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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哈拉和林!杀到你们亡族灭种!(第1/2页)
岭北行省的残雪还未消融,哈拉和林的断壁残垣间已竖起大明的龙旗。
李文忠与朱高炽押解着也速迭儿一行俘虏踏入这片曾是蒙古帝国心脏的土地时,唐胜宗与徐允恭已带着五万铁骑在此等候。
唐胜宗依旧是那副桀骜模样,甲胄上的冰霜未褪,见到朱高炽翻身下马,咧嘴一笑:“皇孙殿下倒是比我预料的早到三日,看来木伦河谷的骨头,啃得不算费劲。”
徐允恭紧随其后上前行礼,年轻的脸上带着沉稳:“末将已按令封锁了和林周边要道,所有试图逃离的部落都被拦了回来。”
他目光扫过被绳索串在一起的瓦剌贵族,落在也速迭儿空洞的脸上时,眸色微沉——这位曾被草原寄予厚望的新汗,此刻发髻散乱,锦袍沾满血污,手腕被铁镣磨出深可见骨的伤口,早已没了半分昔日的嚣张。
说起来,也速迭儿可是彻底沦为了笑话,比之脱古思帖木儿还要不堪。
先前此人大义凛然地站在草原各部面前,指着脱古思帖木儿的背影怒斥其是贪生怕死的孬种、保不住祖宗基业的废物,将黄金家族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
他以阿里不哥后裔的“正统”身份自居,宣称要洗刷黄金家族的耻辱,顺势自立为汗,靠着踩低脱古思帖木儿的姿态,聚拢了数万部落人马,摆出一副要重振蒙古荣光的架势。
结果呢?距离他自立为汗不过数月,连一个完整的冬天都没熬过,就被大明铁骑像拎小鸡一样生擒活捉,与他唾骂过的脱古思帖木儿成了难兄难弟,一同沦为阶下囚。
先前那些斥责别人怯懦的豪言壮语,此刻都成了抽向自己的耳光;那些用来标榜自身勇武的口号,都成了草原上流传的笑柄。
他这哪里是拯救黄金家族的英雄,分明是跳梁小丑——费尽心思踩着别人抬高自己,却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刚摆起的架子就被彻底拆穿,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能保住。
脱古思帖木儿好歹还当了多年大汗,经历过真正的鏖战,而他,不过是借着权力真空蹦跶了几天的跳梁小丑,最终的下场却比前者更显滑稽,更让草原各部看清了所谓“黄金家族后裔”的虚妄。
而也速迭儿本人早就麻木了,眼神空洞无光,精神都有些崩溃!
明军怎会出现在瓦剌腹地?
那是连最勇猛的商队都不敢涉足的西蒙古核心,戈壁与雪山层层阻隔,历来是瓦剌人最安全的后方,他们凭什么能跨越数千里无人区,像幽灵般摸到木伦河谷?
明军怎会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人绝望?
五万部落铁骑明明已是草原上最精锐的力量,却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他们的冲锋如摧枯拉朽,他们的刀箭似收割草木,连最悍勇的亲卫都撑不过一个回合,这种碾压般的实力差距,根本不是人力能弥补的。
明军怎么敢在冬季出兵,奔袭千里,擒杀自己?
草原的寒冬是天然的屏障,风雪能冻裂马蹄,严寒能摧毁意志,连祖辈的传说里都没有冬季深入西蒙古的先例,他们难道不怕被冻毙在半路,不怕陷入绝境?
这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神智。
也速迭儿想不通,也接受不了——自己明明占尽天时地利,明明聚拢了足以撼动草原的力量,却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荒唐。
那些曾经的雄心壮志、那些对脱古思帖木儿的鄙夷、那些对草原共主之位的憧憬,此刻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让他在麻木中反复被凌迟,连抬起头正视现实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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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熬过这个寒冬,用囤积的牛羊安抚各部,把那些新归附的骑兵编入瓦剌本部,用严酷的冬训将松散的部落力量拧成一股绳。
到那时,五万铁骑便会成为真正听候他号令的利刃,他就是草原上最有实力的大汗,无人敢质疑他的权威。
随后便是挥师和林。这座承载着黄金家族荣耀的都城,此刻虽被明军占据,却正是他树立威望的绝佳舞台。
他要在城下与明军血战一场,借着实战磨合部众,让那些摇摆的部落看清瓦剌的战力;更要亲手夺回帝都,将阿里不哥的旗帜重新插上和林的宫墙,让“复黄金家族荣光”的口号响彻草原,那时他便是最有威望的大汗,忽必烈一系的残余势力都将在他面前俯首。
紧接着便是东征西讨。先灭了那些拒不归附的鞑靼余部,再驯服西域的察合台后裔,将整个草原纳入版图。
等雄踞漠北、兵强马壮,便效仿成吉思汗的先例,南下劫掠大明——攻破边城,掠夺粮草,用明人的鲜血与财富滋养部众,打出他这位草原共主的赫赫凶名,打到明军不敢踏出边塞一步,让大明朝廷也尝尝俯首纳贡的滋味。
若是这三步都能顺利完成,他也速迭儿必将名垂蒙古史册,成为自忽必烈之后,整个大蒙古国最杰出、最有作为的大汗,连成吉思汗的荣光都能在他身上重现。
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还没来得及等到开春,还没来得及将计划付诸行动,明军就像从地底钻出来一般,在最不可能的寒冬杀进了瓦剌腹地。
五万铁骑顷刻间土崩瓦解,他自己成了阶下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也确实到了和林,却是被铁链锁着押进来的。
昔日幻想中“收复故都”的荣耀,变成了如今“阶下囚游街”的屈辱。
城墙上插着的大明龙旗,像无数根针刺痛着他的眼;路过的蒙古百姓投来的目光,有恐惧,有鄙夷,唯独没有他曾渴望的敬畏。
一想到这儿,也速迭儿就不禁感到彻骨的绝望。
那些宏伟的蓝图、激昂的雄心,终究抵不过现实的一记重锤。
他离成为“草原共主”只差一个冬天,却在寒冬未尽时,被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连翻身的可能都不复存在。
朱高炽拍了拍徐允恭的肩,力道不轻:“舅父辛苦了,小徐达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传讯给草原上所有部落,”朱高炽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过寒风传遍四野,“不管是蒙古本部的鞑靼人,还是西域的回回部落,亦或是辽东的女真人,一个月内必须派人到哈拉和林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躲在断墙后窃望的身影,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来这里,看清楚两位‘黄金家族’的后裔、所谓的蒙古大汗如今是什么模样;来这里,献上你们的降表,交出你们的人质。”
“若敢违抗,”朱高炽猛地指向囚车,声音里淬着冰,“便是我大明的死敌!到那时,我大明骑军会踏遍你们的牧场,烧光你们的帐篷,杀尽你们的男人,掳走你们的妇孺!管你是什么部落,什么族属,敢挡大明的路,就杀到你们亡族灭种,连名字都从草原上抹去,绝不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