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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好心？”
青年睨过去，平静的脸上不起任何波澜。
“有感而发罢了。”
柳拭非也不强求，好似对兵器界的局势和弱点掌握得一清二楚的人不是他。
“这是正儿八经的案子，我和两名同事会一起调查，为求快速，有能力者多多益善。”
柳拭非摩挲着茶杯边缘。
“我预感，很快就有新的命案发生。”
林天动了动嘴，很想抛出一句‘人类与我何干’。
话语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他想到轩辕剑的话，如果他的原体真的只是灵石，被天地锻造而成，不属于任何朝代，那么...来处已定，归处在哪？
会是人类吗？
好似将他的犹豫当做价格太低，柳拭非装作很心疼的样子，又将价格加了一成。
“真的不能再多了，这已经高出了我的奖金，请你还要倒贴。”
林天得到台阶下，闻言，轻哼一声。
“我可是很贵的。”
柳拭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青年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他，柳拭非立马投降。
“那就出发吧，我们负责三处，我同事各负责两处，最后集合。”
青年没意见，只是在看到车辆时，颇有些蠢蠢欲动。
“我...”
“我来就行！”
柳拭非抢先一步坐进驾驶位，“你才吃完，不适合运动。”
林天：“...”睁眼说瞎话，人类更擅长。
第一个案发地点在一家商铺的后边，居民楼的前方，完美的避开了摄像头。
“这是第一起案件的案发地点。”
柳拭非大致为青年介绍了发现尸体的地方。
“尸体具体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不单单是血腥的问题，更像是在发泄，似乎对死者有着很大的敌意。”
“不过在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后，我们发现，此人意外的豁达开朗，从来不与人结仇。”
第一起案子是被当做普通的刑事案进行的处理，等待兜兜转转转移到调查处时，案发现场的所有气息都没了。任凭他们有奇能异士，也没法根据气息追踪。
“父母健在，家庭和睦，和街舞团的同事相处融洽，单身，没有利益或情感纠纷。”
等到所有的杀人动机都被分析完后，他们偏向于随机作案，将凶手定性为十分偏激。一位对人类极为偏激的兵器。
但是，没有道理接下来的六起案件都是如此。
难不成兵器界还成为一个激进组织不成？
林天动了动鼻尖。
“只有血腥味。”
这么些天过去，地板上的血迹并未完美被刷洗干净。
“你也闻不到。”
柳拭非有些可惜，又适应他再看看尸体，是否有发现。
“街舞团的穿着，都是这样的？”
死者死状很惨，但依稀可见穿着，有些朋克，有些眼熟。
“基本都是这样吧。”
柳拭非想了想，“我见过一次他们街舞团，就在临街道，有些名气，经常去商演，死者虽然不是c位，但实力不错。”
他看了看时间，“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
青年颔首，两人步行到临街，抬头向上看，可以看到一个硕大的 招牌。
“这是他们工作室，平时都在这边练舞，也会收学生，教其他人跳舞。”
到了工作室外，远远的就可以听到劲爆的音乐声，通过玻璃门，可见里边的人正在练舞，穿着的确朋克，但很清爽，应该是为了练舞方便。
林天站在原地观察了会，转身下楼。
“怎么？不进去看看？”
“不用。”
青年反应不大，“去下一个地方。”
柳拭非直觉不太对，进入电梯前回头看了看，街舞团的人还在练舞，身体随着音乐在摇摆，力道很足，很美观。
“下一个案发地点离这儿也不算远，绕过这栋楼，进入另外一条监控，有监控，但是案发前的几分钟，监控被破坏了。”
“从外观看，兵器毫无损伤的痕迹，应该用的是法术，但我们没有提取出任何灵气，无法追踪。”
发生这起案件的时候，依旧没有引起刑侦队的注意，当做普通刑事案处理的。
“这是第二起命案，与第一起命案距离的时间较长。”
聊了几句，车辆就到了新的街道，下车后，直奔监控的下方。
“命案发生在那。”
柳拭非指了指一旁的街角。
“有些肆无忌惮，但是，”他叹了口气，“街对面所有监控都没有录下什么。”
“第三起案件就在这起案件后一天，还得再往前开开。”
柳拭非偏头看向几乎一言不发的青年，“你需要在这儿再看看吗？”
青年摇头，拿起了死者的照片，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第二名死者是一名白领，深夜加班，下班途中经过这里，遂遇害。人际关系并不复杂，和第一名死者一样，难以想象对方和兵器有过交集，只能判断是兵器的随心所欲。
“再往前开了十分钟，绕着那边走一圈，就是第三名死者的案发下场，是在公园，待会我们就在那儿和他们会面，你介意吗？”
青年睨过去，“我都出来，现在说，是不是晚了？”
“象征性询问。”
柳拭非抖肩，始终觉得青年沉默得有些诡异，似乎有些苗头了。
难道是认识的兵器？
副处不愿意做出这样的猜测，但为避免打草惊蛇，这会也没追问。
他相信青年的态度，是兵器，却像人类，偏偏又不是人类。看似矛盾的身份和性格，说不定会成为一个契机。
因为发生了命案，公园最近很冷清。偶尔有人路过，也是脚步匆匆，再也没人欣赏这儿的绿树丛荫、鸟语花香了。
一人一兵器站在公园里。
“死者是名环卫工人，凌晨出来打扫，在公园休息了会，结果遇害。”
环卫工人的年纪一般较大，人际关系只会更简单。
林天终于开口，“不要以人类的方式去判断。”
“什么意思？”
林天抿唇，好一会才开口。
“等会再说。”
“你有发现？”柳拭非倒是不太介意，跑到自动贩卖机买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过去，自己在长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成了清冷公园里靓丽的风景。
林天下意识的喝了一口，随即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鲜活了不少，下手也不客气了。
“你是故意的！”
柳拭非摊手，轻笑，“是你太严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