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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锵栋很健谈，加之有王鑫这么个绝佳捧哏烘托气氛，众人时不时欢笑、鼓掌。
气氛融洽。
赵平安感慨：每一个成功的男人必有独特之处。
万强、赵娇娇几乎全程沉默。
随着时间推移，柳锵栋察觉李瑶看赵平安的次数最多。
“这位赵同学在哪个大学？”柳锵栋冷不丁问赵平安。
“他高考考入北清大学……”李瑶下意识替赵平安回答，话说一半闭嘴。
她意识到这举动落在旁人眼里，等于她仍然在意赵平安。
“北清大学，你们是同学？”柳锵栋笑着瞅了瞅赵平安，又瞅李瑶。
“大一下学期我就退学了。”赵平安笑道，提及退学这件事，毫无压力。
“退学了？”
柳锵栋很意外，同时也稍微放心。
如果李瑶和这小子一直是同学，万一最后搞到一起，他情何以堪？
“现在做什么？”柳锵栋继续问赵平安。
“瞎混。”
“瞎混怎么行，既然能考入北清大学，脑子绝对好使，要么来我们集团。”
柳锵栋貌似热情，实则在展示实力与胸襟。
“栋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人不喜欢被束缚，当初退学也有这方面原因。”
赵平安笑容流露自嘲意味。
“一个人要想有出息，必须自律自控，率性而为不可取……”柳锵栋开始说教赵平安。
王鑫几次想开口为赵平安说话，都被赵平安藏在桌下的手阻止。
“那啥……栋哥……其实平安很牛，女朋友是E国总统的千金，索菲亚。”姜凯插话。
“他，女朋友是E国总统那位千金？”
柳锵栋不等其他人说啥，哈哈大笑，仿佛听到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在座的人，除了柳锵栋，其他人都知道姜凯说的是实情，一时间大家不知该说什么。
气氛瞬间凝滞。
恰巧柳锵栋手机响了。
柳锵栋瞧一眼来电显示，对李瑶道：“我去接个电话，你这些同学都挺幽默，一会儿回来我和他们再多喝几杯。”
李瑶点头说好。
柳锵栋起身，快步走出包房。
等柳锵栋离开包房，赵娇娇忍不住贴近李瑶，小声说：“瑶瑶，他比你大至少二十岁，也就比我爸小几岁，你跟他在一起，简直是在作贱自己！”
李瑶蹙眉凝视赵娇娇。
赵娇娇故作惋惜，继续道：“瑶瑶你别多想，我说这些，真的是为你好。”
“为我好？！”
李瑶突然提高嗓门，吸引众人目光。
赵娇娇尴尬，支支吾吾。
“把你刚才说的话，大声说给咱们这些同学，让同学们判断你是否在为我好。”
李瑶近乎爆发，不再忍受赵娇娇的冒犯。
赵娇娇面红耳赤。
“怎么不说啊？”李瑶强势逼问。
“你真的误会我了，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赵娇娇明显心虚了，假装委屈。
“你们女生，总是因为一两句话闹得不开心，李瑶……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万强猜到女友说错话，试图打圆场。
“你不说，我替你说。”
李瑶无视万强，冷冷睨一眼赵娇娇，对在座同学大声重复赵娇娇刚才说过的话。
同学们都以异样眼神瞅赵娇娇。
都是成年人，都考入大学，在座的人没一个傻子，谁听不出赵娇娇言语中的恶意？
赵娇娇低下头，无地自容。
赵平安、王鑫相视一笑。
两人早就断言，万强、赵娇娇迟早有这么一天。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从初中到大学，我把你当好姐妹，而你……一而再冒犯我，太令我寒心，看来今晚邀请你来，是个错误。”
李瑶显得很痛心。
“你的意思是，我走？”赵娇娇恼羞成怒，破罐破摔，决定同李瑶撕破脸。
“你随意。”李瑶也强硬回应。
爹妈都很难一直惯着儿女，何况同学之间。
李瑶自认忍让了太久、付出了太多，仁至义尽，最终换来的竟是敌视、恶意。
这样的姐妹，这样的同学，她留着有什么用？
“走！”赵娇娇看一眼万强，起身往外走。
万强脸色难看。
事已至此，他只能闷声不响跟随赵娇娇。
“还有一件事，下周我用钱，前前后后总共借给你们五万块钱，记得下周还我。”
李瑶漫不经心提醒赵娇娇，绝情到底。
赵娇娇在包房门口停步，咬了咬牙，双眼满含泪水，冷冷道：“你放心，最迟下个星期日，肯定还你钱！”
赵娇娇、万鼎摔门而去。
李瑶环顾一帮不知所措的同学，又笑面如花，道：“娇娇对我的敌意越来越重，我没法再把她当同学、当姐妹，希望大家理解，来……咱们喝酒！”
如果在一年前，李瑶绝不会把自己生日宴会搞成这样，而今她无所谓。
赵平安不觉得李瑶的做法过分。
把显露敌意释放恶意的人当朋友，努力维持和气与情谊，无疑是残忍对待自己。
该翻脸时翻脸。
该拒绝时拒绝。
赵平安向来如此。
不可否认，在一众同学中李瑶变化最大、成熟最快。
王鑫则朝李瑶竖起大拇指。
以怨报德，万强赵娇娇活该！
楼前，赵娇娇捂脸哭泣，万强脸色难看到极点。
“你说那些话干嘛？！”万强怪怨赵娇娇，仅仅一周时间去哪搞钱还李瑶？
“我……”
赵娇娇泣不成声。
这么多年，每当她心里难受、愤懑，就忍不住说一说李瑶，会好受一些舒服一些。
哪知道这次李瑶竟然跟她翻脸。
当众撕破脸，丝毫不顾及彼此情谊，搞得她无地自容，李瑶也太狠了。
“李瑶、赵平安、王鑫都是一丘之貉，落井下石……往死里逼咱们，他们太恶毒了，不会有好下场！”
万强恶狠狠诅咒三人。
在他视角中，错的永远是别人，坏的也永远是别人。
他也从不觉得在以怨报德。
包房里。
索菲亚给赵平安打来电话。
赵平安离座走到包房外间。
包房外间有道推拉门与外面露台相通。
他打开推拉门，走出去，凭栏眺望国宾馆园林景观，同时与索菲亚说笑。
柳锵栋返回包房，见赵平安在外面大露台上接电话，取出一支烟假装去露台抽烟。
赵平安挂断电话，转身看到柳锵栋走过来。
“栋哥。”
赵平安微笑面对柳锵栋。
“你应该是瑶瑶的初恋男友吧？”柳锵栋问的很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