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61章望风而动!吓破胆的草原部落!(第1/2页)
洪武二十一年的寒风,带着明廷的血腥威胁掠过草原的每一寸土地。
快马斥候的蹄声踏碎了克鲁伦河的薄冰,也撞开了建州女真的木栅,将朱高炽那句“杀到亡族灭种”的狠话,钉进了每个部落首领的心头。
最先被震慑的是兀良哈三部。
捕鱼海之战胜利后,故元辽王阿札失里、会宁王塔宾帖木儿等来降,先遣人赍脱思古帖木儿旧降诏书赴京来献,以表其诚,明廷遂于兀良哈部所在地设置泰宁、朵颜、福余三卫指挥使司。
兀良哈部落泰宁卫指挥阿札失里正在帐篷里清点冬季的牛羊肉,听完传讯兵的复述,手里的羊骨“啪”地掉在火盆里。
他猛地站起身,羊皮袍的下摆扫翻了奶桶,浑浊的马奶在毡毯上漫开——三个月前,他还派儿子去瓦剌觐见也速迭儿,送上了二十匹良马作为贺礼,那时的也速迭儿正指着脱古思帖木儿的画像骂得唾沫横飞,说要让黄金家族的血脉在瓦剌重燃。
可现在,那个扬言要复兴蒙古的新汗,竟和被他骂作“废物”的脱古思帖木儿一样,成了明人的阶下囚。
“明人……真敢在冬天动兵?”阿札失里抓住传讯兵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当听到明军是翻越唐努乌拉山、凿穿乌布苏湖盆地直抵木伦河谷时,他突然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堆积的干草上。
旁边的儿子帖木儿不花刚满十六岁,还带着少年人的血性:“父王,咱们有骑兵三千,不如联合朵颜、福余二卫……”
“闭嘴!”阿札失里厉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以为也速迭儿的五万骑兵是纸糊的?连他都撑不过一夜,咱们这点人够明人塞牙缝吗?”
他想起不久前的捕鱼儿海之战,北元主力被蓝玉一锅端掉时,草原上飘了整整一个月的血腥味。
那时他以为躲在大兴安岭以西就能安稳,可现在明人的刀锋,竟伸到了瓦剌的心脏里。
三日后,兀良哈部落的队伍出现在前往和林的路上。
阿札失里坐在勒勒车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枯树,忽然觉得那些枝桠像极了明人骑兵的马刀。
朵颜卫指挥脱鲁忽察儿和福余卫指挥海撒男答奚早已在路口等候,三人见面时都没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眼下的青黑——谁都明白,这次去和林不是觐见,是去谢罪,是去证明自己没敢生出二心。
明人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足以让人绝望!
他们能跨越数千里荒漠戈壁,在捕鱼儿海的漫天风沙里精准找到北元主力,一战便生擒大汗脱古思帖木儿,将忽必烈一系的正统传承砸得粉碎。
这等奔袭作战的能力,早已超出了草原部落对“战争”的认知——哪有军队能像雄鹰般掠过万里荒原,专啄猎物的心脏?
可更令人胆寒的是,这样的奇迹竟能在数月内复刻。
他们无视寒冬的冰天雪地,凿穿瓦剌视为天险的唐努乌拉山,直捣木伦河谷的腹地,又是一战便将刚刚自立为汗的也速迭儿擒获。
五万瓦剌铁骑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经营多年的汗廷一夜之间化为焦土,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留下。
这样的明军,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论机动性,他们能比最迅捷的商队更擅长穿越无人区;论战斗力,他们能在数万人的营地里如入无人之境;论决心,他们敢在能冻裂骨头的寒冬里发动突袭,根本不按草原战争的常理出牌。
北元的主力挡不住,瓦剌的新锐挡不住,那些分散在草原上的部落又凭什么能挡?
黄金家族的血脉护不住脱古思帖木儿,瓦剌的贵族救不了也速迭儿,所谓的部落联盟、草原勇武,在明人面前都成了笑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1章望风而动!吓破胆的草原部落!(第2/2页)
面对这样一支既能千里奔袭、又能碾压决战的军队,除了顺从,似乎再无选择——毕竟谁也不敢赌,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被明人铁骑踏碎的“也速迭儿”。
更东边的建州女真,同样被这道消息搅得鸡犬不宁。
斡朵里部的猛哥帖木儿刚将部落迁到图们江沿岸,正打算开春后去朝鲜边境换些铁器,传讯兵的到来让他连夜召集了族老。
火塘边,他摩挲着父亲传下的铁盔,盔沿的缺口还是当年和兀狄哈人厮杀时留下的。
“明人要咱们去和林?”一个白胡子族老咳嗽着开口,“那地方离咱们有千里地,寒冬腊月的,这不是折腾人吗?”
猛哥帖木儿没说话,只是将传讯文书凑到火塘边。
当看到“杀到亡族灭种”六个字时,他的指腹在粗糙的麻纸上磨出了红痕。
他想起去年,明军征辽东时,纳哈出的二十万部众说降就降,那些被他说动、选择与他联手阻击傅友德大军的女真部落,下场更是凄惨。
纳哈出竖起降旗时,这些女真部落的骑兵还在阵前与明军厮杀,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到纳哈出穿着明廷赐的官袍出现在阵前,喊出“归降免死”时,傅友德的铁骑已如潮水般冲来——对这些“助逆”的部落,明人根本没给任何活路。
傅友德下令“凡持械者,格杀勿论”,明军骑兵像割草般收割着女真战士的头颅,连老弱妇孺都没能幸免。
那些曾跟随纳哈出袭击明军粮道的部落,整个寨子被付之一炬,男人被砍头示众,女人和孩子被掳为奴隶,跑得慢的直接被马队踏成肉泥。
有个部落躲进深山岩洞,明军竟运来火药炸开洞口,将里面数百人活活闷死,事后连尸首都懒得清理,只在洞口插了块木牌,写着“逆贼葬身之处”。
那时的血腥味,隔了数百里都能闻到。
松花江的冰层下,飘着密密麻麻的尸体,把江水都染成了暗红;山林里的秃鹫聚集了半个月,直到把最后一块骨头啄食干净才散去。
纳哈出倒是得了善终,封侯之后在明廷京师享受荣华富贵,可那些听信他承诺的女真部落,却落得个亡族灭种的下场。
这血淋淋的教训,比任何警告都更能让猛哥帖木儿认清现实——明人对付“敌人”的手段,从来只有一个字:杀。
也速迭儿的下场更是摆在眼前——那个敢自称“黄金家族后裔”的人,连一个冬天都没熬过,自己这个刚在图们江站稳脚跟的部落首领,又凭什么和明人抗衡?
“备十张黑貂皮,二十只海东青。”猛哥帖木儿突然起身,皮靴踩在火塘边的灰烬里,“我亲自去。”
他看向族老们,眼神锐利如鹰,“告诉族人,路上谁要是敢抱怨,直接绑了扔去喂狼——明人要的是顺从,不是怨言。”
当猛哥帖木儿的队伍踏过冰封的松花江时,草原上的大小部落已像被风吹动的草芥,纷纷朝着和林的方向汇聚。
有当年追随过脱古思帖木儿的千户,怀里揣着偷偷藏起的北元令牌,打算到了和林就当众砸碎;有瓦剌的旁支部落首领,脸上还带着木伦河谷之战时被火燎出的伤疤,驱马时总忍不住回头看,仿佛身后有明人的骑兵在追赶。
哈拉和林的废墟前,渐渐热闹起来。
明军在断墙外围出一片空地,竖起了临时的栅栏,栅栏外插着数十根木桩,每根桩子上都挂着一颗头颅——那是率军抵御明军的瓦剌贵族,朱高炽说要让后来者看看,“亡族灭种”不是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