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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呵斥的阿荷有些不高兴,戳着筷子吃饭,一言不发。
眼神看向林昭然时带着愤愤,这让林昭然更加不敢随陈以帆去探亲了,陈以帆也想劝她去,只是还未开口便被林昭然打断,“大婶不是说下午要去翻地吗?我帮你去翻,让阿荷陪以帆去看看老人家也挺好的,是吧以帆?”
陈以帆看着林昭然的眼神又多了一分幽怨,仿佛在责怪她多事。
林昭然完全不敢与陈以帆对视,她真不想被阿荷针对,毕竟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得罪阿荷不好。
见林昭然如此坚持,大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把决定权交给自家少爷。
陈以帆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答应,“阿荷下午一起过去看奶奶吧!”
闻言,阿荷的心情顿时放晴,脸上又重现了笑容,她看得出来林昭然与陈以帆之间的那点小九九,她也不在意,只要能与陈以帆多待一会儿,她就有机会让陈以帆喜欢上自己。
更何况下午要去见老太太,也能在老太太面前献献殷勤。
这一顿饭在阿荷开心、陈以帆郁闷、林昭然忐忑下结束。
帮大婶刷完碗筷,林昭然返回了屋里午休。说是午休,其实是不想出门面对陈以帆,怕他再责怪自己。
明知道阿荷对他有想法,还把阿荷往他身上推。
可她也没办法呀,不这么做,她会得罪阿荷!
躺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毫无困意的她,最终还是起床了,坐桌子前喝茶。这才喝第一口,门外响起脚步声。
没等她细想,有人敲了门。
“谁?”
这话问出,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果不其然,陈以帆的声音响起。
“我能进去吗?”
不能!
下一秒,林昭然过去开了门。
“有什么事情?”
此时陈以帆手拿文房四宝,外加大红纸一张。看着他手里的玩意,林昭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家伙该不会是让她写字的吧?
陈以帆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后,回头便对她说,“我记得你字写得不错,你帮我奶奶写几个字吧,具体写什么,这里有样板!”说着他拆开了一张白字,上面写着几个俊逸的字体,都是一些新年祝福话语。
林昭然坐下,翻了翻他带来的文房四宝,吐槽道,“我字写得好看不代表我毛笔字也写得好看。你故意整我是吗?”
陈以帆却扬起嘴角,微微一笑,“我哪里敢整你林大小姐,怕是你整我还差不多。”
一听他这话,酸酸的,她知道中午的事情,他生气了。
好吧,为了给他赔罪,不会写,也硬着头皮给他写几个出来。
“那我先说好,要是写得难看,你别嫌弃,到时候也不要怪我。”林昭然提前跟他打好招呼。
陈以帆帮她摊开了红纸,给她沾好黑墨,再递上毛笔,“一定不怪你,你写就好,不管写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好,这可是你说的!”
林昭然接过了毛笔,好在她高中学过书法,当时书法室的老师还夸过她字临摹得很好。
不过很多年没写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写。
她拿了一张废纸,在上面练了几次。
最后觉得差不多了,再落笔红纸。正专心写字的她并不知道陈以帆一直在旁边看着她。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几个大字,明明可以很快就写完,但她却花了快半个小时。
总算写完,她放下笔,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成品上交,“喏,你要的书法字,这种活,下次可别找我了,下次我可是要收费的。”
言外之意,她不想再写第二次,太有压力了。
陈以帆拿着红纸在那端详,频频点头,似乎很满意。
“这墨水晾干还有一段时间,你下午出门前应该能干。”
林昭然帮忙把红纸铺到更开阔的地方,陈以帆收拾了桌面的东西,拿出了一个红包,放桌面上。
正蹲在地上,欣赏自己写的字的林昭然全然不知。
“我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下午我再过来拿。”陈以帆已经走到了门口,对她说。
林昭然头也不回,继续欣赏自己完美的书法,招了招手,赶人:“去吧!”
待她脚蹲麻,起身一眼便看到了桌面上的红包。
她还愣了一下,心想,陈以帆居然落下了一个红包,拿起正要往门外去,打算送还给他。
眼角余光瞥见红包背面的字,这是写字的酬金。
两块钱。
-
下午陈以帆过来拿了字后,林昭然也扛起了锄头跟大婶出门。陈家的菜园子在宅子里,大约有一百多平米。
大婶种了不少菜,各种品类,都长得很好。
跟大婶待在一块,虽然不用陪陈以帆去见他的亲人尴尬,但是大婶的八卦也挺难招架住的。
这人一相处,就得找话题聊。
先前聊完了陈以帆的各种趣事,这回聊到林昭然自己身上去了。
大婶对林昭然各种好奇,不停地盘问她是哪里人,家里是做什么的,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村里有没有人给她说媒。
林昭然应付着她,期间不停转移话题,都被大婶成功掰回来了。当大婶问及她与陈以帆进行到了哪一步,俩人有没有……之类的。
林昭然只想哀叹,时光倒流算了,她要跟陈以帆去看她奶奶。
大婶见她脸红了,还十分委屈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你这丫头,我就说说而已,你不用全部告诉我的。”
说罢,又补了一句,“不过看你这表情,应该是还没有。”
林昭然欲哭无泪,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再一次转移话题,问大婶,“老聊我的事情,多无聊啊,大婶,不如你跟我讲讲你的事情,你是哪里人呀?家里有几个孩子了,一直在陈家做工吗?为什么都没听你提起家里的人?”
大婶笑笑,回答她,“我的故事,说起来可长了,我九岁的时候就被派遣到大户人家那儿做丫鬟,后来生了一场大病,脑子烧坏了,那大户人家就把我赶了出来,一路流浪到了这儿,被陈家收留。”
“之后就一直在这儿帮工了,没有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