦声。
“还说什么,说完了啊。我当时就站在墙角根儿,只能看出这么多……”
薛砚舟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冉千秋抓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脖子跟着脚步声偏过去。
“诶诶诶,风水谈完了,咱们在谈点别的啊。我有银票,我可以花钱把我自己捞出去吗?将军,你我可是同僚啊!”
薛砚舟脚步未停的出去了。
没多久,青鱼从外面送了一点酒菜进去。
“将军让我告诉你,你出去可能有危险,留在这里最安全。”
冉千秋斜着眼睛看人:“就因为我看出中书令的府邸风水,就有危险?你是知道我们道纪司算天算地算他人,就是不能算自己对吧?”
青鱼没说话。
把酒菜一样一样摆出。
冉千秋突然身子停止,盯着青鱼猛瞧。
“双亲健在,命中有弟妹,相见不识……这些都能看到,怎么你的未来却看透不了一点,模模糊糊的,真是怪哉!”
青鱼不为所动,将手背在身后片刻。
在冉千秋还在说话的时候,又立马去收拾桌上的酒菜。
冉千秋一脸莫名。
“这不是给我吃的吗?你要收哪里去?!”
青鱼道:“将军说了,饭菜进来数10个数,你要是不吃就直接撤走。”
冉千秋:“你欺负人,我根本没听见你数数,一声都没有。”
青鱼:“我心里默数的,你当然听不到,就在你说我的未来看不透的时候。”
饭菜干脆利落一收。
青鱼拎着就走,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冉千秋在后面气的哇哇叫。
气着气着,就自己安慰自己:“不能气,不能气,为了我的头发不能气!”
……
第二日,林玉迩的屁.股更疼了。
走路都有点一瘸一拐的。
阴阳司的天师又来上课,林玉迩照旧是自己想画什么就教什么。
画了一个上午,许多人都学着林玉迩时不时揉一揉屁.股,嘶嘶的龇牙咧嘴,但就是没有一个画的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