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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自己在上海第一次遇见季菲菲的时候，对方就在一家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咖啡馆等客户。
之前还以为对方真在等客户，可哪有人等客户会到中西结合四不像的咖啡厅呐。
宋玉眼中怀疑对方就是半路上随便进的一家咖啡店，然后用等客户这种理由搪塞自己。
一想到这，宋玉甚至连对方证券公司翻译员这个身份都有所怀疑了。
“我在学校经常到经济类院系蹭课，听说咱们上海可能会上一所证券交易所，所以好奇问问。”
涉及到自己的行业，季菲菲很积极进行解答，并且给出建议。
“其实现在大多人都对证交所的成立没啥信心，而且手续也麻烦。
我个人还是不建议你去玩的。
我听老板说，单是银行都还没谈妥，手续费也没定好，就连客户洽谈也都没多少积极的。
。。。”
对于季菲菲的话，宋玉完全没听。
他不需要建议，他只是想用最快捷，最方便的方式，获得认购权。
以前他当资本家那会，股票交易很简便，可明年上交所的成立，又不能用手机电脑交易，也不能实时获取信息。
绝大多数人购买股票之后，都是隔三差五，甚至天天到上交所盯着的。
而且相较于后世的交易，刚成立的上交所，其认购与交易流程就很复杂。
印象中是要到‘静安证券’或者‘虹口证券’开立账户，然后携带现金或者存折递交表格，支付完开户费之后，获得一张纸质股东账户。
完事之后要等股票发行，然后领取认购证，接着是摇号。
或者在证券业务部填写委托单，写明股票的名称、数量、价格交给交易员。
这种效率极其低下。
再不然就是找黄牛，给好处费。
。。。
这些流程繁琐得一批，宋玉想想都头疼。
听着季菲菲在身边侃侃而谈，宋玉心中忽然有了个想法。
待季菲菲分享完想法之后，宋玉忽然询问道：
“菲菲姐，要是我有同学或者家人朋友到时候想买股票的话，你认不认识人啊？”
季菲菲茫然看向宋玉。
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宋玉怎么都没听进去呢？
“倒是也认识人，不过。。。”
季菲菲还想相劝，她不看好股票这种赚钱方式，感觉跟赌博差不多。
当然，季菲菲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哪怕她是涉及这行业，但上交所的成立毕竟只是一个设想，她并不清楚届时的情况。
其次是，人总是很难赚取自己认知以外的金钱，她不熟悉这套流程，心中自然会下意识排斥。
或许等到上交所即将成立，心中会有所改观吧。
宋玉打断季菲菲接下来的话，轻声说道：
“菲菲姐你放心吧，我就是帮着问问，自己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季菲菲点头。
“我到时候可以帮忙问问，问题应该不大。”
“谢谢菲菲姐。”
“没事，下次你带我到你校园里边参观一下就好了。
我是看你还在上学，要你工作了，姐高低要让你请一顿饭！”
宋玉：。。。
十五分钟后，轿车停在某所复式楼房门口。
宋玉下车打量着眼前这处餐馆。
语气说是西餐厅，宋玉觉着这里更像后世人们口中所说的‘私房菜’。
季菲菲下车主动挽着宋玉的胳膊，‘霸道’驱使着宋玉跟上自己的脚步。
门口迎宾的工作人员上前微笑道：
“季女士下午好。”
季菲菲面色红润道：
“我订了包厢。”
工作人员侧身恭谦道：
“主管已经交代了，我带您进去，请跟我来。”
说完转身迎着季菲菲进入店里。
看到这牌面，宋玉心中一阵无语。
感情季菲菲跟自己一样，也是位扮猪吃老虎的主啊。。。
要是平常大学生看见这场面，心中肯定有所震撼，甚至会被震得晕头转向。
一言不发跟在季菲菲身边，视线时不时看向自己被挽着的手臂。
他一时间不清楚季菲菲这般亲昵的举动，是西餐厅的社交礼仪，还是有所图谋。。。
待进入包厢后，宋玉表情一阵怪异。
这特么是西餐厅？
哪家西餐厅包厢里边摆二胡立屏风的？？？
除了这张摆桌以及刀叉西式一些之外，宋玉真没瞧出这包厢的摆设究竟为了啥。
季菲菲来到餐桌的一边，刚要招呼宋玉坐下，然后便看见宋玉直接来到自己身后。
正当她疑惑之际，宋玉下意识拖出季菲菲身后的椅子。
这是上辈子应酬惯的社交礼仪，宋玉肌肉记忆促使他做出这样的举动。
季菲菲先是一愣，转而面带微笑坐下，道了声谢后，视线跟随宋玉的身影在对面落座。
工作人员上前递给季菲菲一份餐本，后者接过之后又递给宋玉，温和说道：
“你先点。”
宋玉也没有客气，接过之后打开餐本，发现里边是中英双语，并且附带图片。
还行，至少这家西餐厅没有崇洋媚外。
二人点了餐食之后，工作人员安静离开。
季菲菲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还懂的西餐的社交礼仪。”
宋玉抿了抿嘴，敷衍解释道：
“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
“看你这样子，你肯定是吃过猪肉的，没吃过猪肉的人，可不会一上来就点五分熟的牛扒。”
宋玉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季菲菲没有再表现出过分热情的举动，二人一边吃一边聊着日常。
大多时候都是季菲菲主动在讲述，而宋玉则时不时发表意见。
待饭局结束之后，季菲菲询问道：
“对了宋玉，你喜不喜欢吃银耳和银杏？
我家里还有一些这玩意，听说补脑的。”
神特么补脑，银耳的功效是调节免疫和血糖，抗衰老。
银杏则是祛痰止咳，降血压和降低胆固醇。
“很少吃，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
“那咱们下次见面，我给你带一些吧，我听家里人说，银耳是古代的八珍之一，挺珍贵的。”
宋玉笑了笑，点头答应。
他能说什么呢，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
或许是因为宋玉笑得有些牵强，季菲菲好奇询问道：
“你是不喜欢吃这些吧？
我看你笑的挺别扭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