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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噬渊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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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岸镇的早晨很早就开始了。
    林奶是第一个注意到的。
    她每天早上去井边打水,回来时会顺路绕过那个织物摊,和那个总是比她起得更早的小姑娘打个招呼,顺便抱怨一下天气,或者问问昨晚有没有听见黑森林那边的声音。那个小姑娘话不多,但总是会回应,会把摊子上最好的那块布角拈在手里给她看,眼睛亮着,说今天进了什麽货。
    那一天,摊子没开。
    林奶没放在心上。第二天,还是没开。第三天,她去敲了门。
    没有人应。
    铁头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没有说话。
    他知道那天发生了什麽。他知道那个走进雾里的身影是谁,也知道跟在她後面的那个东西是什麽——他只是没有说出去。他没有说,是因为说了也没用。也是因为那个东西转过头看他的方式,让他一整个月都没办法好好举起长矛。
    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雾岸镇失踪的女孩,年轻的,独居的,没有家人可以来认领。这种事在边境小镇每几年就有一次,大家都知道是什麽意思——走进黑森林的人,多半是不回来的。
    但这一次,消息传得比往常更远。
    因为有一个人,曾经住在她的隔壁,搬走不过半年,如今有另一个身份。
    他的代号是火三。
    他在接到消息的那个下午,把信折了三次,塞进外套里层,然後在宿舍的走廊站了很久。
    外面有人问他:「干嘛?要任务了?」
    他没有回答。
    ---
    灰幕的情报在五天後送到了天廷。
    不是正式的文书,是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夹在定期往来的补给清单里,字迹潦草,只有两行:
    *雾岸镇边境,一名人类女性失踪,目击者见到魔族气息。失踪前无预警,无行李,无告别。*
    收到这份情报的人是艾菲亚。
    她把信看了两遍,然後把信封翻过来翻过去,确认没有漏掉什麽,然後沉默了比平常更久。
    她没有立刻上报。
    她先去查了一件事:那个小镇的位置,和三个月前她侦测到的某个烙印波动的方向——对上了。
    然後她才去敲了薇亚娜的门。
    薇亚娜听完,没有说话。
    窗外是天廷永远的白光和云层,她站在那道光里,背对着艾菲亚,手指扣在窗台边缘。艾菲亚等了很久,等到以为不会有回应了。
    「知道了,」薇亚娜最後说,声音很轻,「退下。」
    「圣裁长,卡丽娅那边——」
    「我知道。」
    艾菲亚退出去了,把门带上。
    走廊里,她停了一步,没有继续走,把耳朵微微转向那扇门的方向——
    里面什麽声音都没有。
    她想起三个月前薇亚娜盯着那道烙印波动的方向时的表情,想起那个表情里有什麽东西不对——不是愤怒,不是警戒,是某种更难辨认的东西,在圣裁长脸上只停了一瞬间,然後就被收进去了,再也看不见。
    艾菲亚继续走。
    没有人知道那个女孩在哪里。没有人敢轻易靠近那个方向。但有人已经开始盘算,有人选择继续等,有人把那件事压在胸口,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世界在转。
    古堡里的人不知道。
    ---
    那天下午,我在内院坐了很久。
    这是我来古堡之後养成的习惯——那块天空是古堡里唯一不需要看烛火的地方,四面高墙围着,但头顶的那一块是真的,是会变色的,是会有云的。雾岸镇的天和这里的天不一样,这里的黑森林离得太近,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丶带着腐化气息的腐败气味,但只要抬头,那个蓝还是蓝的。
    我就看着那个蓝。
    古堡里很安静。淫奴在墙角候命,像一排精致的丶没有人的装饰,我已经习惯了她们,就像习惯了走廊永远烧着的烛火,习惯了石板地踩上去的冰凉,习惯了烙印在我醒来之前就已经告诉我他在不在。
    今天他在书房。我没有去,也没有想去——或者说,我想去,但我知道自己去了也不知道说什麽,所以我就坐在这里,看着头顶那块天。
    我不知道雾岸镇现在是什麽样子。
    那个摊子,那几块我没卖完的布,林奶上午打水时会不会绕过去——我想过,想了几次,然後不想了,不是因为不在意,是因为那些念头每次落地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楚的压力,那个压力告诉我:那个地方的生活,和这里,已经不是同一种时间了。它们还在继续,但我已经不在里面。
    烙印静静地烧着,低,稳,把他的位置轻轻标在我感知的边缘。
    书房,二楼,没有移动。
    我盯着那块天空,把膝盖抱起来,让下巴放在上面。
    就这样,就只是坐着,什麽都没有发生,什麽都没有在往我这里走。
    古堡的墙很厚。外面的声音进不来。
    我不知道。
    ---
    这是薇亚娜说「知道了」之後的第三天。
    派出去的是三个人——莉亚娜丶火三丶铁八。
    莉亚娜是天廷这次的代表,双翼,治愈系,没有强攻能力,被选上的理由是她看起来最无害,最适合以「询问」的姿态前往,而不是以「宣战」的姿态。她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出发前把所有治愈术的施放节奏都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告诉自己只要不引战,应该可以全身而退。
    火三是灰幕派出的护送,因为他熟悉那一带的路,也因为他是整个灰幕里最想找到芯语的人,没有人能说服他留下。铁八跟着,理由是他跟了火三这麽多年,火三要去哪他就去哪,向来如此。
    三个人在黎明前出发,沿着黑森林最外围的旧猎路走,绕开已知的魔族聚居带,朝着那个方向——那个灰幕情报里标记着「深渊外围丶异兽活动频繁」的方向——走去。
    前两个时辰很顺。
    然後雾出现了。
    不是天亮之後会散的那种雾,是那种带着味道的丶不往下沉而是往人身上黏的雾,是那种进去之後指南针会偏的雾,是那种让人突然觉得自己的衣领过紧丶呼吸过浅丶不知道为什麽开始想把外套解开的雾——
    「有鬼,」铁八说,手往腰间的武器移,「退——」
    溺光从雾里走出来。
    她没有飞,就走着,慢慢的,翅膀收着——那对翅膀已经黑透了,黑得像焦炭,像某种被烧过之後就再也回不去的东西。她的脸还是天使的脸,漂亮的,骨架清晰,但眼睛已经是深红色,不是天廷那种蓝,是腐化之後才有的那个颜色。
    她看着莉亚娜,笑了。
    「小师妹,」她说,声音是天廷特有的那种轻柔,还带着旧日的腔调,但味道整个不对,「这麽远跑来,找谁啊。」
    莉亚娜张开嘴,没有说出话。
    因为那个雾在那一刻猛地往她身上扎——不是寒意,是热,是那种从皮肤底下往上窜的热,是蚀心远端放出的腐化欲望,悄无声息地穿过她的防御,直接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烧。
    「——!」
    莉亚娜捂住嘴,眼睛睁大了。
    铁八往前冲,被噬焰的暗红业火从侧面拦住——那团火烧上他的小腿,那个灼烧感在一瞬间变质,从痛变成了另一种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让他的膝盖直接软掉,整个人跌在地上,手撑着湿地,抬头,脑子里有什麽东西开始以他平常完全无法接受的频率轰他——
    火三是最後一个倒的。
    他撑了大概十秒,用尽了他的火属魔纹试图压制,但蚀心的腐化欲望不是攻击,没有可以反击的形体,它只是在,只是扩散,只是让他的每条神经都开始说谎,告诉他现在这里是安全的丶是暖的丶是他想待着的地方——
    他跪下去的时候,听见溺光在旁边轻轻说了一句:
    「你们要来问我们的吗。」不是疑问,是陈述,「好,我们回答你们。」
    三个人,一片雾,三个魔女围着。
    莉亚娜先动了。
    她是天廷战士,就算是治愈系,反应训练从来没松懈过——她把圣光凝在掌心,往溺光方向打出去,那道光又白又急,是她能召唤的最快速的术式。
    溺光抬手,让那道光打在她掌心,没有闪。
    圣光落在她手上,亮了一瞬——然後在她掌心被从里面扭掉,变质,变成腐化的黑光,从她手心反弹回来,打在莉亚娜的锁骨上。
    莉亚娜踉跄退了一步,胸口烧起来,不是痛,是那个说不清楚的热,让她的膝盖软了半截,手撑着旁边的树干才没有跪下去。
    「你的圣光,」溺光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我比你更熟。」
    铁八直接冲上去,不用术式,就是人,就是他那两百斤的体型往噬焰撞——他知道这种魔族不能让她们站稳,要近身,要让她没办法施展。
    噬焰往旁边一侧,让开了,然後手一出,腐化业火贴着他的脚踝烧上去——不是拦他,是跟着他,像点了一根导火线,沿着小腿往上走,那个热在几息之内传遍他整个下半身,让他每跑一步都觉得腿在变重,变热,变成他无法理解的感觉。
    他跑到第三步就跪下去了。
    「干,」他低着头,双手抵地,听见自己的呼吸不对,「什麽鬼——」
    蚀心连动都没动。
    她只是把腐化欲望往空气里放了一层,薄的,像雾里多了一种气味,让那个味道悄悄绕过三个人的感知,悄悄渗进他们每条呼吸的空隙——然後火三觉得手里的武器不知道什麽时候重了,然後莉亚娜的第二道圣光召唤到一半就自己散了,然後铁八试图站起来的动作慢了一拍又一拍,最後停在那里。
    「好了,」蚀心说,语气像在收拾一件很普通的事,「走吧。」
    他们是被带进去的,不是被拖——这是让三个人事後最难开口的部分。腐化欲望让他们的腿自己走,让他们的身体在意识还在挣扎的时候就已经跟着走了,走进那片雾的深处,走进那个地方。
    噬渊的巢穴没有名字,只有气息——腐化的丶古老的丶带着某种让人喉咙发紧的甜。洞窟的顶极高,烛台排在石壁上,暗红色的火,把整个空间照成那个颜色。地上铺着不知道什麽材质的东西,踩上去是软的,是暖的,让莉亚娜的脚一踩上去就觉得膝盖没力。
    三个人一踏进来,巢穴里的气氛就变了。
    不是因为天廷天使——是因为其中两个是男的。
    那个消息像一滴水落进滚油,从石台到地板,从墙边到角落,正在自顾自做事的魔女一个一个把头转过来,眼神落在火三和铁八身上,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是道具永远给不了的——真实的,有温度的,活的。
    渊歌的铃声停了一下,然後又响起来,频率比刚才快。
    蚀心从石台上抬起头,把腐化欲核球停在掌心,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今天有男的。」
    没有人回话,但整个巢穴的温度似乎又升了一截。
    溺光把莉亚娜往地上一按,没有回头,「先从小师妹开始——」她往旁边的魔女挥了挥手,「後面两个,自己排。」
    她们当然早就在排了。
    因为她们从来就没有「不急」的状态——这里没有。
    莉亚娜的眼睛在那一刻才真正看清楚这个地方。
    巢穴深处,石台上丶地上丶墙边的凹陷里,到处都是魔女。有的两个靠在一起,手指在对方身体里动着,动得懒散,动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叫声不高,只是那种一直在丶一直有丶从不停歇的低频——「嗯……嗯……」有的独自蜷在角落,手在自己的穴里搅着,另一只手捏着乳,眼睛睁着,不看任何东西,只是在感觉,只是在消耗那个永远消耗不完的东西。有的把各式各样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形状不一,材质各异,噬渊的腐化魔力让每一样东西都带着那个让欲望无限叠加的频率,让她们用到这个结束,立刻又拿起下一个。
    整个巢穴的空气是湿的,是热的,是那种让人一踏进来就觉得皮肤开始说谎的温度。
    这里的魔女没有饱的概念,没有足够的概念,没有「这样就好」的概念——腐化的欲望让她们的身体永远在索取,永远在烧,高潮只是一个暂停,不是一个终点,喘息两息之後手就又往下去了,像是身体里有个什麽东西在不停地催,在不停地要,让她们除了这个什麽都做不了,也什麽都不想做。
    莉亚娜僵在原地,看着,呼吸开始乱了。
    蚀心坐在一块石台上,腿交叠,下巴搁在手背上,像在欣赏一场事先知道结果的戏——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裙摆里动着,慢的,随意的,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停:「看够了吗,」她对莉亚娜说,「这里的每个人,迟早都会变成这样。」噬焰靠着石壁,身上的暗火忽明忽暗,眼神直接落在火三和铁八身上,嘴角带着那种等不及的笑,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的衣里,捏着,不掩饰。
    莉亚娜翅膀被按住了。
    她试图召唤圣光,手指刚出现光,蚀心的腐化欲望就悄悄穿进那道光里,把它从里面扭掉——不是拦截,是让她的神力在她自己掌心里变质,变成另一种东西,沿着手臂往上走,让她叫出一声不像抵抗的声音:
    「——嗯——!什麽——」
    「别挣了,」溺光的声音贴着她耳边,「你的圣光在这里没有用,师妹。我比你更清楚它是怎麽运作的。」
    她把莉亚娜的白色长袍从肩头拉开,天廷的制服设计端庄,但溺光的手法轻车熟路,几下就让那个端庄一点一点地垮掉。莉亚娜身体已经在蚀心的腐化欲望里烧着了,那个烧让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抵抗,让她每次想开口的时候听见的都是自己压着的呻吟而不是拒绝:
    「不——不要——嗯——」
    「嗯什麽,」溺光把她的腿分开,「你身体说的是另一个字。」
    确实是。
    那个地方已经湿了,是蚀心的能力让它湿的,但知道原因并不能让莉亚娜觉得好过一点,反而让那个羞耻叠上去,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让她把头往旁边转,不去看溺光脸上那个让她浑身不对劲的表情——
    溺光从腰间取出了圣穴淫杖。
    白金色杖身,带着腐化纹路,那个东西在她手里发出一种让莉亚娜喉咙发紧的光——不是纯粹的邪恶,是更让她无法承受的东西:那是天廷圣器的形状,是她认识的神圣,被扭成了这个用途。
    「不——那是——」
    「认出来了,」溺光说,「好。认出来才更有感觉。」
    她把杖顶抵上莉亚娜的穴口,那个圣光触碰到她体内残存的天廷神力的瞬间,莉亚娜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两种力量在那个接触点同时爆炸——
    然後溺光往里顶。
    「——嗯啊啊——!!」
    不像手指,是那种撑开丶填满丶把最深的地方顶到的感觉,而且那个腐化圣光沿着穴壁烧进去,让每一寸都敏感到了无法承受的程度。莉亚娜的翅膀猛地张开,手死死抓着地面,眼泪直接逼出来了:「不——不行——太深了——嗯嗯——!」
    「才刚开始,」溺光说,开始动,「天廷的体质,最诚实的永远是翅膀——你的翅膀在说要。」
    就在这个时候,蚀心从石台上滑下来了。
    她走到溺光身後,把手搭上她的肩,往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溺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後继续,像是接受了什麽。蚀心把手伸进衣里,取出她的蚀穴欲核球,两颗悬浮的腐化晶球在她掌心轻轻旋转,她把溺光的衣裙从後面掀开:
    「你在干她,」蚀心说,语气平的,「让我干你。」
    她把两颗球送进溺光穴里。
    「——嗯——!」溺光的动作猛地加深了,那个连锁反应直接传到圣穴淫杖上,让莉亚娜也跟着叫出来:「嗯啊——!里面——又深了——」
    三个人形成了一条链:蚀心在後面用腐化欲核球顶着溺光,溺光往前顶的力道就转移到圣穴淫杖上,圣穴淫杖再顶进莉亚娜最深的地方——每一下蚀心动,三个人同时震。
    渊歌在旁边蹲下来,把头侧歪,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那个温柔却扭曲的笑。
    她开口唱了一声——不是完整的歌,只是一个音,低的,带着腐化魔力的震动,那个声音落在空气里让整个空间的温度又升了一截。她伸手,把自己裙底的穴鸣淫响铃向内送,三颗细铃在穴里定位——然後她继续唱,每唱一个音铃就震一下,铃震让她忍不住呻吟,呻吟又让铃再震:
    「嗯……嗯嗯……」
    那个声音和蚀心丶溺光丶莉亚娜的声音叠在一起,在巢穴里回荡,把整个空间的氛围推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还记得吧,」溺光贴着莉亚娜的颈说,加速了,她自己也被蚀心顶得喘着,「翅膀在高潮前会自己张开——我以前也是这样的。」
    节奏乱了,三个方向的力道都在往上堆——
    莉亚娜先到。
    翅膀猛地张开,这次没有合回去,就那样展着抖着,腐化圣光从翅膀根部炸出来,带着一丝暗色,不是纯白,哭着叫出声:「嗯啊啊——!溺——溺光——!」
    溺光的动作在那个名字落下的瞬间顿了一下。
    蚀穴欲核球在同一刻把溺光推过了边缘——她闷哼出声,身体往前压,把圣穴淫杖顶到底,低声:「嗯——」然後什麽都没说。
    渊歌的铃声在这一刻达到最密,她自己也跟着高潮,叫声和铃声混在一起,在巢穴里荡了很久。
    蚀心把欲核球从溺光穴里取出来,擦了擦,站起身,看了一眼莉亚娜瘫在地上的样子,转身走了。
    她还有别的事。
    溺光慢慢把圣穴淫杖抽出来,在唇边舔了一下,然後把衣裙放下,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
    「天廷的味道,」她说,声音已经回到慵懒的腔调,「还是这样。」
    她没有再看莉亚娜,往旁边走去。
    另一边,噬焰已经不等了。
    她走到铁八面前,蹲下,把他的下巴扣住,仰头看了他一秒:「你这个人,扛得住打的那种,对吧。」
    铁八咬着牙没说话。
    「那就好,」她说,从怀里取出淫火穴烧核,那颗暗红晶核在她手心散发着低温,接触空气就开始微微发亮,「我喜欢扛得住的。」
    她把他的衣带解开——然後顿了一下。
    巢穴里几个本来在自顾自的魔女,头同时转了过来。
    不是道具。不是晶核,不是假的,是真的,是那个形状,是那个重量,是那个温度——那个她们用尽所有道具也模仿不出来的东西,就在那里,活的,有脉搏的。
    噬焰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不是暗火的那种亮,是更原始的那种。
    她把淫火穴烧核往旁边一摆——那颗晶核还没落稳,旁边一只手就伸过来抢走了。
    轮不到的,用抢的。
    「你知道我们这里,」她俯身,把嘴唇贴到铁八耳边,「平常只有道具吗。」
    她把裙子撩起来,直接坐上去了。
    「——嗯哈——!!」
    不是铁八叫的,是她——那个感觉让她仰起头,眼睛闭上,低沉地透出一声,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於喝到水,像是道具再好用也填不满的那个空洞在这一刻被真实地撑开了:「嗯——真的——是真的——」
    铁八低吼出声,腐化业火早把他烧到了临界,她一坐进来他整个人就绷紧了,手想推开她但业火让他的力气都用在别的地方,最後只是抓着地板:「干——你们——嗯——」
    「扛着,」噬焰开始动,腰一下一下地沉,脸上是那个享受的丶贪婪的表情,「我要用你用够。」
    其他魔女听见她叫出那声,已经开始往这边靠了。
    但两根鸡巴,这麽多人——靠近有什麽用。
    缚雾先到,把雾缠上铁八的手腕,让他完全固定住——她做这个不是要帮噬焰,是要确保他跑不掉,因为她在排队。她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穴里,眼睛盯着噬焰动的地方,看着那个真实的丶活的连结,手指搅得更狠了,「嗯……嗯……」低声,不甘心的。
    丝缚在旁边蹲下,细丝缠上铁八的腿固定姿势,然後她把自己的穴缚淫蛛茧往穴口送,但眼睛一直落在那个地方,那个她的茧永远模仿不出来的地方——她咬着唇,「嗯……凭什麽先是你……」
    旁边的魔女各自拿着各自的道具,或插着,或搅着,眼睛全都往铁八那个方向看,看着噬焰坐在上面动,听着那个真实的丶湿的丶撞击的声音,然後把手里的东西用得更猛,试图用那个声音和那个画面把自己带进去——
    越看越不够,越不够越狠,越狠越清楚那个差距。
    噬焰继续动,把两只手放在他胸口撑着,往下沉,往上拉,节奏越来越快,叫声越来越放:「嗯啊——嗯嗯——好——比什麽都好——你们的东西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够这一下——」
    那句话让旁边的魔女手指搅得更深,「嗯嗯——」集体的丶挫败的丶越挫越烧的呻吟叠成一片。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停,继续动,对旁边说:「排队。」然後低头咬了铁八的肩一口,「你给我撑着。」
    ---
    火三那边,蚀心把腐化欲核球收起来了。
    旁边已经有两个魔女在往这边靠,眼神里是那个按捺不住的东西。蚀心抬手把她们挡了一下,没有回头:「我先。」
    没有人反驳。
    她在他面前蹲下,把腐化欲望放到最大,让他的身体先到那个临界——然後她跨上去,把他的手压在地上,低头对上他的眼睛:
    「清醒着感觉,」她说,语气平的,「我喜欢清醒着的。」
    火三咬紧牙,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说了。
    蚀心低声透出一声,像是满意,「嗯——」然後开始动了,手依然懒懒地搭着他的肩,眼睛微眯,一边动一边继续说话,像是在旁观什麽,「你那个邻居,是主人的人——所以你永远找不到她。你知道吗。」
    火三的眼神在那一刻猛地往上看。
    「就是这个反应,」蚀心说,腰沉了一下,让他低吼出声,「情绪一动,什麽都藏不住。」
    ---
    蚀心走到火三旁边,蹲下,把他的下巴捏住,让他抬头。
    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是那种被腐化欲望泡了太久的丶意识还在但身体完全不听话的难看。蚀心把他打量了一秒,然後把蚀穴欲核球在手指间转了转——两颗晶球悬在空中,旋转,散着腐化的微光。
    「你以前邻居那个女孩,」蚀心说,语气像在说天气,「她现在过得很好,知道吗。」
    火三的眼神猛地锐利了一秒。
    「就是这个反应,」蚀心说,「情绪一动,欲望就动——我的能力很诚实,你藏不住任何东西。」
    她把晶球收进怀里——今天不需要它了。
    她让腐化欲望继续渗着他,把他的身体调到那个临界——不让他到,只是把他架在那里,让每一条神经都烧着丶等着丶无处可去。然後她把裙子撩起来,跨上去,动作懒散,像做一件她做过无数次的事:
    「清醒着,」她说,低头对上他的眼睛,「我要你清醒着感觉每一下。」
    她往下坐。
    「……嗯——」火三低吼出声,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他试图把它压住但没压住,「你他妈——」
    「嗯,」蚀心轻轻应了一声,像是在确认什麽,开始动了,「继续骂,我喜欢听。」
    她动得很慢,是那种蓄意折磨的慢,腐化欲望让他的感知放大到正常的数倍,每一下对他来说都是正常的三倍重——他的手想推她,但腿没有力气,只能撑着地,听着她在他上面慢慢动,听着那个他没有办法假装不存在的湿声,感觉着他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背叛他。
    「你那个邻居,」蚀心俯身,把嘴唇贴近他的耳边,继续说,节奏没有停,「她被玄渊烙印了。你这辈子找不到她的。」
    「……闭嘴——嗯——闭——」
    「我说的是事实,」她直起身,加快了一点,自己也透出一声,「嗯——事实最伤人,对不对。」
    旁边等着的两个魔女蹲在旁边,各自用着手里的东西,眼睛盯着这里,算着什麽时候轮到自己——
    缚雾把雾收紧了一层,把整个巢穴的热闷住,让每一个声音都在石壁里回响——噬焰的叫声,蚀心的喘声,莉亚娜的哭腔,还有那两个男人压着又压不住的低吼,叠成一片,成为这个地方永远的底色。
    有一件事这里的魔女都知道,外人不知道。
    巢穴里的腐化魔力会让男人射了不软——高潮是有的,那个感觉是完整的,但射完之後那个东西还是硬的,还能继续,像是欲望本身凝固在那个形状里,不允许它停下来。
    噬焰是第一个发现的。
    她高潮下来,喘着,低头看了一眼——他还硬着。
    她笑出声了,那个笑带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兴奋:「有趣。」
    她没有下来。
    旁边排着的魔女等得不耐烦了,「换我——」噬焰摆了摆手,「再等一下。」然後继续动——这次更快,更深,把自己剩下的欲望全部往那个地方填,铁八的手试图推她,但缚雾的雾绳让他推不动,只能让她在他上面继续,让她的叫声在巢穴里一声接一声地响:「嗯啊——嗯嗯——还能用——还能干——!」
    铁八最终放弃抵抗是在第三次高潮之後。
    不是被逼的,或者说不全是被逼的——腐化业火烧了太久,他的身体早就不是他的了,而他的脑子在那个边缘徘徊了太久之後,某个东西松掉了,像绷断的弦。他的腰开始往上顶,往噬焰的方向顶,不再是本能的挣扎,是那种清醒的丶认了的丶干就干的往上顶——
    「嗯——」噬焰感觉到了,「主动了,」她低下头,嘴角坏笑,「这才对嘛。」
    「闭嘴,」他说,然後扣住她的腰,自己动起来了。
    巢穴里一片叫声。
    ---
    火三这边慢了一步,但结果一样。
    蚀心换了第三个人之後,他的意志力就剩下一个壳。腐化欲望把那个壳慢慢泡烂,不是一下子,是那种让人在清醒中看着自己一点一点陷进去的方式——他能感觉到,感觉到那条线在哪里,感觉到他在慢慢靠近,感觉到他试图退但後面没有退路——
    然後跨上来的魔女往下一坐,他听见自己发出那个声音,那个再也不像抵抗的声音,然後他的手扶上了那个腰。
    「嗯哈——!」上面的魔女叫出来,「他自己动了——他自己动了!」
    周围立刻传来一片羡慕的「嗯嗯」声。
    ---
    从那之後,这个巢穴就没有安静过。
    她们轮流,一个下来一个上去,不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不让那个东西有一刻是空的——射了继续,软不下去,腐化魔力让他们的身体成为一个永远在燃烧的东西,而巢穴里的魔女就围着那个火,一个一个地烤。
    轮不到的在旁边用道具,眼睛盯着,手里搅着,叫声比平时高一个调——因为看得到,因为听得见,因为那个声音和那个画面让她们的道具再努力也还差一截,让她们的欲望越烧越旺,让她们的手越来越快,让她们在等待里就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几次。
    莉亚娜靠着石壁,翅膀垂着,溺光坐在她旁边,把她的头扶着,让她别倒下去——她自己的穴也被丝缚的细丝缠着,被那个持续的腐化刺激烧着,但她没有看那边,只是低头看着莉亚娜,轻声说:
    「看着,」她说,「记住这个地方是什麽样子的。」
    莉亚娜没有闭眼。
    两个男人最後是晕过去的——不是死,是那种被榨到空壳的昏,是身体耗尽了所有能耗尽的东西之後的关机,脸上没有痛苦,有的是某种让人说不清楚的丶放空的表情。
    巢穴里的声音慢慢降下来,变回那个低频的丶永远存在的底色。
    有几个魔女还在,用着自己的道具,叫声低了,但没有停。
    後来发生的事,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去。
    不是因为没有机会说,是因为说不出口——或者说,说出去的部分,只是最表面的那一层,那一层底下的,每个人死死地压着,压在连自己都不敢往下看的地方。
    莉亚娜回到天廷的时候,衣服整齐,翅膀整齐,只有眼睛的颜色轻微地偏了一点,那个偏移细微到薇亚娜在她汇报的时候盯着她看了很久才确认,然後没有说出口。
    她说的是:「对方否认,情报中断,无法确认目标位置。」
    她没有说雾的事。她没有说溺光说的那句话。她没有说在那片雾里发生的任何事。
    火三回到灰幕宿舍,在浴室站了很久,水开着,一动不动。铁八坐在门外,什麽都没问。
    世界继续转。
    没有人知道芯语在哪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天花板的石纹我已经认得了。
    很奇怪,才多少天,我就认得了这里的天花板。
    窗外的光是那种偏黄的午後,落在床铺边缘的地板上,形状很细,说明窗帘大部分是关着的。我侧躺,身上盖着一层薄毯,背後的位置是空的,但那里还有温度——刚离开不久。
    我没有立刻动。
    脑子里那两道裂缝还没有完全合拢,就像两扇没有关好的门,透着某种说不清楚的风——不是真的风,是那个东西,那个每次高潮最深的时候会裂出来的碎片,现在还飘在脑子边缘,没有散,也没有更清晰。
    第一道裂缝是白光,是一片很大的丶很重的白,带着羽毛的质感,带着一种让我的胸口发酸的熟悉。
    第二道裂缝是那只手——掌心朝上,白色的,比普通人的手更大,指节清晰,掌纹很深,就这样悬在某个虚空里,像是在等什麽,或者说,像是在托着什麽,又像是在放下什麽。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手。
    但我在看见它的那一刻,哭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那种更深的,说不清楚是什麽的——像是一个你以为忘乾净了的名字突然被人叫了一声,然後你才发现你一直记得,只是没有想起来。
    主人知道我哭了。
    他在我哭的时候什麽都没说,只是把我的头按在他胸口,让我哭,他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很轻,但很稳——那个稳让我哭得更厉害,因为我没办法对那种稳保持距离。
    後来我睡过去了。
    现在他不在这里。
    我慢慢撑起身体,坐起来,头发乱的,身上只有他的衣服,是他随手盖上去的那件,宽太多,从肩膀就要往下掉,我把它往上拉了一下,然後就这样坐着,看着那条光线在地板上移动。
    我没有去想他在哪里。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事——以前,我一旦不知道他的位置就会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不安,像是失去了某个座标。现在还是有,但轻了一点,像是这里的空气已经足够充满他的气息,让我的烙印感知不到「缺席」,只感知到「他去了不远的地方」。
    床铺旁边的小几上有一个杯子。
    里面是水,还有一点温度。
    我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把它端起来,喝了一口。
    什麽都没说,就是水,但那个温度告诉我他刚离开不久——而他在离开之前,把这个放在这里了。
    我把空杯子放回去。
    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发什麽呆。
    ---
    他在书房。
    我是後来才知道的。
    走廊上米亚的声音传进来:「你今天要干嘛,出去?」
    然後是主人的声音,低,隔着墙听不清楚说什麽,但米亚的回声是:「那我去叫芯语——」
    「让她睡。」
    很短的四个字,然後就没了。
    我坐在床上,手里握着已经凉了的杯子,听到了不该听见的这四个字,然後感觉脸莫名地烧了一下。
    不是害羞,或者说不只是害羞——是那种被什麽东西轻轻戳到的感觉,某个藏在很深的地方的丶不敢轻易让人碰的东西,被这四个字不小心碰了一下。
    让她睡。
    我不需要他让我睡的。我自己可以决定要不要睡。
    但他这样说了。
    我把杯子放回去,把自己的腿收拢,抱着膝盖,脸埋进去,在那个黑暗里闷了一下。
    没有人看见,没有关系,我可以这样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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