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40港币一港呎。”那老板正敲着腿坐在椅子上,正面对着电视机。
里面正在上演TVB的追凶情节。
冯姌拧了拧眉,1港呎是多少来着?
她以前是知道的,后来买面料什么的都是国产的。
也有点忘了。
模模糊糊的印象里,好像是能做两个精品钱包的。
那就说明,20港币一个精品钱包,外加点手工和材料。
也还行。
可以配套送给大客户,留个好印象。
毕竟谁不喜欢白送的,尤其白送的质量还很好。
“那帮我包五呎。”冯姌又挑了一些别的皮子。
看到是大生意,那老板立刻就站了起来。
还看电视呢!
电视哪有生意重要。
“好咧好咧,都给您包起来。”老板把手里的瓜子往桌子上一放。
手蹭了蹭衣服,便上手帮她把需要的皮子全都切好后用牛皮纸包起来。
消费了两百港币。
老板看她拿着很费劲,送了她一个篓子,就是有点破破的。
倒也不至于坏。
手工的篓子不会那么弱不禁风的,冯姌付过钱后,就抱着篓子离开了店铺。
悄悄说一句,她还顺了一点老板的针线。
正好家里没有多少线了。
反正不是啥值钱的东西,老板也想着送就送了,就当结个回头客。
抱着篓子,看路实在有些费劲。
这就是为什么冯姌称之为篓子,而不是背篓。
篓子没有背带,根本背不了,只能抱着。
她小心地走着,时不时还探出头看看前面的路。
尽管这么小心了,但还是在拐角处撞到了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冯姌撞到人了,自然而然地先一步道歉。
她手里的篓子也掉了下来,幸好没裂开,不然她就要裂开了。
“没事,小姑娘你看着点路。”被撞到的人只是拧着眉,别的是没说什么。
对方人还挺好。
不仅没和她吵,还弯腰帮她把掉在地上的皮料捡了起来。
全部捡好后,两人直起身子,对视了一眼。
冯姌没多想,道了声谢和实在不好意思,就准备离开。
但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臂,“小姐,等等!”
冯姌此刻正背对着她,被撞的女人从她侧边走了过来。
“你脖子上的玉牌是哪里买的?”那位穿着得体的太太,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脖颈上挂着的玉牌。
就像是要盯出个窟窿来。
冯姌一愣,上手抓住玉牌,狐疑地看着对方,“什么买的,这个从我小时候,就在我身上了。”
这是她‘偷’到玉佩后,特意想好的说法,并且就算把她灌醉,都还是这个说法。
已经刻进DNA的那种。
她回完话,那位太太一个踉跄后退了半步,“你……你说是从小就戴在脖子上了?”
随着她‘嗯,是的’一说出口,对方就瞬间泪崩。
“是小宝!”
“你肯定是我的小宝!眉眼跟我一模一样!”那太太抓着她,很是激动。
冯姌在对方问起玉牌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触碰到‘认亲’的副线了。
但装还是要装的。
“太太,你肯定是弄错了,我从记事起,就是住在内地的。”
“况且谁家港城的小孩,会被拐去内地啊,尤其太太您看着家庭条件肯定是不错的。”
“这种家庭的,怎么会不小心地丢小孩呢?”
“太太,我还有事,没工夫和你闹了。”
说罢,冯姌就准备走。
但那位太太,却一直跟在她身侧,喋喋不休地说着,“真的,你真的是我的女儿。”
“这个玉牌当年是你爸爸祖传的东西,就这么一枚,我不会认错的。”
“这样,你跟我回家,家里的人都能为我作证的。”
这位太太一路跟她上了电梯,直至她家门口。
“太太,我到家了。”冯姌放下篓子,转身面对她,“你还是早点回家吧,并且我在内地有父亲,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没时间跟你闹。”
“也没空去验证这些。”
说完,她就打开房门,把篓子拖了进去。
她看了眼外面的太太后,就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门一关,她的嘴角上扬了起来,如果不出所料,最迟明天,就会有人上门。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吹着口哨,她把篓子拖到了餐桌旁,她准备就在这做新款包。
这屋子总共就两间房。
没招。
只能把餐桌当工作台,还好她不开火。
平时都是出去吃的。
外面的饭菜好吃,一个人也吃不了几个子。
光是去吃个小吃街,一条街走下来,她基本也吃饱了。
她翘了腿,坐在椅子上,手里写写画画的,在弄珍珠鱼皮的钱包样式。
她总共买了5个色,每个色都买了一呎。
浅香芋紫、桃红、奶白原皮、纯黑、酒红。
皮料老板那儿还卖一种彩色的珍珠鱼皮,颜色特别不错。
就是价格有点贵。
老板说,那种彩色一般都是出口货,而且彩色工艺比较复杂,价格就贵一些。
是70港币一港呎。
她准备走之前,去买个一两呎,回去做成钱包,自己用。
多出来的一两个,就送给马文奇的妈。
对方也是很支持她的包包的,虽然和马文奇没有夫妻缘分,但是人家对自己好,还是要感恩的。
她做的是对折的那种小钱包,这个比较费时间,大概得9~10个小时。
她是准备一口气做完的。
所以中午她都没有下去吃饭,直到肚子饿了,抬手看了看手表,才发现已经1点钟了。
肚子太饿,有点没力气,冯姌这才下了楼,去茶餐厅吃了叉烧饭。
她最爱吃了。
附近也有一家鱼丸店,她买了三串带回去吃了。
回去的路上。
冯姌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看她,这种感觉很强烈。
但她没回头,怕打草惊蛇。
上了楼,回了房间,她侧站在窗户旁,暗中观察楼下的情况。
扫了一圈,看见对面的街道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拿报纸的男人。
头上戴着个帽子。
行为很奇怪,鬼鬼祟祟的,不出所料,刚刚应该就是这个人在盯她。
不知道是何居心。
按理说,她刚来港城,是不可能树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