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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玩？”苏九璃微微一愣，随即嗔怪道：“陛下也不带上奴婢，奴婢在这宫中闷得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说着，身子自然而然地靠上了项尘的手臂，纤手轻轻挽住他的臂弯，姿态亲昵而柔顺。
项尘低头看着她，一脸坏笑他伸手，用食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眼眸在月光下深邃如渊，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游玩是游玩了几天，不过，寡人现在累了。一会儿要沐浴，你可得为我好好服务服务。”
苏九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染了一层胭脂，在月光下格外动人。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变得有些慌乱，却又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
“陛、陛下……”她声音细如蚊蚋，低下头去，“奴婢……一定让陛下满意。”
项尘哈哈一笑，揽着她的腰肢大步走进殿内。
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炎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殿门，嘴角抽了抽，低声骂了一句：“早晚肾亏。”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偏殿，嘴里嘟囔着：“我也累了好几天了，谁来伺候我沐浴啊……”
……
浴殿之内，热气蒸腾。
池水温热，灵气化作淡金色的薄雾在水面飘荡。
苏九璃跪坐在池边，挽起衣袖，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亲手为项尘拭背。
项尘靠在池边，闭着眼，似乎颇为享受。
但他的神念却早已分出一缕，感知韩吟霜精神波动，噬魂蛊虫已种入她的神魂。
他需要确保这个情报网真正被自己掌控，不出任何纰漏。
“陛下……”苏九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柔媚如丝，“水温可还合适？”
“合适。”项尘睁开眼，转身看她，嘴角含笑，“你的手法也不错。”
苏九璃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项尘伸手将她拉入池中，水花四溅。
苏九璃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水中，湿透的薄纱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陛下……”
“嘘。”项尘将食指竖在唇边，笑道，“今晚，什么都别想，好好陪寡人。”
苏九璃咬了咬唇，最终轻轻点头，主动偎依进他怀中。
浴殿外，月色如水，殿内鼓掌声如雨打芭蕉。
……
数日之后。
朝歌城的晨钟敲响。
项尘一早便收拾妥当，换上了那身玄黑绣金的帝袍，头戴九旒帝冠，腰束白玉带，脚踏登云履，整个人显得贵气逼人，又不失几分潇洒随性。
苏九璃今日也精心装扮了一番，一袭淡紫色宫裙，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乖巧与依恋，乖巧地站在项尘身侧，依依不舍。
项尘不打算带她回去，带她回去必然挨揍，留在这里还能获取妲己的情报。
苏炎则站在另一侧，抱臂而立，面无表情，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他们身后，王鹰、苦海、王炔等人也已整装待发。
“走吧。”项尘抬手，“该回去了。”
他此次来朝歌的目的已经全部达成，试探了帝辛的态度，意外收服了韩吟霜的情报网，还获得杨戬这个猛将
一行人出了迎宾宫，穿过层层宫墙，朝着皇宫正门方向行去。
然而，还没走到午门，一名内侍便急匆匆地追了上来。
“万象天帝陛下！商皇陛下有旨，亲自率文武百官为陛下送行！”
项尘挑了挑眉，回头看了苏炎一眼。
苏炎耸了耸肩，心中叹息，什么时候自己能有这样的排场？
午门之外。
一座临时搭建的送行高台矗立在广场中央，台上铺设着赤金地毯，两侧各立着数十名天商禁卫，甲胄鲜明，手持长戈，气势森严。
帝辛身着玄黑帝王袍，头戴平天冠，站在高台正中。
他身侧，妲己一袭流霞霓裳，肌肤胜雪，眉眼间风情万种，九条雪白狐尾如云絮般在身后轻轻摇曳。
再往后，是天商的文武百官，数十名大臣分列两侧，个个身着朝服，气态各异。
“来了来了！”
“万象仙国的项天帝来了！”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和修士，议论纷纷。
项尘带着苏炎、苏九璃等人缓步走来，步伐不急不缓，从禁卫中间穿过，目光平静地扫过两旁的大臣。
他注意到，这些人中有不少是准圣级别的强者，甚至有几道隐晦的气息让他都微微侧目。
天商成立亿万年的底蕴，果然不是吹的。
“项皇！”帝辛大步迎上前来，朗声笑道，“寡人本想多留你几日，奈何你执意要走，寡人也不好强留。”
项尘抱拳还礼，笑道：“商皇陛下盛情，项尘感激不尽，只是万象仙国那边事务繁多，实在脱不开身。”
帝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我同属截教一脉，日后有的是机会把酒言欢。你回去之后，记得寡人说的话——”
“天商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项尘点头：“一定。”
妲己此时也款款上前，盈盈一礼，声音柔媚如丝：“项皇陛下，妲己恭送陛下，一路顺风，他日再来朝歌，妲己再为陛下设宴。”
她说着，那双狐眸在项尘身上流转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项尘与她对视，心中清楚得很——这个女人，心思比帝辛还深。
“多谢皇后娘娘。”他淡然一笑，不多做停留。
帝辛亲自领着众人，一路将项尘送到了朝歌城外的传送站。
传送站位于城东三十里处，是一座方圆千丈的巨型阵法平台，阵纹密布，灵光流转。
平台中央，一座暗金色的跨域传送阵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等待启动。
“项皇，就送到这里了。”帝辛站在阵台前，举起手中的九龙金樽，“来，寡人敬你一杯，祝你一路顺风！”
项尘接过侍女递来的酒盏，与他隔空相碰。
“干。”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回味甘甜。
他放下酒盏，转身踏上传送阵。
苏炎、蒂娅，护卫等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阵纹亮起，光芒大放。
一道紫金色的光柱轰然垂落，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项尘站在光柱中央，回头看了一眼朝歌城的方向。
帝辛站在远处，玄黑帝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的笑容在光芒中渐渐模糊。
妲己站在他身侧，那双狐魅子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再见了，朝歌，下一次来，本座必让你为我俯首！”项尘低声自言自语。
光柱冲天而起，眨眼间，所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天际。
传送阵的光芒渐渐消散，平台恢复了平静。
帝辛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最终化为一种冰冷的、充满帝王威严的沉默。
他转身，大步往回走。
妲己跟在他身侧，纤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柔声道：“大王，项尘此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