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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他当然听过，但关于天道法则的具体内容，他接触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在这个连地仙都难出的时代，天道法则的知识早就断层了。
孙悟空看出了林枫眼中的求知欲，嘴角微微勾起。
“天道法则，是这方天地运转的根本规则。”
“掌握了法则，你就不再是简单地使用灵气、使用神通，而是能够借用天地的力量，甚至……掌控天地的力量。”
“天地之间，法则无数，但最强大的法则，有十条……”
孙悟空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空间法则，掌控空间，一念之间，缩地成寸，咫尺天涯，修炼到极致，能够撕裂虚空，穿梭万界，甚至创造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
“第二，时间法则。掌控时间，加速、减速、静止，甚至逆流。”
“修炼到极致，能够回到过去，看到未来，跳出时间长河，不受岁月侵蚀。”
“第三，生命法则。掌控生命，一念生，一念死，能够治愈一切伤痛，也能够剥夺一切生机。”
“第四，毁灭法则。掌控毁灭，纯粹的破坏之力，不掺杂任何其他属性。修炼到极致，抬手之间，星辰崩碎，星河断流。”
“第五，因果法则。掌控因果，万事万物皆有因果，种因得果，颠因为果。修炼到极致，能够斩断因果，篡改因果，甚至制造因果。”
“第六，混沌法则。混沌是一切的本源，混沌法则凌驾于大多数法则之上，修炼到极致，能够演化混沌，重开天地。”
“第七，造化法则。与毁灭法则相对，造化是创造之力，能够无中生有，创造万物。修炼到极致，甚至能够创造生命。”
“第八，轮回法则。掌控轮回，生死轮回，六道轮回。修炼到极致，能够送人入轮回，也能从轮回中把人拉回来。”
“第九，力量法则，最纯粹的力量之道，一力破万法，修炼到极致，不需要任何神通，不需要任何技巧，一拳之威，足以开天辟地。”
第十根手指竖起，孙悟空的十根手指全部张开。
“第十，无极法则，这是最玄奥、最难以捉摸的法则，有人说它凌驾于所有法则之上，有人说它是一切法则的源头。”
“古往今来，能触摸到无极法则的人，屈指可数。”
林枫听得头皮发麻，心跳如擂鼓。
十大法则，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之源！
掌握了这些法则，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修炼者，而是能够借用天地之力、掌控天地之力的存在。
“大圣，这些法则……怎么感悟？”
林枫的声音激动无比。
“静下心来，用你的神识去感知天地，去感知万物的运行规律。”
“每个人的道不同，每个人的法也不同，你没有必要去追求哪一种法则，你只需要……”
孙悟空顿了一下，那双火眼金睛直直地盯着林枫。
“感受你自己内心的那一道光，那道光会告诉你，你该走哪条路，什么样的法则与你最契合，就是你道的起点。”
林枫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神识如同潮水一般从他的眉心扩散开来，穿过大殿的废墟，穿过秘境的禁制，穿过赤焰星的大气层，向更远、更深、更高的地方蔓延。
天地在他的感知中变得不一样了，以前他看到的是山，是水，是星辰，是大海。
现在林枫突破到大罗金仙境之后，他看到的是线，是无数条交织在一起、贯穿天地万物的线。
“大圣，我看到了，那些线有粗有细，有明有暗，有的如雷霆般狂暴……那些线就是法则。”
“静下心来，慢慢去感悟。”
孙悟空的声音传来，林枫赶紧静下心来。
此刻千万条法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方天地的运行规则。
而林枫要做的，是从这千万条法则中，找到与他最契合的那一条。
孙悟空说过，最强大的有十条，但那十条法则，每一条都难如登天，普通修士穷尽一生也触摸不到其中任何一条的门槛。
林枫不敢奢望自己能感悟到那十条中的哪一条，他只求能摸到一条法则的门槛，就已经是万幸了。
神识继续扩散，穿过千丝万缕的法则之线，向更深处探去。
那些普通的法则从他的感知中掠过，金木水火土，风雷冰电光，每一道都散发着各自的气息。
但没有一道让他心动，没有一道让他产生“就是它”的那种感觉。
林枫没有着急，继续往深处探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神识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东西。
不是线，是一道光，一道灰蒙蒙的光，没有颜色，没有温度，没有形状。
但它就那么安静地悬浮在天地之间，像是一切的起点，又像是一切的终点。
林枫的神识触碰到那道光的一瞬间——
“轰——！！！”
他的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开天辟地，星辰诞生，万物生长，沧海桑田，星辰陨落，万物凋零，归于虚无。
然后又是开天辟地，又是一个轮回。
生灭，灭生，轮回不止，万物不息。
林枫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那道光正在和他的神魂融合，不是他在选择那道法则，而是那道法则在等着他。
大殿之中，孙悟空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忽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双火眼金睛里，倒映出林枫身上正在发生的变化。
林枫的周身，不知何时笼罩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孙悟空看得见。
他的火眼金睛，什么看不见？正因为他看见了，他才震惊了，那不是普通的法则之光。
“那是……这怎么可能？！”
孙悟空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嗓门，此刻竟然带着一丝颤抖。
他一步跨到林枫面前，蹲下身体，那双火眼金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林枫身上那层淡得几乎不存在的光芒。
灰色的，没有属性，没有特征，但蕴含着一种让天地都为之颤栗的气息。
不是空间，不是时间，不是生命，不是毁灭，不是因果，不是混沌，不是造化，不是轮回，不是力量，是……
“无极……”
孙悟空喃喃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这小子……感悟到了无极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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