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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冰湖那次。
皇帝眼底泛起怜爱。
“遥儿，四年前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朕向你保证。”
柳遥皱眉：“四年前？”
门外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
皇帝松开他的手，定定道：“朕会立你为太子，你是大渝的唯一继承人。”
“至于老二...”
皇帝摇头起身，叫人进来：“他不敢再对你怎么样的。”
柳遥被皇帝一句话一句话往下砸，脑子几乎要转不过来了。
太子？
难道梦里的事真的会发生？他真的会被李雍踩在脚底下？会被沈安背叛？
他抓着被子，脸更白了：“陛下..我无意于此，您给我已经太多了，我只想做晋王世子，日后承袭爵位就够了。”
门被推开，皇帝轻拍他的肩膀：“不够的，遥儿，朕考虑了很久，无论是谁继位朕都不放心。”
“你是朕最爱的孩子，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
他的目光脩然转冷：“尤其是你那个不知好歹的世子妃。”
“朕好心给他一个身份，他居然把沈家搅合成这样。”
屋里进了人。
柳遥听到符絮想追问，却瞥见李雍跟在方丈后面，默默闭上嘴了。
李雍在皇帝面前很恭顺：“父皇。”
皇帝的目光转向李雍，神色变回说一不二：“老二，朕看大理寺卿递上来的文书，你只审了沈安？”
李雍的视线扫过一眼柳遥：“世子妃的状态不太好，据沈安所言，也像是中邪了。儿臣猜测，是晋王府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柳遥：“中邪？什么中邪？”
明明就是李雍在晋王府里安插眼线又给他下迷香，他还敢主动提？
皇帝点头，回看柳遥：“遥儿，这事朕就不同你追究了，但既然有邪祟侵扰，你先留在这里，让方丈做些辟邪法事吧。”
柳遥这下听明白了：“陛下？您觉得我是中邪了？”
他觉得荒唐：“我只是做了几个噩梦。不需要驱邪。”
他又看向李雍：“还有，什么文书？又关沈安什么事？符絮既然找到了，为什么不带他来见我？”
皇帝出言打断他：“遥儿，听话。”
“不然朕不会宽恕你那个不知检点还处处惹事的世子妃。”
方才还在跟他说要让他认祖归宗的温情话，转眼就又成了不容忤逆的帝王。
柳遥攥住手心：“......是。”
皇帝对一旁的方丈道：“遥儿近日梦魇缠身。朕听闻贵寺有驱邪安神之法，相托在此，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一直没说话的方丈抬起眼：“会如陛下所愿。”
柳遥只看了他一眼，就有一股难以明说的悚然爬上心头。
皇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遥儿？”
柳遥坐在床上，被子还攥在手里，最后进行讨价还价：“那我要符絮来陪着我。”
第27章26/鱼水
春雨连下了几天，丞相府内本就沉闷寡郁，这下连院里唯一的亮色的海棠都被打落尽，更显得死气沉沉了。
符絮靠在窗边，未阖窗棂，雨点飘洒进来，溅在他脸上，又湿又凉。
被带去审查的沈安已从大理寺无恙而回，迟迟不来见他，料定他不会对沈姝发脾气，便只让沈姝作传话筒告知此事落定。
柳遥被皇帝安置感业寺中，不许人探视，名义上是修养，实则与软禁无异。
这一出闹得上京中的流言四起，皇家的颜面大大扫地。都说这符絮怕不是个妖孽，在清州哄了贺将军，来京城勾饮柳世子，如今居然连沈家长公子都中了邪，把这么一个男人护在自己府里。
这是要置沈家名声于不顾之地。
名声，沈安最看重的不就是这点名声吗？
前世自己声名狼藉人人讨伐，他避如蛇蝎欲杀之后快。
与李雍勾结后更是根本不自己当做人看，对外是贤士功臣温文尔雅，对他却是心狠手辣阴暗无情。
他受尽屈辱而死，到死也不懂沈安究竟为何这么厌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