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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国会馆。
警员拉起警戒线。
楼前已经停了十几辆警车。
又有三辆警车赶到，段志雄带着市局一帮人下车。
“段局！”
“段局！”
警员们纷纷同段志雄打招呼。
段志雄面沉似水，无视旁人，快步走入C国会馆，其实他心情谈不上沉重。
这血腥事件性质极其特殊。
除了封锁现场，市局什么都做不了，他第一时间赶过来，无非走个过场。
一行人进入C国会馆，现场仍保持原样。
“三十八名死者，其中二十一人是C国军方培养的顶尖特工……”下属向段志雄汇报所掌握的情况。
段志雄闷声不响，从一具具尸体旁走过。
“死者没任何外伤，但法医初步确定所有死者都是心脏尽碎导致死亡，应该是武道高手所为。”
下属神色凝重看着段志雄。
段志雄依然沉默。
“段局，接下来该怎么做，需要您的指示。”另一名警官请示段志雄。
事情太大，市局其他领导都不敢拿主意。
“保护好现场，封锁大楼，封锁消息，等着上面人和军方的人接手。”
段志雄做出决断。
众人点头称是。
看完现场，段志雄走出大楼，情不自禁叹气。
京城的水太深，吞没太多的真相、人命、正义。
倒不是他为楼里死去的三十八人悲愤，C国特工在华国乱来，找死。
他是希望世间少一些黑暗，多一些光明。
C国，首都平城。
金家四代人居住的龙城官邸，比世界上任何一座元首官邸要大很多。
十二平方公里，这是龙城官邸的面积。
意味着这座官邸若是正方形，那么东西跨度都接近四公里。
更夸张的是，官邸建有气派的地下火车站，便于领袖出行，因为三代领袖都喜欢乘火车。
午后。
官邸马场上。
一位中年女人骑着白马，策马狂奔。
老款奔驰S级轿车缓缓停在马场边，两名官员下车，无比忐忑肃立车旁。
策马跑了三圈，女人在两名亲信官员身前勒马，白马抬起前蹄嘶鸣。
马背上的女人开怀畅笑，旋即翻身下马，问两人“你们来见我，有什么事？”
两人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硬着头皮道：“您的儿子，昨晚在华国遇袭身亡。”
“你说什么？”
女人瞪眼问下属，明显不愿相信对方的话。
官员额头冒汗，提心吊胆重复刚才的话。
啪！
女人挥鞭子狠狠抽官员脸颊。
官员的眼镜掉在地上，脸上多了一道血痕，却不敢说什么，低着头。
“你胡说！”
女人嘶吼，情绪失控。
“您节哀，领袖昨夜已经知道这件事，命令我们把金哲勋同志的遗体和凶手一并送回来，任由您处置，结果……”另一名官员话说一半也低头，不由自主哆嗦。
他们没能把凶手带回来。
领袖让他们亲自来说明情况，接受女人的处罚。
这女人正是领袖的亲妹妹，也是C国最有权力的女性。
“不可能，不可能……”女人丢了魂似的呢喃，旋即眼前一黑晕倒。
下属、侍卫慌忙冲过来。
………………
入夜。
天上人间继续营业。
赵平安、王鑫共同的决定。
金哲勋的死影响不了天上人间。
赵平安、王鑫向京城权贵名流传递的信息。
深不可测，高大上，兼具这两点的天上人间，绝对会成为京城名流趋之若鹜的销金窟与温柔乡。
王鑫对此深信不疑。
大堂里，所有工作人员到齐并列队。
“李学斌、于曼柔担任天上人间副总经理，雷震接替李学斌，负责安保部工作……”
王鑫当众宣布新的人事安排。
在赵平安建议下，王鑫任命两位副总，各管一摊儿。
哪怕王鑫长时间消失，天上人间仍能运行。
于曼柔便是那位年近四十仍风韵迷人的运营经理。
混迹夜场二十年，于曼柔管理经验丰富。
雷震担任安保部经理。
和雷震同时进入天上人间那几名安保，此刻都后悔白天没挺身而出。
常说有准备的人才能把握住机会。
然而以赵平安这些年的闯荡经历来衡量，机会最青睐敢打敢拼的人。
宣布完新的人事安排，王鑫瞧站在一旁的赵平安，笑道：“你这幕后大老板，要不要给大家讲几句？”
百余名员工看向赵平安。
赵平安笑着摆手。
王鑫无奈，低头看表，已是晚上七点半，问赵平安“那咱们出发？”
“走！”
赵平安点头。
中午的时候，李瑶分别给他俩发信息，邀请他俩参加今晚的生日聚会。
去年李瑶过生日，没邀请两人，今年特意发了信息，还强调一定要来。
两人都倍感意外。
鸿门宴？
宴无好宴？
王鑫疑惑且好奇。
所以这厮强拉赵平安去赴宴。
两人走出天上人间大堂，坐进牧马人越野车里。
“刚遭了难，差一点就小命不保，还不忘凑热闹。”赵平安调侃王鑫。
“两码事，互不影响。”王鑫笑着启动车子，心真够大。
其实赵平安也心大。
这多半是两人成为铁哥们儿的原因之一。
李瑶的生日聚会地点在国宾馆十八号楼。
当牧马人开进京城国宾馆，王鑫啧啧赞叹，道：“等我过生日，也来这儿狠狠装逼。”
赵平安笑了笑，没吱声。
“我这脑子……”王鑫忽然拍自己脑门，一惊一乍。
“怎么了？”赵平安随口问。
“李瑶在国宾馆搞生日聚会，八成不是她给自己过生日，她应该交男朋友了！”
王鑫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拍大腿。
赵平安看着恍然大悟的王鑫，笑道：“你才反应过来？”
“你丫早猜到了？”王鑫瞥赵平安。
赵平安笑而不语。
“那……那……”开车的王鑫频频瞅赵平安。
好兄弟想说什么，赵平安心里清楚，笑道：“既然我和你一起来，就无所谓。”
“好吧。”
王鑫点了点头。
赵平安转脸瞧车窗外国宾馆夜景，坦然赴宴，意味着他心无羁绊。
颇具华国古典风格却也不失时尚奢华的大包房里，十几个男女已坐在桌边。
万强、赵娇娇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