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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喻雯雯的实力,当然是查不到白唐的下落。但她有一个兵器男友,虽说这男友目前也是靠抱大腿活下来的,但为了女友,钟飞天还是非常卖力的。
除了木山,在场其余人都知晓内情。
他们并不方便说出喻雯雯男友的身份。
小谢的心情很复杂, 怎么说,之前她很看好林天这个特聘助手,甚至动了挖墙脚的心思,结果得知对方是兵器。他们调查处什么时候查案需要依靠兵器了?
现实是非常打脸的,他们数次特大案件都是依靠林天才得以调查清楚,且无太多的伤亡。
事到如今,她坦然接受的同时,又觉得,如果哪一天兵器可以和调查处一起喝酒聊天,都不是很奇怪的事情了。
柳拭非冷冷道:“木山。”
木山微怔,随即看到人类女孩痛苦的神色,松开手,退后了两步,脸色有些阴沉,“对不起。”
喻雯雯勉强笑了笑,“没事三哥,我明白你的心情。”
她简单的将钟飞天调查的结果说出来。
兵器嗅觉灵敏,去了之前他们追查地点,嗅到了几股特别的味道,最后顺着这几道味道查到了好几个范围。至少相较之前,确定的范围狭小了些,方便了调查。
喻雯雯有些尴尬:“只是,这儿有三个区域。”
只是再厉害的兵器,都难以避免人类气息互相混杂的局面,到了最后,钟飞天实在是确定不了了,才将信息告诉了喻雯雯,看看她这边有没有办法。
木山要了三个区域的地址,确定这是昨天拿到的新鲜信息,便目光灼灼的看着柳拭非。
“老大,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他隐约记得柳拭非那儿有个家传的宝贵,通过较为复杂的条件后,是可以非常精确寻找到线索的。
只是此刻他的老大看上去,有些冷淡,好看的眉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老大?”
木山有些急了,他担心柳拭非更希望处理和兵器有关的案子,而放过了白唐。
“你很清楚白唐当初做了什么?难道你就不愤怒?”
“不提当初,如今他的行为更是可怕,这种人留不得,必须抓到他!”
一旁小谢忍不住了,提醒木山,“不是柳处动手,但是三哥,你别忘了,我们调查处的武器基本是针对兵器的。”
老大那玩意,对付兵器很有一套,可用在人类身上,效果能有百分之一就不错了。
木山又愣住了。
百分之一的效果,能够确定的范围说不定还不如人家喻雯雯提供的线索呢!
柳拭非:“没必要将精力和时间花费在这件事上,不如外包。”
周无常顿时睁开眼,红色的眸子里流露诧异和复杂,又忍不住和小谢对视,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可奈何。
小谢隐约明白了柳拭非的打算。事实上,在这之前,老大就流露过对某个兵器的信任和亲近。最初对方作为助手出现的时候,她还夸赞过对方,甚至打算挖墙脚。待知道对方的身份后,就只能避而远之了。
唯独柳拭非,似乎根本不在意彼此之间的身份, 一如既往,甚至还亲自教导了对方许多事情。
因着这事,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琢磨这件事,甚至并不奇怪未来有一天,调查处和兵器们能够握手言欢。而导致这个局面产生的,只可能是他们老大以为某个兵器。
对于这个提议,喻雯雯也很赞同。
“对啊,外包给兵器做更好,比如我偶像,他肯定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件事!”
只是话说完了,她就意识到说漏嘴了,立马捂住嘴,表情十分纠结。
木山的眼神阴鸷起来,一寸寸的从她身上扫过,“你说什么?”
“你偶像是谁?”
这位三哥反应过来,“连我都查不到的事情,你是如何查到的?你和兵器有来往?”
其实以前就有蛛丝马迹,不过木山一向觉得这个女孩很担心,不敢反抗自己。因此当对方否认时,他也没多想,只觉得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事实呢?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喻雯雯弱弱的说:“我可以解释的。”
她求救似的看向了小谢,不想主动拉同事们下水,却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求助对方。
柳拭非:“我认识她偶像,你也认识。”
“你不如猜猜是谁?”
这微微上扬的语气就带有极大的恶意了,木山感受到了,有些窘迫,明白是近来自己的表现让大哥失望了。只是想到白唐,想到曾经被自己尊敬的二哥,他就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就连脾气都暴躁起来了。
远在城市的另一端,莫邪几乎是狂奔出门,又使用自己的灵气,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日渐熟悉起来的小区,且冲进了某个楼栋。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失态,待在这个房子里的兵器早就打开了门,保证莫邪冲进来时,可以直奔干将的房间,在第一时间里可以见到自己的夫君。
干将的长相属于十分成熟英俊的那种,有着薄须,领兵打仗时,容易让人感受到威严,也觉得安心。
至少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陪伴了自己数千年。从只是死物般的武器到产生灵智,拥有自己的思想。后来更是一起结伴四处抢夺地盘,收小弟,最终投入巨阙的门下,一步步走向今日。
见到昔日的妻子如同小孩般大哭起来,干将心里揪做一团。
他感受到了某股力量的流逝,这让他此刻如同一个大病初愈的人类,身体极为虚弱,却无可奈何。就连妻子抱住他的力气都嫌大。
但他坚持在这种情况下给与对方安心。
“辛苦你了。”
干将垂眸,目光温柔缱绻,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悲伤遗憾。
“我回来了。”
只是可惜,他日后再也没有能力保护心爱的女人了。
莫邪没有察觉到异样,尽情的宣泄自己多日来的痛苦后,才离开对方的怀抱,坐在床边,小女儿情态的嘘寒问暖,问些和身体有关的话语。至于对方当初是经历了何等痛苦,又对那段记忆有多少印象等等,都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