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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思烟歪在榻上，懒懒地看了一眼帮她“代抄”佛经的宫女递来的卷子，“嗯，退下吧。”
看到慧儿扭着琉璃进来时，嫌恶地掩住口鼻，“这是怎么了？怎么把下等宫女也往我屋里带？”
“小主恕罪，只因她在外头叫唤些不中听的浑话，奴婢才出此下策。”
她蹙眉：“在昭纯宫说浑话？胆儿这么大，倒是说来叫我也开开眼。”
琉璃连忙跪到她面前，连磕了几个响头：“还望主子垂怜！奴婢叫琉璃，从前在皇后宫里当差，只因冬儿一事收了些银钱，就被罚到了浣衣局，奴婢不想一辈子劳作致死，求主子让我来服侍你吧！”
提到冬儿，卫思烟十分避讳，抬眼打量起这个丫头，半晌，才道：“冬儿的事本与我无关，是秋莹一时糊涂，如今既然过去了，我也不愿再提这伤心事，你回去吧，昭纯宫不缺人。”
看她还想开口，卫思烟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你若再说些有的没的，别怪我留不得你。”
琉璃被唬住，一时住了口，可她今日跑出来这么久，现在回去少不了又要被责骂耻笑，她深吸一口气，算是豁出去了。
“小主，奴婢此前在凤仪宫时，多少也知道皇后一些私事，您不如就收了奴婢，放在宫里烧火洗衣都好，只要您用到奴婢的时候吩咐一句，奴婢必当竭尽全力帮你！”
卫思烟听她这么说，倒也来了兴致：“哦？你倒是说说，你知道皇后什么私事？”
琉璃眼珠一转，回道：“回主子，皇后娘娘自从几个月醒来以后，对外说是失忆了，可奴婢瞧着却古怪得很，她时常捣鼓一些大家从未见过的东西，例如一些糕点还有女儿家涂抹用的脂膏香粉，都不像是北夏朝的东西。”
看卫思烟听得专注，她趁机问道：“小主是不是觉得奴婢的消息有用？”
卫思烟冷冷一笑：“慧儿，把她安置在厨娘们的耳房，以后就在后院做些杂活儿，不许出来见人。”
琉璃欣喜：“谢小主！谢小主！”
“小点儿声！”
慧儿呵斥一句，趁着没人把她带了下去。
卫思烟不屑地白了一眼，还真以为自己就此飞黄腾达了？蠢货。
“来人，把这屋子打扫一遍，一股子酸臭味儿，晦气！”
……
“怎么不多睡会儿？”
赵云珏穿戴完毕正要去上朝，一回头却看到楚月躺在床上，满含笑意地望着自己。
她披了件衣服，走到他面前，“知道你要走了，就舍不得睡觉了。”
云雪和春杏相视一笑。
赵云珏眸光忽闪，在她的小嘴上轻啄一口，“今天我要和他们继续商议怎么解决百姓们没钱看病的事，乖，白天你自己玩。”
被他当小孩一样哄着，楚月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好，我今天打算做梨子酒，给你留着晚上尝尝。”
“娘娘，时候差不多了，您就先把皇上借给文武百官们吧，不多时就还给您了！”
夏权的尖嗓子配上这逗趣儿的话，说得楚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把赵云珏往门外一推，“去吧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