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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可是你根本活不久，这些话只是哄人的。
“我早该猜到的，沈安对你的关照太多了，我只当是他仁心，其实，你们早就认识了，对不对？”
他说到后面声音都抖了。
“又或许，你们早就有过感情，不过是借我的名，好让你摆脱阿游，好回到他身边。”
符絮看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涌了几下：“你这都想哪去了？我对沈安毫无感情。”
柳遥还在胡思乱想：“那还有阿游，你在清州的时候就跟着他，是他弄坏了你的身子吗？还是别人？符絮，你从来不跟我说实话，我连你真实的年岁都不知道......”
“可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
符絮用另一只手覆上柳遥的手背：“世子，那你愿意再信我吗？”
“你知道的，我从没有疑你，从我把你从花楼接回王府的那日起，你说什么我都信了。”
柳遥说得认真：“因为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很亲切，也不愿意管束你，叫你不自在。”
一向不爱讲道理的人，絮絮叨叨起来居然能这样讲个没完。
“我把你当成唯一亲近之人，方才章伯伯说你曾遭受暴虐，我想的全是我该为你做什么？”
柳遥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一声砸在了两人的手背上：“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永远陪着我。”
符絮愣了一下，伸手去擦他的脸，被柳遥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床褥上。
“符絮，你不许死。”
符絮两只手都被他压住了，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看着他。
小世子满脸是泪，眼睛又红又肿，鼻尖也红了，明明凶巴巴地吼人，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这幅情态完全出乎了符絮的预料，他只能说：“世子啊，你怎么还是这样的......”
他一时不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还是这样的心软，还是这样的好骗，只是一点点的亲近，些许的陪伴，就要迫不及待地想要留住。
柳遥方觉失态，将人松开：“好了，你说吧。”
符絮抬起手替他揩去眼泪：“当时那样说，确实是为了接近你，博取你的信任，但世子，请你放心，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伤害你。”
“我与贺舟交好是为了回到上京，为了遇到你，我与沈安更是毫无感情，只是因为你仰慕过他，我才不好说......如今再接近他，只是要弄清楚他是否与李雍勾结，是否能帮我们一把，仅此而已。”
符絮：“至于我的年岁......流民不比皇亲，从前的事我自己也记不大清了。”
他话里半真半假，现在的柳遥是辩不出来的，毕竟真话说出来实在玄之又玄。
符絮只肯定道：“三年之内，你必定成为太子。你我年岁相仿，所以二十七岁之前，我是一定能助你登基成功，届时也一定也找到为我续命的法子。”
柳遥在心里算了算，终于是被安慰到了，这才没有那么灰心。
“可你一直叫我远离陛下，少沾皇恩，这一年来又屡屡生罅隙，李雍处处针对我，陛下真的还会立我为太子吗？”
符絮正色道：“他一定会立你的。”
他招呼柳遥凑近，低声耳语。
柳遥皱了皱眉，还想问什么，却被符絮捂住嘴。
“这个地方向来阴邪，所谓佛门之下，藏了太多东西，别说是你我，连天子皇家都被玩弄鼓掌之中。”
“等夜深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夜深人静，因着柳遥静养的缘故，连夜巡的僧人都没有，只有大殿小殿渗出的微末烛火和苦修的木鱼声。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柳遥被符絮带着，一路往荒僻的后山走，虽然说很好奇，但后山实在太黑两人连灯都没带，寻着月色越走越深，直到森森乱木间出现一条黑得吓人的地道。
他抓紧符絮的胳膊：“真要我们进去？别了吧.....你就直接说呗.....”
符絮看出他有些怕：“别怕，只是外头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