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8章泥菩萨过江(第1/2页)
那条手臂的主人,显然不是柯锦文。
此时的柯锦文正规规矩矩站在一楼的贵宾休息室中间。
迟谈风白衣白裤白马甲,双腿交叠着坐在单人沙发上,两手搭着扶手,端得一副优雅矜贵的姿态。
偏是这样的他让对面站着的柯锦文心里直犯嘀咕。
她嘟囔着:“表哥,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迟谈风道:“你还知道怕?一个人偷着休学偷着跑来杉城,你会怕?”
柯锦文撇撇嘴:“我有我闺蜜……”
迟谈风厉声道:“你闺蜜就是个过江的泥菩萨!你还指望她?”
柯锦文倏地抬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你知道我闺蜜?”
迟谈风眼神闪了一下:“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回去念书,还是学着创业,想了这么久,也该想好了吧?”
柯锦文压根没发现迟谈风已经丝滑地扯开话题,她哭丧着脸:“我念书又念不明白。”
迟谈风道:“创业?想好做什么了?”
柯锦文想起那天和阮溶月说的,给小学生代写作业,莫名被戳中笑点,嘴角疯狂下压,憋住想笑的冲动。
迟谈风识人无数,自家表妹那点小表情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顿时火大,恶狠狠道:“笑!你不知道你外公多担心你,你还笑得出来!”
柯锦文理不直气也壮:“他担心就应该让我自由自在,可他还不是指挥你来折腾我……”
迟谈风鲜见得被气得话都不会说了。
简同光在旁边玩儿了半晌手机,本是想活动一下脖子,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两人,一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玩手指,一个捏着眉心一副血压飙升的模样。
他轻咳一声,在旁边打圆场:“要我说,也不是非得回去念那个书,多少念不明白书的人是做生意的好手?说不定小胖子就是下一个做生意的天才。”
迟谈风没好气瞥他一眼,意思是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毕竟自家表妹,不好真说出来。
反正简同光能领会就对了。
柯锦文头一回没有因为被叫’小胖子’炸毛,她瞪大眼睛看向简同光:“你觉得我可以做什么?”
她还以为,简同光终于能做个好人,发现她的闪光点了。
谁知道,简同光神在在说了一句:“做吃的。”
迟谈风无语,同情的看向自家表妹。
柯锦文歪着脑袋认真思考:“我闺蜜确实说我做菜好吃,难不成我真的适合当大厨?”
简同光憋笑,起身往外走。
柯锦文正想问他怎么就走了,见他越走越快,忽然反应过来,他丫不是拐着弯儿说她胖嘛!
她抄起桌上的纸巾盒就往他身上扔,当然,是闭着眼睛扔的。
迟谈风说:“行了行了,你不是和你朋友一起来的?先去找你朋友吧,你的事情以后再说。”
柯锦文如蒙大赦,转头就跑。
柯锦文冲出门去,简同光绕了半圈,回到迟谈风的对面,从手边烟盒里敲了一颗烟绕着指尖玩,他戏谑道:“就这么不管了?”
迟谈风没好气道:“你看我像能管的住的样子?”
简同光又笑起来:“也是,也是!”
迟谈风懒得理他,也从烟盒里敲了颗烟出来。
简同光又道:“诶我说,你打算一直苟着啊?上次还打算给你认认人,你倒好,半道跑了,你不知道上次那帮人怎么说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泥菩萨过江(第2/2页)
迟谈风给了他一个‘你看我想不想知道’的眼色。
很显然,简同光就是准备倒苦水的,他苦大仇深:“他们说我吹牛,说我根本就和你不熟!你给我说说,咱俩到底熟吗?”
迟谈风一点都不想听他的老男心事,将唇边的烟点燃,眯着眼睛问:“上次你说阮家的事情杜家没参与?”
简同光一拍胸脯:“哥们儿我是谁?什么时候给的消息不靠谱过?”
迟谈风道:“要真是如此,杜家帮阮溶月稳住阮氏,也算讲江湖道义了。”
简同光道:“杜家的水浑得很,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没有别的心思?”
迟谈风没说话,沉默着抽完整支烟才起身准备出门。
结果刚走到门口,柯锦文又回来了,柯锦文一脸沮丧:“我闺蜜找不着了。”
迟谈风刚才还不冷不热的表情忽然一沉到底:“什么叫找不着了?”
柯锦文吓了一跳,但也没深想,只以为迟谈风觉得自己烦他才如此,连忙道:“我刚才找了一圈没找着人,去车上拿了手机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不等柯锦文再说什么,迟谈风已经大步往外走去。
柯锦文望了望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倚在门口的简同光,有些不解:“你们吵架了?”
本还想逗逗她的简同光差点一口气没倒腾上来——这小胖子,脑回路太奇葩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阮溶月正在三零三,面对一屋子六七个男女,想的是要怎么才能干翻所有人跑出去。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谨慎,但还是没想到,那个看起来那样腼腆的男服务生会误导她来到这里。
这样的宴会都会设置这种独立的包厢,方便大家各自谈事情,当然要是有人不顾脸面做些别的事情,主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瞥了一眼已经被丢进玻璃水壶的手机,硬着头皮跟主射灯下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赔笑脸。
“孙总,我和那个男的真不熟,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认识我朋友,您要是还在气头上,您要我怎么赔礼道歉都成,实在不行,您给我个机会,我把他们两人都叫来,当面给您道歉。”
孙兴望赫然就是一开始在门口跟她们搭讪的那个人。
孙兴望猛地吸了一口指尖的香烟,将半截还没燃完的,丢进那只泡着阮溶月手机的玻璃水壶里。
很快又有人给他点上,他举着香烟,笑不达眼底:“阮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见面我和我兄弟都对阮总一见如故,怎么,我们这些人都入不得阮总您的法眼,所以您一转头,就将我们都忘到脑后了?”
阮溶月仔细一想,顿觉头皮发麻。
她和迟谈风去荣悦香吃饭那次,被吴斌成拉进包厢敬了一圈酒,有个人靠门口坐着,她最后一个敬酒也最后一个收名片,可不就是眼前这个孙兴望嘛!
她忍着暴躁的情绪,继续赔笑脸:“您看我,实在是不怎么聪明,脑子也不大好使,怎么就把您给忘了呢?下次,下次我请您吃饭,专程给您赔罪。”
孙兴望手里的燃了一半的香烟再次被他丢进水壶里。
他笑道:“我这个人惯会怜香惜玉,尤其不喜欢和你们这些长得跟朵花儿似的女人计较。”
他朝着那只加满了料的水壶点点下巴:“喝了,喝干净了,我们认认真真,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