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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瞩目的少将，一呼百应，我的那些兵马不值一提。”
京中的消息并没有传全，贺舟只知道有援兵，没想到会是柳遥：“指挥使？是瑜白吗？”
沈安答非所问：“那位少将，可比当初的你还得他青睐。”
贺舟余毒未清：“咳咳…你说给我听有什么用，你也是个废物，如今他和符絮好了，连看都懒得看你，你不也是这样灰头土脸。”
沈安并不和他较量，只撂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折腾了一夜，天都要亮了，先休息吧，午后的接风宴我再派人来请。”
*
“你都不知道副将那个表情啊，早说还有这样的戏可以演啊。”
穿着银甲的“柳遥”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露出若初的脸。
若初拍着桌子笑：“符絮，你快说当时那个副将送我们出来怎么说来着。”
符絮坐到柳遥身边：“他说多谢我们不计前嫌。”
若初补充道：“然后我就说‘刚刚事出紧急我没纠结你的称呼，以后对我要叫指挥使大人，对符絮更要尊一声符公子，知道吗？不知道也要记住，这是军令。’哈哈哈哈……”
真正的柳遥穿着中衣，坐在床里：“你学我学得倒是越来越像了。”
若初摆手，开始卸甲：“小意思，你放心，这一路都不可能有人能发现的。”
符絮上前帮他，道：“若初，你还是要用自己的身份建功立业的，这次是为了稳定军心，才辛苦你一路骑马了。”
柳遥也道：“接风宴上你就跟着我们，我从贺舟那里给你讨些趁手的兵器。”
若初对他们抱拳道：“放心，你们带我出了感业寺，我也会信守承诺，尽我所能报答。你们聊吧，我去瞧瞧我那匹马。”
若初一走，符絮也起身，柳遥伸手拉住他：“你去哪？”
符絮无奈：“去拿地图。”
柳遥才松开手：“……你方才为了气贺舟，叫了若初夫君？”
“……”
符絮把地图往他脑门上一拍：“能不能聊正事了。”
柳遥瘪嘴，不高兴地锤了锤自己的腿：“切。”
符絮把地图在两人面前摊开：“你还在这种事上计较起来了，不就是一句虚话，要听，我日后都这样叫你？”
“……唔。”
见柳遥真有在思考可行性，符絮往他肩上一搡：“又不是稳定军心，展现威武的时候了？”
柳遥抓着他的手：“你又逗我。”
“不闹了不闹了…”符絮顺势带着他的手按在地图上：“夫君大人，您先请看看眼前的战况吧。”
*
营火点起，夜色又至。
连带着新来的兵马，军帐已连绵数十里，旌旗猎猎，刀甲森森。
只不过昨日里那一场混战的血惺气还没散尽，夜风始终混着沙土和草药的味道。
中军大帐里摆了席。
急战时的接风宴简单为主，几坛从京里带来的御酒，几盘子烤得半生不熟的羊肉，还有一锅熬得稀烂的米粥。
贺舟重伤未愈，勉强坐在上首，眼神不住地往下瞥。
当初他离京前，在那封离别信中说愿长风不息，旧谊不改。
可这些时日，他每每梦中惊醒，想起的居然是符絮。
昨日更是古怪，柳遥就站在面前，自己最先看到的却还是符絮。
贺舟心道，难道自己真的变心了吗？
“指挥使大人！”
一个满脸胡子的军官拍着桌子站起来，碗里的酒洒了一半，对着柳遥就是敬："您昨日逼退敌军身姿实在英勇，时至今日，小的才知那些传言全都是诳语！这杯敬您！"
“瑜白亲自逼退的敌军？”
贺舟明显有些意外，身旁副将凑上来道：“确实是世……指挥使大人一马当先，我们也都很诧异。”
柳遥还没回话，沈安端着酒杯起身：“指挥使大人宴后还要和将军议事，不宜多饮，这酒沈某来替。”
贺舟刚想说沈安哪来立场替，却听坐在柳遥身旁的符絮也起身：“沈参军也要议事吧，何必替饮，这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