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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缚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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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从声音开始出现的。
    我在内院坐着——这几天我习惯了在那里待,那块天空是古堡里唯一不需要看烛火的地方——然後走廊那头传来一声很大的门声,不是被人踢开,是被人推开丶完全不在意力道的那种,接着是脚步声,皮靴踩在石板上,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节奏,走得很快,不像淫奴,不像玄渊,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存在。
    「玄渊!我回来了!你那个好宝贝现在怎麽样了——」
    声音在长廊里弹开来,清亮,轻浮,带着某种含笑的慵懒,像是一个一秒钟都闲不住的人在把话往空气里抛。
    然後那个声音停了。
    我抬起头,她站在通往内院的那扇门边,看着我。
    她比我高挑一个头,黑色长发松松扎着,几缕垂在脸侧,穿着深红色的外袍,腰带扣着,腰线清晰,外袍下摆在她走路的时候往後飘。她的脸是那种一眼就记得住的长相——眉眼锋利,嘴角天生带着一点往上的弧度,眼神有一种把你看穿了还觉得有趣的锐利。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谁都没有说话。
    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真的觉得眼前的事情很有意思的笑,嘴角往上拉,眼神亮起来。
    「所以你就是他带回来的那个。」
    她大步走进来,步伐带风,走到我面前两步的距离站定,低下头,很直接地丶没有任何迂回地把我从头打量到脚,视线在我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
    「让我看看。」
    她说,然後俯身,一手把我的领口往旁边拨开。
    「等——」
    「别动。」
    她的手指按在我锁骨下面那个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压了一下。
    烙印的热一下子窜出来,不是缓慢的那种,是被她直接按中的那种,从那个点往外炸,往胸口,往下腹,让我倒吸一口气,背脊往後缩了一下——
    然後她的指腹没有收回来,而是轻轻地丶缓慢地往上移了一点,隔着衣料,沿着胸口的弧线往外滑。
    「等——」
    「别动。」
    她说话的时候手还在动,拇指从下方托了一下,就那样,隔着衣料,轻轻地把我胸口那一个地方托住丶捏了一下,力道很轻,但那个地方在烙印热度的加持下敏感得离谱,我胸尖直接顶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明显得让我没办法否认。
    「唷。」
    她收回手,眼神更亮了,嘴角的弧度拉得更高,视线很直白地落在我衣料上那两个顶起来的痕迹上,看了一秒,才往上移到我的脸。
    「反应很大嘛。他才烙几天,你就已经这样了?胸口都这样了,下面是什麽状态?」
    「你——」
    「让我猜,」她说,语气轻描淡写,「湿的。」
    我脸烧起来,把领口往上拉,站起来想後退,她跟着往前一步,我脚踝撞上了身後的石墙根,退无可退,石墙凉的,顶着我後背,但我前面是她,她身上那种气息覆着我,欲望本身长了气味的那种,近到我的呼吸里全是。
    「你是谁。」我说,试着让声音稳一点。
    「米亚,」她说,「缚欲将,第七将,你男人的人,你的……」她把头歪了一下,看着我,「我也不确定算什麽,反正比你早进这个古堡,所以应该算前辈。」
    她的手轻松地撑在我侧边的石墙上,把我半圈在那里,不是困住,是靠着,像是在聊天,像是这个距离对她来说完全正常。
    然後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沿着我的下巴线轻轻滑过,从下巴到颈侧,停在颈侧那个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按住。
    「这里,」她说,「心跳很快。」
    我知道。我非常知道。
    从锁骨下面往外漫的那个热,在她靠近的瞬间变得更大了,不只是热,是涨,是那种从身体里往外推的胀感,往下腹,往大腿根,让我不得不把双腿夹紧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我双腿夹紧的那个动作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指腹还压着我颈侧的脉搏,感觉着那个不受控制的节奏。
    「你现在的表情就是答案。」
    她把头靠得更近,和我只差一个呼吸的距离,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很难定义的温度:「烙印在放大你的感知,但感知放大的是本来就有的东西,不是凭空制造的——你明白我在说什麽吗?」
    我明白。我完全明白。我希望我不明白。
    「走开。」
    「你说啊,」她说,「你身体要我走开吗?」
    「——」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说不了。她的手指还贴在我颈侧,感觉着我的脉跳,我的胸尖还顶着,下面那里比刚才更湿了,被她的气息逼的,被她缚欲将的能力放大的,被她撑着墙围住我的姿势逼的——我的身体哪里都在背叛我,安安静静地,让她看着,让她的手贴着,让她感觉到我有多诚实。
    她的指腹从我颈侧往下移,沿着锁骨轻轻描了一下,在烙印正上方那个地方停了一下,然後继续往下——隔着衣料,手掌直接盖上我胸口,掌心贴着,那个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压进来,我的胸尖已经顶得那麽硬,被她的手心这样盖住,敏感得让我喉咙里差点溢出声音。
    我咬住了。
    「你现在咬着嘴唇,」她说,声音带着笑,手没有动,就那样压着,感受着我胸口顶着她手心的那个硬度,「是想叫出来吗?」
    「不是——」
    「声音有点抖。」
    她的手慢慢捏了一下,不重,就那样隔着衣料把那一个地方握住,用拇指轻轻从尖端往下压了一下——我倒吸了一口气,背脊往墙上贴,腿夹得更紧,下腹那个胀感在那一瞬间清楚地往下坠了一截,湿热,涨着,已经不只是「一点」了。
    「这样,」她说,语气像在做学术报告,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侧往下,贴着外衣摸到了大腿外侧,然後沿着大腿轻轻往内移——
    「等一下——」
    「别夹。」
    她的手指停在我大腿内侧,就停在那里,隔着衣料,什麽动作都没做,就只是贴着,感受着我腿部肌肉夹紧的力道,感受着那里透过衣料传出来的热度。
    她的眼睛往上看,看着我的脸。
    「好热。」她说,带着某种很满意的语气,「而且……」指腹轻轻压了一下,我身体不受控地颤了一下,「这麽湿。他一次都还没有碰过你,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你给我——」
    「你想说什麽?」她把头靠近,就在我耳边,声音低下来,「你想说放开你?还是……」她的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擦了一下那个最湿的地方,「继续?」
    那个摩擦非常轻,非常短,就那麽一下,但我的腰几乎没有撑住,膝盖软了一下,靠着墙才没有滑下去。一个很小的丶压得很死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我自己都没预期。
    米亚把手收回来了,往後退了半步,表情是那种看穿一切之後心满意足的样子,把刚才贴着我大腿内侧的手指在我面前翻了一下,让我看见指腹上透过衣料沾到的那一点。
    我的脸烧到了脖子。
    「他知道你现在这个状态吗?」她问,嘴角往上,「要不要让他来看一下?」
    「不要——」
    「那就乖一点,」她说,指腹贴上我的脸颊,轻轻,把我的脸扳回来对着她,眼神里有什麽很真实的东西透出来,和刚才的调皮不一样,「你值得被好好爱的,不用那麽怕。」
    然後她的手从我脸颊往下,绕过腰,从衣料外侧直接伸进去。
    「等——不行——」
    「我知道不行,」她说,语气轻描淡写,「所以我只碰这里。」
    手指隔着薄薄的里衣,准确地找到那个地方——不是穴口,就是最上面那一个点,那个小小的丶此刻已经胀得明显的地方,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捻了一下。
    我的腰塌了。
    不是慢慢的,是一下子,整个人往墙上滑了一截,她另一只手撑着我的腰才没让我跌下去,手指继续,节奏很慢,很轻,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揉,完全没有往下——就只是那个点,就只是一直在那个点上,用烙印已经放大到极限的敏感度,把我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不——不要——」
    「你现在说不要,」她说,脸凑近我耳边,「但你的腰在往我手上顶。」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腰在顶,我知道我的手已经扯住了她的袖子,我知道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压不住——她的缚欲将能力还在,我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到一个不正常的程度,那个小小的地方被她两根手指这样揉着,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揉进了骨头里,让下腹的胀感一截一截地往上堆,堆到快要满出来。
    「米亚——停下——我不想——」
    「你想,」她说,手指突然换了一个方向,从左往右快速划了一下,「你全部都想。」
    那一下让我没能再压住。
    一个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大,但清楚,是我想尽力压住却还是漏出来的那种;腰往她手上顶了一下,没有办法控制,那个胀感在那一瞬间往上冲,冲到某个临界点,然後——
    然後破了。
    高潮从那个点往外漫,不是大浪,是深的,是持续的,让我整个人的力气在那几秒里全部消失,腿完全不想撑,脑子里什麽都没有,只有那个从下腹往外扩的震动,和米亚贴在我耳边的呼吸声。
    然後我感觉到了热。
    不是身体的热,是烙印的热——锁骨下面那个地方突然剧烈地烧起来,比平时热出太多,热到发光,蓝色的,很淡但很清楚的蓝光从衣料底下透出来,在我的皮肤上晕开,安静地,像是在告诉房间里所有人刚才发生了什麽。
    米亚把手收回来,退了半步,抬眼看了一下那道正在消退的蓝光,嘴角慢慢拉开。
    「蓝光,」她说,带着某种鉴赏的语气,「是我带的。」
    我靠在墙上,腿还是软的,呼吸还没平稳,脸烧得我不想让任何人看,但偏偏此刻什麽都藏不住——刚才高潮了,被米亚用两根手指带到高潮了,烙印还亮着淡淡的馀光,在她面前,安静地,羞耻地,什麽都承认了。
    她伸手把我的衣料拉整齐,动作自然,像是在帮人整理衣服。
    「那就乖一点。」她说。
    ---
    「米亚。」
    玄渊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
    她立刻直起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回头,他站在门边,看着我们。神情平静,什麽都看不出来——但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一下,从我脸上往下扫,扫过我夹紧的腿,扫过我靠在墙上的姿势,扫过我连站稳都要花力气的样子。
    那一眼让锁骨下面的烙印又剧烈地热了一下。
    「你什麽时候回来的。」他说,语气不是问句。
    「刚,」米亚说,转身走向他,语气轻松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路上遇到点麻烦,晚了两天,任务完成了,细节等一下说——」她停住,侧过脸看我,眼神明亮,「对了,你那个宝贝,你确定你有在好好照顾她?烙了几天就这样,我刚才稍微碰了一下,差点让她站不稳。」
    玄渊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金色的,沉的,落在我还没完全平静下来的脸上,落在我仍然夹着的腿上。
    我知道他看见了。我知道他全都看见了。
    烙印在那一秒往下炸了一下,让我不得不把牙关咬紧。
    「有。」他说。
    一个字,转身,走了。
    米亚看着他背影笑了一下,回头看我,视线从我夹紧的腿往上移到我整张烧透了的脸,嘴角拉得很开:
    「好吃。」
    她说完,往走廊走去,皮靴踩在石板上,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节奏,跟上了玄渊。
    ---
    我靠在墙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听着古堡重新安静下来,然後我看了一眼自己夹着的双腿。
    锁骨下面在烧。
    下面那里湿着,比刚才更湿,被米亚的气息逼出来的那种,被她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丶被她那句「感知放大的是本来就有的东西」说中的那种,湿得让我没办法继续告诉自己这只是烙印的错。
    玄渊在这个古堡里。
    现在米亚也回来了。
    一个让我的身体在十几步外就开始反应,一个靠近就把我的感知直接放大,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而我站在这个四面高墙的内院里,退无可退,连逃到哪里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头顶那块灰色的天,试着让自己冷静。
    没有用。
    因为下面那里还在湿着,因为我大腿根那个涨感还没有消,因为米亚最後那个「好吃」的笑容还留在我脑子里,而比那个笑容更让我不安的——
    是玄渊的眼神在我夹紧的腿上停的那一秒。
    那一秒他什麽都没说,但我感觉到了。烙印感觉到了。那个热在那一秒往下炸了一下,让我差点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发出声音。
    他知道。
    他一眼就知道。
    他只是没有说。
    ---
    米亚跟着玄渊上了楼梯。
    我没有跟。
    她走的时候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那个笑,没说什麽,就这样跟着他往上,一层,两层,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後消失在四层。
    一扇门合上了,沉重的,带着古堡石墙特有的闷响。
    之後是安静。
    我站在三层的走廊里,听着那个安静,然後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带上,在床沿坐下来。
    窗外的雾还在,烛灯烧着,古堡静得只剩壁炉的滋滋声。
    没有我的事。
    我告诉自己这很好,告诉自己我还没有准备好,告诉自己能在这个小房间里,不在那个地方,已经是好事——
    然後烙印动了。
    不是那种感应他气息的动,是更深的丶更直接的——像是一条线,从锁骨那个刻下的地方往上传,把某种东西放进我的感知里。
    他的。
    他的欲望,他的感受,隔着一层楼,透过烙印的连结,清清楚楚地落进我的身体里。
    我夹紧了腿。
    那个感觉很模糊,但不是没有——是某种很低沉的烫,某种让下腹直接再往下沉一截的东西,像是他在那里做了什麽,而我在这里感觉得到全部。不是细节,是那种温度,是那种重量,是那种说不清楚但烙印诚实地传下来的东西。
    然後上面有声音透下来。
    非常轻,隔着石墙和楼板,但安静的古堡里什麽都更清晰——是米亚的声音,低的,闷的,带着某种让我脸直接烧起来的频率。一声,接一声,有节奏的,和烙印传进来的那个东西对应着。
    我把被子拉上来,把头埋进去。
    没有用。
    因为烙印不管我的被子——它就这样把那个东西一丝一丝地灌进来,灌进我的下腹,灌进我大腿根的胀感,让那里比刚才更湿,让我在黑暗里夹着腿,试着告诉自己那不是我的感觉。
    上面又传来一声,这次没有压——
    米亚的声音。清楚,带着喘。
    紧接着是一个更低沉的声音,是他的,极短,但穿过楼板传下来,直接钻进我耳朵,直接让烙印炸了一下,让我夹着的腿猛地往内收,一个极小的声音从喉咙里透出来:
    「……嗯——」
    我把枕头压在脸上。
    没有用。
    烙印开始把画面传给我了。
    不是我要的——是它强迫传的,他的感知,他现在感觉到的东西,一幕幕像隔着毛玻璃的印象,模糊但足够清楚:
    米亚仰躺在他的床上,黑色床帘垂着,壁炉橙光把她的轮廓全照出来。她没穿衣服,腰肢细,胸口在烛光下是暖色的弧线,把手臂绕过玄渊的颈,腰往上顶,眼神是那种什麽都不压的亮:「来,别客气。」
    他低头把嘴唇贴上她颈侧,手往下找到最深的地方,先用手指——两根,直接插进去。米亚的腰一下往上弓,低低透出一声:「……嗯——深——」
    手指在里面搅着,把那个地方慢慢撑开,米亚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漏出来,腰一下一下配合着顶。然後触手从他腰侧延伸出来——一条绕过去末端卷住她的阴蒂带着低频震动摩着,另一条在她胸口把顶起来的地方捏住轻轻揉。
    米亚整个人往上拱,头後仰,喉咙里的声音大了一截:「……嗯嗯——触手——同时——受不了——」
    「叫出来,」他说,声音极低,「让我听。」
    她叫了——放开叫,不压,一声接一声带着喘,腰一下一下往上迎。他把手指抽出来,鸡巴对准,一下推进去——
    那个撑开的胀感从她身体透过烙印传进我这里,让我在楼下感觉到那个被顶进去丶被填满的东西,喉咙里憋出一声:
    「……嗯嗯——」
    他开始动了。深,稳,每一下都推到最里面再拉出来,触手同时在外面摩着,米亚的叫声随着节奏一声一声往上叠,不压,就放着,让声音在古堡石墙里回响,透过楼板一字不漏地灌进我耳朵。
    然後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麽,米亚的腰猛地往上顶,清楚叫出:「——嗯啊!那里——深——继续干——」
    烙印在那一下把他的感觉同步传过来——插到底的胀感,被穴口紧紧夹着的温热,那种纵深的满足——
    我把脸死死埋进枕头,咬住布料,试着不让喉咙里的声音透出来,但还是漏了一声哑的闷哼。
    声音继续从上面传下来,越来越密,米亚的呻吟在节奏加快时直接变成喘叫,一声接一声,带着那种让我脑子空白的频率,而烙印把他的感受同步传下来,每一下都如实——让我在这个小房间里,没有任何人碰我,却把楼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我的腰不受控往下沉了一截,手指攥紧床铺,腿夹得越来越紧,下面那里已经湿透了。
    然後上面安静了。
    不是一下子,是渐渐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後消散,古堡重新回到只有壁炉的那种静。烙印的传递也沉下去了,沉回那个稳定的低温,不再灌任何东西。
    我从枕头里把脸抬出来,听着那个安静,听了很久。
    下面还是湿的。
    大腿根的涨感还没消,烙印安静地烧着,烛灯在摇,窗外是雾,而我一个人靠在床头,腿夹着,脸烧着,什麽都没有发生——对我来说什麽都没有发生,但我的身体被他的欲望浸了一整晚,谁都没有碰我,却让我湿成这样。
    我闭上眼睛。
    烙印静静地烧着,像是在说:
    你在等。
    你知道自己在等什麽。
    我知道。
    我在等他。
    就这样,就这麽清楚,没有办法再骗自己了——这整个晚上,从第一次感应到他的气息开始,从烙印第一次烧起来开始,从我靠在墙角听着楼上的声音死死夹着腿开始,我就一直在等。等他,等那个声音,等那双金色的眼睛再看我一次。
    我把被子掀开,起身。
    走廊的烛火烧着,很安静。我在镜子前停了一秒,看见自己脸上的颜色,看见自己眼睛里那个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不是害怕,是想要,是清清楚楚的想要,丢人,但是真的。
    我往楼梯走去。
    三层到四层,我走得不快,但没有犹豫。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踩的,每一步我都知道我在往哪里去,往谁那里去,去做什麽——我知道,我选择知道,我选择走上去。
    ---
    四层的走廊比三层更暗,壁上只有两盏烛台,光打在石墙上又黄又深。我走得很慢,脚步放轻,好像我在偷什麽,好像我不让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就可以假装我不在这里,假装这件事不是我在做的。
    到了那扇门前。
    厚重的木门,门缝里有一线暖光透出来。声音很轻,但在静的古堡里,轻也是清楚的——是米亚的声音,低,带着喘,有节奏的,和烙印里那个东西对应着,说明上面没有结束,说明他还在,说明他们还——
    我的手放上了门板。
    只是放上去,没有推。
    锁骨下面的烙印在那一刻猛地烧了一下,把他的气息直接推进我身体——他就在这扇门後面,就隔着这一块木头,那个让我的穴口不问我意见就湿透的气息,此刻几乎直接砸在我脸上。
    我的腿抖了一下。
    然後我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
    烛火在四层的房间里烧得比别处更亮,壁炉还有火,黑色的床帘半拉着,米亚仰躺在床上,腿架在他的腰侧,两人之间的连结清清楚楚,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迎,叫声带着那种放开的丶什麽都不压的频率:「嗯——嗯嗯——继续——对——就是那里——」
    玄渊俯在她上方,手扣着她的腰,节奏稳定,深,每一下都到底,他背对着门,我看见他背脊的线条,看见那几条触手懒懒地垂在腰侧,看见他每往下推一下,米亚的身体就往上弓一截——
    我把门缝推得更开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麽。脚没有往前走,但手继续推,眼睛继续看,烙印把他的感受一丝一丝地往我身体里灌,让我站在门口,腿夹着,下面湿着,把这个不关我的事从头到尾感觉得清清楚楚。
    米亚的叫声又高了一截,头往後仰——
    然後她侧过脸,看见了我。
    她的眼睛在烛火里亮了一下,那个亮不是惊讶,是她看穿一切的那种锐,是她把整件事都一眼看完了的那种表情。她的嘴角慢慢拉开,在他继续动丶她自己继续喘叫的当下,朝着门口的我,那个笑开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伸出手,朝着我,就那样,在玄渊的体内,把手伸过来,指了指我,说:「进来。」
    我没有动。
    「进——来——」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和玄渊的节奏一起,後半个字带着喘,带着高起来的声音,带着她那双什麽都看穿的眼睛,「还要让我来拖吗?」
    然後玄渊的头转过来了。
    金色的眼睛在烛火里看着我,就那样,他没有停,身体的节奏没有停,就这样侧过头,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扫过我夹紧的腿,扫过我攥着门框的手,扫过我烧透了的脸。
    他看了我一秒。
    「进来。」
    他说。
    一个字,和米亚说的一样,但语气完全不同——不是邀请,不是命令,是那种古老的陈述,是那种我说这个,你会动,因为你的身体比你更清楚它要什麽。
    烙印在那个瞬间剧烈地炸开,像是在听从他的声音,像是在帮他把我往前推——
    我踏进去了。
    ---
    门在我身後合上。
    烛火的热包上来,壁炉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橙红,我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两个人,看着米亚的手臂往我这里伸过来,烙印烧得我喉咙发乾。
    「过来,」米亚说,她的声音带着喘,但眼神是温的,是她私下对我说话的那个温,「不用怕。」
    我的脚动了。
    走到床边,她的手抓住我的腕,把我往下拉,我膝盖抵上床沿,跌进那个暖光里——然後玄渊的手伸过来了,大的,稳的,直接覆上我的腰,把我整个人的重心接住。
    他的触碰让烙印直接炸了一下。
    我没能压住那声:「——嗯——」
    米亚的笑声就在耳边:「听见没有,她一碰就这样。」她侧过头对着玄渊,眼神带着那个得意,「你现在要我怎样?」
    「旁边。」
    他说,视线没有离开我。
    米亚往旁边挪了一截,仰躺着,把一只手慢慢往下送,「好,我看着。」她说,声音已经带着那个自给自足的频率,「你们——慢慢来。」
    玄渊的手把我的衣料推开了。
    我的呼吸乱掉了。
    他不急,很慢,把衣料一层一层推开,每露出来一块皮肤,他就先看,看一下,然後手跟上去,掌心贴着那里——那种触感让烙印每次都往外炸一下,让我每次都需要咬住嘴唇才能压住那声音。他把我的衣领推开,手指在锁骨那个刻下烙印的地方停了一下,轻轻按了一下——
    「——嗯啊——」
    压不住,根本压不住,那个位置一碰,烙印直接把整个感知往外爆,让我腰一软,整个人往他胸口栽过去,手死死扒住他的衣料。
    「敏感,」米亚在旁边说,语气鉴赏,「你平时摸她那里就这样吗——」然後她自己低声透出一声,因为她的手在自己那里动着,「……嗯,好,我不说话。」
    玄渊低头,嘴唇贴上我颈侧。
    我的脑子空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空——他的气息从这麽近的距离覆过来,烙印把那个重量直接砸进我每一条神经,我抓着他衣料的手指没有力气了,腰完全不想撑,只是靠着他,让他的手继续往下,让他把衣料推走,让他看见我的每一个地方。
    然後他的手到了那里。
    「……嗯嗯——」
    湿的——他的手指一碰就知道,一碰就让我脸烧到想把头埋进去,他的手指沿着那里轻轻扫了一下,扫过那个最胀的丶最敏感的地方,让我膝盖直接往内夹——
    「放开,」他说,声音贴着我颈侧,低,「腿放开。」
    我放开了。
    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放开了,就是把腿让开了,让他的手能继续,让他的手指找到那里,找到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抵上去——
    「主人——」
    这个称呼是怎麽出来的我不知道,就是出来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带着喘,带着那个胀感在他手指的压力下猛地往上炸,让我的腰往他手上顶,让我的手扒住他更紧——
    他把手指推进去了。
    「——嗯啊——!」
    里面敏感得让我说不出话,他的手指在那里动着,搅着,把那个地方慢慢撑开,每动一下我就有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嗯……深一点……主人……」腰开始往他手上顶,不受控的,就是顶,就是要更深,就是让那个填满感继续——
    「好,」米亚在旁边说,声音已经带着喘了,「她自己在动了——」
    然後玄渊把手指抽出来,把我往床上按下去,俯身,对准——
    我感觉到了那个。
    还没进,只是对准,那个温度和重量抵着穴口,把那里的胀感直接推到极限,我整个人绷紧了,指甲掐进他的臂——
    「会——」
    「不会,」他说,就这样,就「不会」,一个字,把我後面所有的话都截住了。
    然後他顶进来了。
    一下,不快,但到底——那个撑开丶填满的感觉把我所有的声音全部推出来,我听见自己叫出了今晚最高的一声:「——嗯啊啊——!满了——顶到里面了——」
    他停了一下,让我感觉那个深度。
    然後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是那个深度,每一下都把我顶到最里面,他的手把我的腰扣着,他的气息覆着我整个人,烙印把他的感受同步传进我的神经——他感觉到的每一寸,我也感觉到,被夹住的,被包裹着的,那种让他透出极轻一声的温热——两边同时,让我的脑子彻底没办法思考任何东西。
    「嗯——嗯嗯——主人——继续——干我——」
    我听见自己在说,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说的,只知道说了,只知道腰在往他那个力道迎,只知道他每顶一下都让烙印往外炸一次,让那个胀感一截一截地往上堆——
    旁边米亚的声音也越来越高,她一只手在自己那里动着,另一只手伸过来按上我的胸口,「……嗯,好——看着你——好吃——」她说,气息很乱,眼神亮得像火,「叫出来,不用压——」
    我叫出来了。
    就这样放了,把所有压着的声音全部放了——烙印在这个时候把感知放到最大,把我身体每一条神经都逼到不正常的敏感,让他每一下都把我往高潮的方向顶,让我在他的体内,在米亚的眼神里,把今晚所有积累的丶烧着的东西一声一声地叫出去——
    「嗯啊——嗯啊啊——主人——干死我了——继续——不要停——!」
    高潮从最深的地方冲出来,是红色的——烙印爆出清楚的红光,从衣料底下透出来,照亮了整张床,把这件事诚实地告诉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高潮把我整个人从头到脚抖了一遍,腰停不下来,穴口夹紧他,把他夹得更深——
    然後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那句话是什麽,我的意识在高潮里飘着,只感觉到他的声音贴着我的皮肤,感觉到那个声音带着某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带着某种——
    他射了。
    我感觉到了。
    温的,深的,直接注进那个最里面的地方,烙印在那一瞬间猛地往外爆——不是红,是白,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颜色,那道光从锁骨那个地方冲出来,白得让整个房间闭上眼睛——
    然後有什麽东西碎了。
    不是痛,不是声音,是某个在我身体最深的最深的地方,某个我从来没有感知到的层次,有什麽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光从那道缝透进来。
    白的,非常古老的白,带着一种我说不出来的重量,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什麽东西在动——
    翅膀。
    只有一瞬间,只有一个碎片,像梦里截到的一格——巨大的丶白色的翅膀,展开,带着某种让整个天空都沉默的重量,然後光,然後什麽都没有了。
    我从那道缝里出来,回到这个床上,回到他的体内,回到米亚的烛火里。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锁骨那里的白光慢慢退了,退回红,退回暗,退回那个稳定的低温,什麽都没有了,好像刚才那个缝从来没有存在过。
    玄渊低着头,额头靠在我额头上,呼吸很轻,金色的眼睛从这麽近的距离看着我——
    他知道。
    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不是惊讶,是一种等了很久的东西刚刚被触碰到的样子,很轻,很深,不说话。
    「喂,」米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喘,带着那个事後的懒,「你们两个——那道白光是什麽——我从来没看过那个颜色——」
    玄渊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继续看着我。
    我看着他,胸口的空洞还在,那道缝还在——我感觉到它了,感觉到它在最深的地方悄悄地开着,一丝一丝,像是有什麽东西要从那里钻出来,但还没有,还只是一道缝,还只是一点光——
    「那是什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我想要的更小,「我刚才看见了什麽——」
    他没有说话。
    他把手放在我脸颊上,拇指轻轻扫了一下,然後他说:
    「你自己会知道的。」
    ---
    然後我感觉到了她们。
    不是声音,是气息——那种集中的丶充满渴望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悄悄靠近,像潮水一样把整张床围住。我从他的眼睛里移开视线,往四周看——
    淫奴们围过来了。
    不知道什麽时候下楼的,也不知道什麽时候爬上这一层,她们就站在那里,站在烛火的暗处,七个人,把这张床死死地围成一个圈,每一双眼睛都落在床中央,落在我们身上,落在那个连结上——眼神空洞,眼神炽烈,那两件事在她们脸上同时存在,不矛盾。
    她们的手都往下去了。
    不是一个,是七个人同时,七双手,同时插进她们自己的穴里,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像是在回应某种我听不见的召唤——手指搅动的湿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叠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丶没有语言的仪式,围着我们,围着这个刚刚射进我体内的精液,围着这道白光留下的空洞。
    「嗯——嗯嗯——」
    她们轻轻地叫着,机械的,有节奏的,一起,像是在祭什麽。
    我的喉咙发紧了。
    不是因为那个声音,是因为她们在看我。
    不是看他——是看我。七双眼睛,全部落在床中央,落在我身上,落在那个刚被她们的主人射满的我身上,眼神空洞,眼神炽烈,那两件事叠在一起,把我看得後背发凉——
    她们的脸都很漂亮。比我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五官是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精准,皮肤光得像石像,身材是任何人类不论怎麽努力都达不到的那种饱满——但眼神是空的。
    没有任何人在里面。
    只有欲望,只有本能,只有她们身体在这个仪式里诚实燃烧的那个部分。
    我忽然想到:我今晚做的事,和她们现在在做的事,差在哪里?
    我也叫了。我也说了「继续」,说了「更深」,说了各种我正常状态下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我也被他从身体里填满,也把他的精液接在体内,也因为那个满溢的感觉高潮了——
    我跟她们一样。
    或者说,他把我的身体调教成跟她们一样的状态,然後让我躺在她们中间,让她们围着我看,像是在确认什麽,像是在告诉我什麽——
    我想坐起来,想把那个视线推开,想告诉自己我是不一样的,我有名字,我有记忆,我有那个连他的烙印都无法完全覆盖的丶属於我自己的某个东西——
    但她们的手没有停,她们的眼睛没有移开,她们的呻吟继续,继续,继续,用那个集体的频率把我压在中间,让我说不清楚那个「不一样」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为了不崩溃在告诉自己的谎言。
    玄渊的手还放在我脸颊上,他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我知道他感觉到了,因为烙印在那一瞬间传来某种东西,不是情绪,是温度,是他某个部分对这件事的反应,低沉的,再次升起的——
    他还在我体内。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耳边,说:「还没结束。」
    然後他开始动了。
    ---
    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他每动一下,那个湿滑的声音就从最里面传出来,把里面那个刚刚被射满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着——我以为我已经到了极限,以为刚才那道白光和那个记忆碎片已经把我清空了,但他第一下就让我知道我没有——
    「——嗯——!里面——还——」
    「还敏感?」他说,语气是那个冷静的陈述,不像疑问,「我喜欢你这样。」
    他加深了。
    「——嗯啊——!」
    「紧,」他贴着我的颈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我听的,「每次都这麽紧。你的穴夹着我,你知道吗——让我不想出来。」
    我的脑子空了半截。
    这个人从来不说话的,这个人对着淫奴就是纯粹的动,对着我第一次也没有说过几个字,但他现在在说——用那个声音说那些话,贴着我的皮肤说——烙印在那个瞬间把他的每个字都往我神经里烫,让我手指的力道把他衣料攥得更紧。
    我的手又抓回他的衣料,指甲又掐进那个地方,腰又开始往上迎——不受控的,就是迎,就是要,就是把那个刚被射满的穴口继续往他上面顶,要更深,要那个填满感继续把我的脑子烧空。
    「嗯啊——嗯嗯——干——继续干我——」
    「好,」他说,「我干你。」
    然後他就真的干——深,重,比第一次更放开,让那个湿滑的撞击声清清楚楚地在整个房间里响,他的手扣住我的腰,他的声音继续:「舒服,」低的,带着那个压不住的频率,「你的穴舒服——让我的肉棒感觉到了——」
    烙印在这个时候猛地往外炸——他说的每一个字透过那个连结直接灌进我身体,让他的感受和他的声音一起砸进来:他感觉到我的紧,感觉到那个因为刚射过丶因为里面还有他的精液而变得格外温热的地方,那个感受透过烙印回到我身上,把两边的感知叠在一起,让整个床上的温度继续往上爬。
    然後我感觉到他背後的触手动了。
    不是垂着了——它们在伸展,在变换,那几条触手的末端慢慢成形,从细长的形状转换成另一个形状,在空气里凝固成那个形状,然後往米亚那个方向探过去——
    「哈——」米亚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带着那个看见好东西的丶轻佻的笑,「终於——」
    她往床中央挪了过来,躺到更靠近我们的位置,腿张开,仰着,把自己送过去——「来,」她说,语气慵懒,带着命令,「给我。」
    触手顶进去了。
    她低声透出一声,「……嗯哈——好——」然後是那个她放开的时候的声音,「干——真的——好——」
    ---
    我侧过头,看着她。
    米亚已经放开了,两只手各有去处——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拇指在顶端慢慢揉着,另一只手往下,两根手指拨弄着那个小小的颗粒,在触手顶进顶出的节奏之间,她自己加着力道,眼睛微眯,嘴角含笑,是那种完全投入丶完全享受的表情:
    「嗯——嗯嗯——顶着那里——对——」她的腰往触手方向顶,乳被自己的手捏得变形,「好大——里面被撑到了——再深一点——」
    她的眼睛睁开,直接落在我脸上。
    「别看我,」她说,语气带着笑,喘着,「感觉你自己。」
    我的穴口在玄渊那一下收紧了。
    四面八方,淫奴的声音继续——「嗯——嗯嗯——」那个集体的丶仪式感的呻吟围着这张床,围着我们三个,她们的手没有停,她们的眼睛没有移开,一起盯着,一起动着,像是把她们所有的欲望都投进这个圆圈里来供养什麽——
    玄渊往深处顶了一下,让我叫出声来。
    「——嗯啊啊——!那里——那里——主人——」
    「就是那里,」他说,不是问,是确认,「我知道。」
    他再一下,精准的,顶进那个最深的点,让我的腰在他手里完全失去力气——「你的身体记得我,」他说,「每次都往我的地方顶。」
    我的眼睛发酸了,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发酸,就是想把脸埋进他的颈里,把今晚所有说不清楚的东西都压进那里——
    「嗯——嗯嗯——主人——再干我——干更深——」
    「好,」他说,第三次这样说,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从来不像妥协,每次都像他本来就打算这样做,「再干你。」
    烙印把感知推到最大——他的丶我的丶米亚的,三边的感受透过那个连结一起在我神经里烧着:他感觉到我紧夹他的每一寸,感觉到触手里那个温热的包裹,我感觉到他每一下顶进最深处的重量,感觉到米亚的欲望从侧面透过烙印的传导隐隐叠进来——全部混在一起,全部往高潮的那个方向堆——
    「嗯嗯——嗯啊——不行了——要——」
    「我知道,」他说,贴着我,把嘴唇放在我额头,「一起。」
    然後他加快了。
    快,深,每一下都到底,床在摇,淫奴的声音越来越密,米亚的叫声越来越高——「嗯啊——嗯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射了——我要——」她的手在自己的阴蒂上猛地加了力道,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的乳——
    玄渊最後压在我耳边,只说了一句:
    「你是我的。」
    高潮一起炸开了。
    我的和她的,几乎同一刻。
    我感觉到他射——深的,再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直接灌进那个最深的地方,烙印爆出红光,我的穴口夹紧他,腰停不下来,脑子被炸空,叫声冲出来:「——嗯啊啊——!里面——射满了——主人——」
    然後烙印的红光突然往白转——
    不像第一次那样的猛烈,不是爆炸,是那道缝再度裂开,静静的,深深的,比上一次开得更宽一点——光从那里透进来,带着那个古老的重量,带着某个轮廓——
    不是翅膀了。
    这次我看见的是一只手。
    白的,巨大的,带着某种我说不出材质的光泽,那只手张开,像是在接什麽,像是在等什麽,掌心朝上,有什麽东西正要落进去——
    然後光收了,缝合起来,把那只手压回去,把那个画面截断,留下那个空洞,那个比上一次更大一点点的空洞,在我胸腔最深的地方,悄悄地开着。
    米亚几乎同时叫出来:「——嗯哈啊——!射了——触手也——我能感觉到——里面也在射——」她的背弓起来,腿夹住触手,整个人抖着,那个高潮把她的眼泪都逼出来了一点,笑着,哭着,头往後仰——
    然後是她们。
    七个人。
    同时。
    那个潮水一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出来——七道潮液,七个声音,「嗯嗯嗯——」她们的腿都抖着,她们的手还在,她们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们,把那些一起喷出来的液体淋在我们身上,淋在这张床上,淋在这个刚刚发生了什麽的地方——
    温的,遍的,把一切都浇满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分钟,也许很长,我躺在这张床上,胸口的烙印还在烧,但很轻,那种烧完之後的轻,像炭剩下的那一点馀温,稳稳的,不刺。
    米亚已经靠过来了,头放在我肩上,一只手散漫地搭在我腹上,呼吸已经拉长了,带着那个快要睡着的频率。玄渊在我另一侧,他的重量把这张床压着,他的手还放在我腰上,没有移开。
    淫奴们退了。
    不知道什麽时候退的,就退了,退回那个暗处,退回她们沉默的位置,让这张床重新变成只有我们三个的地方。
    我盯着天花板的石纹,听着米亚的呼吸慢慢沉下去,听着玄渊的心跳透过贴着我的皮肤传过来,稳的,很慢的,像某种古老的计时。
    那道缝还在。
    我感觉到它,感觉到它在最深的地方悄悄地开着,一丝一丝透着某种我说不出名字的光。不是不舒服,不是痛,就是在那里,就是那个东西,就是那道白光打开的那个地方,在等着什麽继续从里面透出来。
    我闭上眼睛。
    精液还在我身体里,淫奴的潮液还在我皮肤上,米亚的头还在我肩上,壁炉的火在烧,古堡在黑夜里静着。
    我在这里面。
    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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