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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着灯光与月色，虞鱼站立，在她的视角下，谢寒之稍稍抬眼，那双黑而沉的眼睛，携着浓稠难言的情绪，直直地锁住她。
他还没开口，熟悉的侵略感铺天盖地袭来，虞鱼呼吸一滞，忐忑起来。
“我哪里，你都喜欢。”他稍稍后靠，凝着她，语气平淡地重复她之前的话。
被这么直接复述，谢寒之虽然语气平淡，那他眼神一点也不清白。
虞鱼尴尬到脸瞬间红了起来，小声解释，“刚刚我的话，是回答雅珠的……”
谢寒之下颚线条冷硬，五官骨相在此刻朦胧的光影里，格外立体英挺，月色灯光交织里，他目光自下而上审视着她。
嗓音低磁得生出几分危险，他问，“那回答我的呢。”
“你喜欢我什么？”
虞鱼脑袋宕机，直接愣住。
她完全没想到谢寒之会问她这个。
明明，她的意思是，她那些话是说给卢雅珠听的。
她和谢寒之之间什么关系，谢寒之难道不清楚吗？
现在追问她喜欢他什么？
莫名其妙。
她要怎么回答。
夏夜轻风吹动树影，连着倒影也一同轻晃。
虞鱼僵在原地，黑润的眼睛懵懵无措地看着谢寒之。
“不说，”过了一会，谢寒之黑眸睨着她，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平直地丢下几个字。
“我就在这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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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雅珠紧随程时叙的步调，一直等在洗手间外面。
没多久，程时叙出来洗手池洗手时，镜子倒映出她的身影。
程时叙清俊的五官带着冷意，水龙头哗哗流淌，他洗完手，关上水流，拿纸巾擦了擦手。
才抬起眼，隔着镜子，和卢雅珠隔空对视。
“今天找我来，就是让我看这出戏吗？其实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他朗润的音色少了些温柔，带了几分嘲讽。
“所以，你现在死心了吗？”卢雅珠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但她需要有个答案。
“我死不死心，与她和谁在没在一起，这是两回事。”
程时叙转过身，直接对上卢雅珠那张明艳的脸，“我不值得你这么煞费苦心，你也不必为难她。”
“我和你的关系，和她无关，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是吗？”
卢雅珠表情也沉了下来，她一点也不信，“真的和她无关吗？心里装着另一个人，对她还有执念的时候，还会给其他人走进来的机会吗？”
“可是雅珠，”程时叙勾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语速滞缓，“喜不喜欢一个人，不是那些能决定的。理智和情感是两回事。”
“那是因为你没有真正认清现实，你的情感一直在逃避他们在一起这个事实！”
卢雅珠语气尖锐起来，精致五官也皱起，“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虞鱼和谢寒之是认真地在一起了。
“谢寒之你比我更了解他吧？他对虞鱼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我追他他什么反应？他对虞鱼什么态度？”
卢雅珠忍不住嘲讽起来，“他才是煞费苦心。你以为他为什么当时同意来我的生日会，为什么突然又回学校？
“你在他面前没有胜算，而且，他绝对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不然，你以为他今天为什么会来？”
程时叙沉默一会，“我知道。说完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
卢雅珠看着程时叙转身就走的俊朗身影，忍不住踱了下脚。
只是走到离原位置不远不近距离时，她和程时叙都听到了虞鱼的声音。
她紧张又羞涩，几乎表白地，轻声道，“我、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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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鱼是真的被谢寒之的话激得无措！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完全相信谢寒之真的会说到做到，在这里就亲她。
他根本没有任何顾忌。
可虞鱼不想。
她不想在程时叙面前，和谢寒之这样的亲密。
虞鱼抿了抿唇，终于开口，“我、我喜欢你……帮我救了奶奶。”
她后面话都没说完，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