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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笙点了点头，“是的奶奶，不过这个紫砂壶的釉面材料绝版了，所以没法做出一模一样的来，要是奶奶喜欢，我下次再做新的送您。”
老太太还没说话，旁边的裴婉婉便一拍手道：“那再好不过了，不过嫂子，奶奶八十大寿，你就送了一个你自己做的茶壶吗，就没有别的东西？”
坐在旁边的卫倩闻言故意啧了一声，“婉婉，怎么说话呢，那好歹是你嫂子的一片心意，就算不值几个钱，你也不能这么说。”
裴忠成也沉声道：“还不跟你嫂子道歉，本就是你先做错事，问问你嫂子多少钱，该赔就赔。”
这一家子，看似都是在为苏南笙做主，实则话里话外都将她贬低了个遍。
无非就是觉得她那个茶壶不值钱，故意阴一句阳一句地损她。
她们都以为苏南笙不好意思要钱，就连宁月怡和裴婉婉也都这么认为。
裴婉婉故意道：“嫂子，对不起，你这茶壶多少钱，我赔你。”
苏南笙唇角微勾，缓缓斟了杯茶递给裴老太太，才道：“哦，不贵，也就一千五百万。”
“什么？！”
裴婉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觉得苏南笙疯了。
卫倩和裴忠成也是诧异地看着苏南笙，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但见她那淡淡然的样子，好像不是说笑。
“南笙，婉婉打碎了你的礼物确实是错，我们也教训过她了，但是……这东西怎么也不值一千五百万啊。”
裴婉婉气得不轻，鼓着腮帮子道：“难不成你这紫砂壶是金子做的吗？”
苏南笙是想钱想疯了？
宁月怡在旁边听着，嗤笑道：“苏小姐，你该不会是因为身上没什么钱，所以故意想要找婉婉讹一笔吧！”
苏南笙本来想着如果裴婉婉能好好跟自己道个歉，这钱也不是非得赔。
但现在听到宁月怡的话，这钱就不得不赔了。
她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翻过底部露出了上面的印记。
“这个紫砂壶是‘幽明’的作品，东西价格在市场上是多少你们上网查查就知道，可以看看我说的一千五百万是便宜了还是贵了。”
幽明这两个字一出，宴会厅内不少人都有些震惊。
今天裴老太太的生日宴虽然没邀请多少人，但圈子里一些跟裴家关系不错的家族都来贺寿。
刚刚听到他们这边的争执，其实就在侧着耳朵听。
现在听到那紫砂壶是“幽明”所作，更是诧异不已。
裴婉婉对陶瓷的事情不了解，冷嗤道：“我管他是什么明，怎么可能这么贵，而且你不是说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苏南笙微微笑着，点头，“对啊，所以我就是‘幽明’啊，有什么问题吗？”
裴婉婉不认识幽明，但不代表老太太不认识。
听到苏南笙这么说，老太太惊喜极了。
“南笙，你是‘幽明’？！你就是陶瓷界大名鼎鼎的陶瓷大师，每个作品都能卖出千万的‘幽明’？”
苏南笙按住了老太太的手，想让她别这么激动，“奶奶，是我，不过我之前没想暴露身份，就没有在网上露面。”
老太太笑着点头，对苏南笙更是满意至极，巴不得现在就跟她讨论陶瓷的话题，连这无聊的生日会都不想办了。
“裴老太太的孙媳妇居然是‘幽明’，真是太让人吃惊了！”
“不过刚刚那个紫砂壶好可惜，我看碎片，好像是早期作品，现在价值不可估量，一千五百万也太便宜了。”
“估计想着都是一家人，所以只是意思意思赔一点吧。”
周围人的议论全都一字不落地传到裴婉婉和宁月怡耳里。
裴婉婉的脸色有些苍白，因为她真去网上搜了“幽明”，发现她的作品一千五百万已经算是最便宜的了。
她一时沉默下去，想要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可苏南笙却不如她的愿，“想好了吗，是支票还是转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