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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话直击楚月心底。
“哥，我知道。”她的语气坚定了不少，“卫思烟自己作的孽，后果如何，就让她自己承担吧。”
“将军，娘娘，吹了这么久的埙，口也干了，喝点奴婢新泡的果茶吧。”
云雪端来一个白釉茶壶并两个白底印花的茶杯。
楚潇闻到果香，挑眉说道：“这香气倒是特别。”
“是娘娘教奴婢做的，将军尝尝若是喜欢便带些回府。”
楚月忍不住打趣道：“瞧瞧我这丫头，赵云珏来了也不见她这么殷勤，更别说送东西了！”
云雪两颊一红，杏眼一瞪：“娘娘既说奴婢殷勤，奴婢倒不好辜负了这番夸奖，就先去忙了。”
楚月也不生气：“这爆脾气，都被我宠坏了。”
等她出去，楚月两眼一转，试探着问：“哥，你对云雪，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楚潇饮酒似地将杯中的茶往嘴里一抿，干脆利落：“没有。”
“可惜了，我瞧这丫头挺好，要真能做我嫂子，倒也不错。话说，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啊？是温柔娴淑的，还是娇俏可爱的？或者，像我这样的？”
他听到最后几个字，满脸墨色，怎么摊上个这样的妹妹……
“姻缘这事，有便有，没有也无妨。你呀，还是安心养胎吧。”
楚月眼里泛着精光：“一般这么说的人，都会被打脸！到时候你遇上了喜欢的，人家又不喜欢你，有你追的！”
墙角处，云雪抱紧茶盘，兀自笑笑，快步往厨房走去。
乾宁宫。
“皇上，牢里来人禀报，宫女慧儿求见您一面，她说，她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夏权轻声细语，使得事情添了几分神秘。
慧儿被带到乾宁宫，一身囚衣，满脸狼狈，和昔日相比判若两人。
“说。”
赵云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让整间屋子如同冰窖。
“皇上，卫昭仪做的那些事，您拷问旁人是问不出来的。奴婢只求能保命，您若允了，您想知道什么，奴婢都告诉您。反正奴婢这条命，没了也就没了。”
慧儿半跪半坐在地上，眼神里透出绝望和威胁。
赵云珏冷冷道：“既如你所言，说与不说你看着办。”
见他不为所动，慧儿有些惊愕。沉默半晌，她深吸一口气，下决心豁了出去，兴许他能网开一面。
“皇上，您还记得秋莹吗？当初荣乐公主中毒，全是昭仪一手策划的，为的是要扳倒皇后！秋莹是因为几年前生了病，昭仪请了太医救了她一命，才毅然为她顶罪的。昭仪也就做了这一件好事，秋莹也拿命报答了。”
赵云珏早知此事是卫思烟所为，因而并不惊奇。只是没想到，卫思烟和秋莹还有这样的缘结。
慧儿自嘲一句，接着道：“去岁时害皇后娘娘和她一同落水，还散布娘娘是北戎国奸细的谣言，如今又指使卢道婆行巫术企图让娘娘一尸两命，您可知卢道婆并非她的姨婆，不过是个念过经的寡妇，当初她进您的太子府，正是因为卢道婆算命说她是人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