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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抬腿走了出去。
秋云愣愣地去了小厨房，开了锅才慢半拍地嘀咕，干嘛要叫自己一个丫鬟煮面啊？
而且...
她有跟世子妃说过自己的名字吗？
*
柳遥远远闻到一阵饭香，符絮吃饱喝足，慢悠悠地来书房找他。
外头已经黑了，柳遥问：“刚刚是谁在煮面？”
符絮：“你给我的小丫鬟啊。”
柳遥想了想：“秋云？”
“我都不知道她还会煮面。”
符絮坐在一旁：“她是个好丫头，没什么坏心思，你清理府里人时大别动她。”
“你与她才见过几面啊。”
柳遥不想对一个丫鬟多上心，把写了一半的文书推给符絮看：“不说这个，你看看，这是我翻来的大理寺过往卷宗，这样批阅可还行？”
符絮端起墨盘给世子磨墨，一副贤良模样，然而眼睛一点没往文书上看：“你真要去啊。”
柳遥：“为何不，李雍总不能在大理寺里再把我怎么样。”
他歪头，注意到符絮的嘴角破了：“...”
想起车夫说的话，他不自觉皱了眉。
“是沈先生把你接走的？留你到现在？”
符絮继续磨墨：“不是在说大理寺的事吗，提沈安干什么。”
“谁知道他抽什么风。”
柳遥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于揣度，可还是没忍住：“今日，沈先生有问我吗？”
磨墨声停了，符絮慢悠悠地拿起柳遥写的文书，没有回答：“这案子你看了多久？”
柳遥：“半个时辰。”
符絮：“你觉得断的合理吗？”
柳遥：“七七八八，但罚得不够，有偏护之见。”
符絮：“谁审的？”
柳遥：“前任正卿，姓许，两年前就告老还乡了。”
符絮：“你喜欢沈安？”
柳遥：“我自然...”
空气骤然安静。
符絮放下文书：“哇哦。”
柳遥脸上一窘：“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自然...只是仰慕！”
符絮：“仰慕也要好奇是不是他亲了我？”
柳遥：“.....”
符絮看着世子的脸从白到红再到白，好不精彩，心里有了答案，不打算再捉弄他，起身道了句：“我没什么意见，你自己去大理寺上任吧，明日别叫我早起。”
柳遥一把拉住他，：“所以，他真的亲你了？”
问的有些刻意，觉得有些失态，于是很僵硬地补了一句：“他知道你是我的世子妃还亲你了！”
符絮盯着他：“柳遥，沈安对你来说算什么？”
柳遥顿了顿，道：“先生，知己...或许也算好友。”
泛泛而谈，模棱不清。
符絮轻笑了两声：“没亲，是贺舟发神经干的。”
沈安只是把他按在沈家祠堂的案前，在贡香烛火弥漫中，押着脑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符絮胸口发闷，四肢酸麻，看不到沈安的表情，只有恐惧顺着脊背往上爬，明明精神高度集中，却磕得脑袋发起昏，晕在了沈家宗祠。
昏迷后犯了癔梦，梦里也是闭锁着不见一点光亮的地方，黑凄凄一片，符絮狼狈地躺在蒲苇上，双手被栓在供桌石腿，勒得生疼。
他看不见，只听见男人阴沉的声音问：“你改不改。”
还未回应，一把戒尺就狠厉地落在身上。
他发出哀嚎，疯狂要躲，可那戒尺迅疾如风，从胸口噼啪落下。
衣衫凌落，他要痛死了，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他听见一声咕咚，有什么滚在那人脚边，戒尺已贴在倮露出的大腿跟。
不要...不要...
符絮张开嘴。
“..你打死我吧。”
“沈佑平，打死都不改。”
*
放走了符絮，贺舟换了身便装去了李雍的护善府。
皇帝要让柳遥上任大理寺的消息已经传开，虽有异议，但微不足道，碍不到此事敲定。
但清州之乱最大的功臣是贺舟，不是柳遥。
原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