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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舟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他同乔沐一起蹲下，盯着王丽看了会儿后，出声问：“林斌是你什么人？”
王丽仍旧是疯疯癫癫的念叨着胡言乱语，没什么反应。
陆程舟正要再开口问，乔沐伸手戳了戳他手心，示意他别说话，然后下巴朝王丽扬了扬。
陆程舟看过去，便见王丽哆嗦着唇瓣，断断续续的吐出两个字——“好……人。”
“……”
正常人回答是老公，王丽脑子有问题，说是她自己的老公是好人也没什么错。
那也间接性的承认了林斌这个人平时还是挺不错的，对其他人怎么样不知道，还没查出来。
但是对王丽肯定很好。
不然王丽也不可能在这种疯疯癫癫的情况下，还能分辨出别人问她的人是谁，给出这么一个回答。
“好……、好人……好人。”王丽重复的说着这两个字，起码念叨了有个十来遍，她才抬起头，浑浊而迷茫的眼睛看向面前的陆程舟和乔沐，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淳朴的笑容来，“买、买糖吃……买糖。”
“阿、阿丽……要吃糖、斌……”
说话的时候，王丽还朝着二人伸出了手要糖，加上脸上那淳朴的笑容，真真是跟个几岁的小孩子向家长要糖没什么区别。
一个已经成年的人……甚至年龄都要比自己大上二十岁，却是这模样。
乔沐看着心底挺难受的，她也说不清为何，可能都是女性才会引起这样的感觉。
乔沐低头在口袋里摸了摸，她记得出门前塞了几个糖在包里，的因为会晕车，吃糖就会好一点。
指尖触碰到个硬硬的东西，乔沐想应该是糖果，拿出来一看，果然是。
她把糖果递给王丽，女人伸手来拿，一只手颤颤抖抖的，不停地打哆嗦，好不容易拿到了乔沐手心里的糖果，结果又没有拿住，糖果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在拿糖果的时候，王丽的手一直发抖，手腕的衣服都被抖下去了一些，露出女人的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伤痕，新伤和旧伤交杂在一起，看起来特别的恐怖。
乔沐是第一时间发现的，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王丽的手腕，却不料在她碰到她身体的时候，王丽的反应突然变得激烈起来。
“坏人，放手，你放手！不要碰我！啊啊啊——走开走开，快走开！”王丽开始嚷嚷了起来，说话也不像刚刚那样结结巴巴的了，能说的清楚。
只是她说话的声音又尖又大，走廊里一时间尽是她嚷嚷的回音。
几秒后，有护士从护士站那边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满脸担心：“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的乔沐已经松开了王丽的手，站在陆程舟的后边，探着头看着跑过来的护士和缩在墙角的王丽。
她刚刚也被王丽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吓到了，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跟自己要糖，只是神经有些问题，这会儿却让反应如此激烈……
陆程舟神情淡定自若的回护士的话，“没什么事，她神经有些问题，经常这样，吓到了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