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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它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灵活，甚至学会了利用地形进行闪避和突袭。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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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厉暗骂一声。
「这进化速度简直离谱。」
「要是真让它完全变成了『人』，恐怕就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难缠了。」
区域聊天频道里一片死寂，那些先前还叫嚣着要让霍厉「死」的代行者成员，此刻仿佛集体失声。
显然，那个正在疯狂收割丶不断进化的金属人形，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胆魄。
「一群废物。」
霍厉冷哼一声，并没有指望这些杂鱼能提供什麽实质性的帮助。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女，沉声下令：
「桃儿，镜璃，把无人机都放出去，全功率扫描周边。」
「是，主人！」
两女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随着舱门开启，小型侦查无人机呼啸而出。
霍厉则闭上双眼，意识瞬间与末日列车的近程雷达连接。
全息投影在脑海中展开，原本清晰的雷达波在扫向西南方向某处时，却突然出现了大面积的扭曲和断层。
「嗯？」
霍厉睁开眼，盯着屏幕。
在前方不远处，一片浓郁得近乎实质的雾霭笼罩了整个滩涂。
那雾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边缘整齐得就像是被一刀切开。
它不仅仅是遮挡了视线，更像是将那片区域与整个末日世界强行隔离开来。
雷达波撞在雾霭上，竟然没有任何回馈，仿佛那里是一片虚无。
「主人，无人机进入雾霭边缘后信号变得非常不稳定！」
桃可儿盯着手柄上的屏幕，焦急地喊道：
「视野完全看不清，要不要让无人机抵近侦察？」
「不，撤回来。」
霍厉果断否决。
「那里面的东西不一般，无人机进去只会白白报废。」
「收回所有无人机，关闭外循环系统。」
二女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
随着无人机悉数返航，驾驶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主人，接下来怎麽办？」
桃可儿咬了咬嘴唇，有些坐立不安。
「要不……我骑上风暴骑士下车去探探路？或者投放机械哨兵下去？」
她有些担心地看着霍厉。
「这雾太邪门了，万一车开进去迷路了怎麽办？您千万别亲自下车，外面太危险了。」
霍厉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别急。」
下车？
开什麽玩笑。
这种时候下车，简直就是把脖子往死神的镰刀上送。
他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的肉身能硬抗神明权柄的地步。
「坐好，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车厢。」
霍厉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看来，常规的科技手段在这里已经失效了。
既然这片雾霭涉及到了神明层面的力量，那就得用同样层面的手段去应对。
霍厉意识下沉，瞬间进入了那片灰蒙蒙的意识空间。
这片空间是他成神的起点，也是他目前唯一能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产生感应的纽带。
「这片空间肯定和神明有着某种联系。」
霍厉在虚无中行走，目光投向现实中雾霭所在的方向。
「雷达看不透，肉眼看不清……」
「但在这里，说不定能穿透迷雾，看清那后面到底藏着什麽。」
随着他的念头转动，意识空间内的灰雾开始剧烈翻涌。
霍厉集中精神，试图将视线延伸到那片未知的禁区。
随着霍厉的意识深入，那片灰蒙蒙的雾霭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缓缓流动。
「动了？」
霍厉心中一凛。
现实中，那片笼罩着磷光滩的诡异雾霭，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开始向着末日列车所在的方向移动。
「这是冲我来的？」
霍厉的意识紧绷，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对，这股气息……并没有针对我的恶意。」
「或者说，它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又或者……祂察觉到了那只正在疯狂进化的金属怪物？」
「准备出手了？」
霍厉的意识在灰雾中穿梭，心中暗自盘算。
「如果这雾霭中的存在真的有自主意识，那它应该和那些所谓的『代行者』有些关系。」
「毕竟，这片领地是他们的。」
「恐怕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送命吧？」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霍厉并未退出意识空间。
现在他的肉体还算安全，躲在末日列车这层坚不可摧的龟壳里，暂时不用担心被波及。
意识空间中的霍厉，依旧在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那片正在靠近的雾霭区域。
随着雾霭的逼近，原本模糊不清的景象，在他的意识视野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
当看清雾霭中心的景象时，霍厉整个人都错愕了。
雾霭中，竟然是一位少女。
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皙红嫩，精致得如同最昂贵的瓷娃娃。
更让霍厉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的装扮。
在这个满是废墟丶血腥和污垢的末日世界里，她竟然穿着一身洁白无瑕丶做工精致的晚礼服。
裙摆上甚至还绣着繁复的金线花纹，就像是刚从一场盛大的皇家舞会中走出的公主。
她赤着双脚，踩在满是泥泞和磷光的滩涂上，却不染一丝尘埃。
「什麽鬼？」
霍厉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
「不凋花跟我说的『熟悉的气息』……竟然是个迷路的小姑娘？」
「这画风也太不对劲了吧？」
但随即，他心中的警惕瞬间拉满。
「不对。」
「这人绝对不简单。」
「单是这片能隔绝雷达丶甚至扭曲现实的雾霭，就绝不是普通景象。」
「而且在这个鬼地方，穿成这样还能毫发无损……」
霍厉继续仔细观察。
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近，他看得越发清楚。
雾霭中的少女眼神迷茫，仿佛她的视线也被这片雾霭所限制，正在寻找着什麽。
突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麽，向着霍厉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加快了脚步，向着末日列车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