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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轩辕剑要离开，林天毫无反应。
彼时，轩辕剑正收拾着大包小包，站在客厅里，颇为无奈的看向瘫在沙发上的林天。
自从打消了创办工作室的想法后，这位青年在废宅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就不送送我？”
林天咬着一块桃干，懒懒的掀起眼皮，目光在他手中的行李上逡巡而过。
“我送你的话，”他收回了目光，“估计这些东西你就带不走了”
轩辕剑是空手入住，哪来的行李带走？莫不是当他傻。
轩辕剑笑了笑，面上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我会回来的，时间不定。”
青年咬断桃干的声音有点大。
过了会，房门口被关上，属于某把剑的气息逐渐消失。
青年动了动鼻子，不经意的摆手，将气息完全敛去，莫说人类，就连兵器都无法察觉。
桌上几罐桃干都被咬完后，青年打了个呵欠，正摇摇晃晃准确回房睡觉时，听到了敲门声是，很轻，似乎笃定了屋内有人且清醒，一点都不着急。
肯定不是轩辕剑，对方有钥匙。
他闻到了熟悉的人类的味道，开门时，恰好和某个人类四目相对。
对方笑了笑，“开门的速度很快。”
青年则是拧着眉头在想，轩辕剑是不是知道调查处的人要来，才急着离开的？
对于调查处的人来说，轩辕剑从人形到真身都不是秘密，唯独实力是深不可测。
那把剑能够神通广大在那种地步吗？不就是每天窝在家里看电视，比自己还无所事事吗？
柳拭非非常直觉的换鞋子进屋，又坐在沙发上，见茶几上全都是零食袋子，眉心一跳，唇角的笑容显然加深了。
面对厚脸皮的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青年遵守礼节，给对方倒了杯水，随意的计算了下，距离上次柳拭非坑自己，而自己回敬对方大概是什么时候。
说起来，轩辕剑就是在那一天逃离了调查处，并且缠上了他。
“新房子不错，活得越来越像人样了。”
林天拒绝这个评价，他骄矜的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扫了眼柳拭非。
“有任务？”
“对。”
柳拭非伸出一根手指。
“我出这个价。”
轮到林天眉心一跳了，主要是对比出手阔绰的老龙，柳拭非这个人类也太吝啬了。这个时候，他从来都不去思考老龙和柳拭非的年纪和家产。
“太...”
“别急着推辞，”像是预计到他要说什么，柳拭非解释，“你不开工作室，也不去找工作，待在家里，按着这个食量，迟早坐吃山空。”
柳拭非的视线落在了零食包装袋上。
青年本能的想要拒绝，毕竟跟着对方从未发生过好事。可他想到了轩辕剑，对方在这里蹭吃蹭住，以至于开销差不多要呈指数增长了。
不是个好事。
“什么任务？”
“是案件。”
柳拭非解释，“和上次的小案件不同，这次是，七桩命案。”
这位副处将带来的资料递过去，根本不防备青年，似乎笃定了青年动摇一半的心会因资料瞬间坚定。
他不会看错人或兵器，青年绝对和以往接触过的兵器不一样，就像是一张白纸，对待兵器或人类的态度取决于如何去引导。
柳拭非胜券在握。
查阅资料时，青年依旧面无表情，眸中甚无温度。细究的时候，可察觉到屋内的温度低了不少。
“还是那话，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不是兵器就是外科医生。”
“在某次勘验现场的时候，恰好有我们的人路过，察觉到了兵器的气息，这个案子就移送到我们这儿来了。”
“手法不太一样，团体连环作案和模仿作案都有可能，但这绝对是近几年兵器们犯下的最严重的案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柳拭非顿了顿，眸色愈发深邃，“失控了。”
青年捏着资料，微微敛眸，让人瞧不起他的神色，感知不到情绪波动。
“兵器界，”出乎意料的，他开口提及的是兵器界，“不是有自己的规章制度吗？”
和人类和平相处。
“怎么说，”柳拭非并未一味诋毁兵器界，“原则上是这样，但这是众集团联合制定的规章制度，并没有中间人进行监督。一旦有集团想包庇下属，其他集团也不会生事，毕竟出事的人是人类，负责案件的也是人类。”
青年明白了，兵器界分为不同的集团，争夺地盘和人才，四处寻找灵石，用以做扩大的资本，拼命维持自己的文化，甚至在很多事情上都效仿人类社会的秩序。
然而，兵器和人类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为了争夺，后者为了和平。前者各怀心事，后者众志成城。某些官方组织可存在于人类社会，且一定可以发挥作用，毕竟得到普通人的支持。同时一旦出事，普通人会寻求帮助。反观兵器界，不冷嘲热讽就算好了。
“画虎不成反类犬。”
林天突然轻笑了下，抬头睨向柳拭非。
“这种事情发生后，兵器界内部会有消息流通吗？”
“原则上会。”
柳拭非淡淡的解释，“虽说兵器大多在夜晚行动，可一旦化形融入人类当中，难以分辨，他们享受着和我们相同的消息渠道，甚至还多了自己的渠道。”
兵器毕竟没有能力去建造自己的电视台、通讯基地等等，所利用的成果，都源于人类。
而在兵器界中也就新入世的林天什么都不懂，其他兵器早就在人类社会中存活了许久，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明白，只是有的较为守旧，而有的较为激进。每个组织都存在两派人马，且争斗不断。
“我一直不看好兵器界。”
柳拭非十分坦然，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诧异这茶水的味道，目光又在屋内扫视了一番，发现了很多不符合青年品味的东西，将某个想法压下心头。
“不可否认，他们拥有更强大的实力，而实力源于本身和灵石，人类除了奇能异士，就只能借助热武器，难说谁更厉害。”
“但有一点，兵器界始终不曾改变，内忧外患。这和一个国家一样，无法在内忧外患见找到平衡点，很容易被攻陷。”
内忧，集团内部争权，集团间争夺地盘、人才和灵石。外患，异形调查处，稍有不慎，就是整个人类社会。
“实则，比之我们调查处，内忧才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