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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再次生擒!你就是那跳梁小丑?(第1/2页)
“保护大汗!”
乌格齐哈什哈提着长刀冲出主帐时,睡袍的下摆还在拖拽,腰间的玉带歪歪斜斜,显然是从酒桌旁被硬生生拽进厮杀里。
他身后的数百亲卫也大多衣衫不整,有的光着脚踩着马靴,有的铠甲只扣了半边,手里的弯刀还沾着昨夜宴饮的酒渍,却在看到营寨里的火光时,本能地结成了一道散乱的防线。
“列阵!举盾!”乌格齐哈什哈嘶吼着挥刀劈向一个奔逃的溃兵,试图用鲜血稳住阵脚。
亲卫们刚举起圆盾,东侧突然传来震天的混乱——被明军赶散的牛羊如潮水般涌来,数千头受惊的牛马冲破了临时围栏,像一柄钝刀狠狠撞进瓦剌人的防线。
最前排的亲卫被奔马撞得人仰马翻,圆盾脱手飞出,肋骨断裂的脆响混着牲畜的嘶鸣炸响在耳边。
一头壮硕的公牛疯了似的冲进人群,犄角挑穿了两个瓦剌兵的胸膛,将他们悬空挑起,鲜血顺着牛腹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洇出一串串红珠。
更多的牛羊踩着倒地的人往前冲,铁蹄踏碎了断肢,踩烂了脑浆,将防线撕开一道又一道缺口。
明军骑兵就藏在混乱的牲畜后面,像猎杀的狼群般突然窜出。
战刀带着寒光劈落,一个瓦剌亲卫刚从牛蹄下挣扎着抬头,就被一刀削掉了半张脸,牙齿混着碎肉飞进旁边的火堆,发出“滋滋”的声响。
另一个亲卫被惊马撞倒,还没爬起来,就被明军骑兵的马蹄踩碎了喉咙,血沫从嘴里涌出,很快被积雪冻结。
乌格齐哈什哈被自家的牛羊裹挟着往后退,睡袍被牛角勾住撕裂,露出的胳膊被飞溅的碎石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挥刀砍翻一头撞向自己的母羊,却见一个明军骑兵借着牲畜的掩护冲到面前,战刀直刺他的小腹,他慌忙扭身躲闪,刀锋还是划开了皮肉,滚烫的血顺着睡袍往下淌,在腰间凝成暗红的冰。
东侧的火光越来越旺,被点燃的羊毛飘在空中,像一团团燃烧的鬼火。
一个瓦剌亲卫的头发被火星引燃,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却被几头受惊的绵羊踩在身下,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只剩下焦臭的黑烟从羊毛堆里冒出。
另一个亲卫被牛蹄踏断了腿,趴在雪地里哀嚎,明军骑兵的马刀从他后颈劈下,头颅滚进**,被疯跑的牛蹄反复践踏,最后变成一滩模糊的血肉。
混乱中,瓦剌人的防线彻底溃散。
亲卫们被牛羊冲得七零八落,有的被自家骑兵的战马踩死,有的被明军从背后砍倒,还有的掉进了燃烧的帐篷残骸,在火里发出凄厉的尖叫。
乌格齐哈什哈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一个亲卫的肠子挂在牛角上,被牛拖着在雪地里狂奔,血痕蜿蜒如蛇,最后那亲卫的躯体撞在主帐的木柱上,溅起的血污染红了帐上的狼图腾。
“顶住!给我顶住!”乌格齐哈什哈挥刀砍断缠住脚踝的羊肠,却被一头带着火的骆驼撞中后背。
他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砸在冻硬的地面上,喉头涌上腥甜的血。
抬头时,正看见一个明军骑兵的战刀劈向自己的面门,他下意识地举刀格挡,手腕却被震得脱臼,长刀脱手飞出。
战刀落下的瞬间,他看见火光中明军骑兵冰冷的眼神,听见自己骨头被劈开的脆响。
意识消散前,他最后看到的,是主帐的毡布被火舌吞噬,而那些被冲散的牛羊,正带着满身血污,将瓦剌人的尸体拖向更深的火海。
“完了……”乌格齐哈什哈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瓦剌完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明明是瓦剌百年难遇的崛起之机——脱古思帖木儿被俘,忽必烈一系权威扫地,草原各部群龙无首,也速迭儿以阿里不哥后裔之名振臂一呼,短短数月便聚拢五万铁骑,只要熬过这个冬天,整合各部力量,开春后挥师和林,瓦剌便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草原共主,重现大蒙古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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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军竟然如此凶悍,如此不计代价。
他们无视数千里的荒漠戈壁,不惜翻越冰天雪地的唐努乌拉山,顶着能冻裂筋骨的严寒,硬生生杀进了瓦剌腹地。
这哪里是用兵,分明是搏命!
他们算准了瓦剌的松懈,算准了寒冬的屏障,以雷霆之势撞碎了所有的规划与野心,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些新归附的部落本就心猿意马,此刻见明军如神兵天降,必然会四散奔逃;五万铁骑看似庞大,却在夜袭中被分割绞杀,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主帐被围,汗廷将破,连最后的退路都被封死……所有的崛起希望,都在这场大火与厮杀中化为泡影。
乌格齐哈什哈望着火光中奔逃的身影,听着四面传来的惨叫,终于明白——瓦剌输的不是兵力,是明军破釜沉舟的狠劲,是自己对敌人的轻视,是那句“明军怎么敢来”的狂妄。
如今再悔,早已晚了。
他艰难地转身看向主帐,却见朱高炽的亲卫已围住那里,两柄金锤正砸向帐门的木栓。
主帐内,也速迭儿终于从酒意中惊醒,他抓起墙上的弯刀,却被妾室死死抱住腿。
“大汗带奴婢走!”女人哭喊着,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
也速迭儿一脚将她踹开,刚冲到帐门口,就见帐门被金锤砸得粉碎,朱高炽的胖脸出现在火光里,甲胄上的血珠正往下滴。
“也速迭儿?”朱高炽咧嘴一笑,金锤在手里转了个圈,“你就是那个跳梁小丑?”
也速迭儿挥刀砍去,却被朱高炽轻松格开。
他的力气本就不如朱高炽,此刻慌了心神,更显狼狈,三两下就被金锤砸飞了弯刀,手腕脱臼的剧痛让他跪倒在地。
朱高炽一锤砸在他身侧的地面上,冻土崩裂,溅起的泥块打在他脸上,带着冰冷的寒意。
“你不是说脱古思帖木儿是懦夫吗?”朱高炽俯身,用锤柄挑起他的下巴,“现在看看,你比他强多少?”
也速迭儿瞪着眼,嘴里嗬嗬作响,却吐不出一个字。
远处的厮杀声渐渐平息,五万瓦剌骑兵死的死、降的降,只剩下明军清点战场的呼喝与伤者的**。
火还在燃烧,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木伦河的冰层下,红色的水流正缓缓向西,仿佛在诉说着瓦剌汗廷的覆灭。
朱高炽示意亲卫将也速迭儿捆起来,自己则走出主帐,站在雪地里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焦臭,脚下的积雪被踩成了泥浆,混着碎肉与内脏,黏腻得让人作呕。
他却毫不在意,抬头望向唐努乌拉山的方向,那里的雪线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李叔,”他扬声道,“打扫战场,天亮后班师!”
李文忠从火光中走来,甲胄上的血已冻结成冰。他看了眼被拖走的也速迭儿,又看了看河谷里的惨状,点了点头:“传令下去,降兵编为奴营,牛羊财物分发给各部,烧掉所有帐篷。”
天蒙蒙亮时,明军开始撤离木伦河谷。
被俘虏的瓦剌人排成长队,在骑兵的押解下往南走,也速迭儿被捆在马背上,看着自己的五万骑兵或死或降,看着绿洲变成焦土,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朱高炽走在队伍中间,金锤上的血已冻成暗红的冰壳。
他知道,拿下也速迭儿只是开始,瓦剌的根基还在,但至少这一世,土木堡的隐患已被掐灭在萌芽里。
草原的天,该换个样子了。
队伍渐行渐远,木伦河谷的火光还在燃烧,映着空荡荡的河湾。
只有寒风卷着灰烬,在雪地里打着旋,仿佛在为这个短命的瓦剌汗廷,唱一首无声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