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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昨日你为何要本郡主给拦下来。我身边的婢女,还有宫人都可以作证。”昭阳郡主闻言,恶狠狠地瞪着姜馨儿。
看她那凶恶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姜馨儿给生吞活剥了。
“作证,郡主这是在欺负民女,于宫中没有人脉吗?那婢女是郡主的人,还不是郡主叫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至于宫人,最多只能证明我们交谈过,怎么证明民女让郡主去害太后呢?”姜馨儿只用了几句话,就把这罪名给推到了昭阳郡主身上,还为自己树立了一个无辜被冤的模样。
“这位姜小姐可真是口齿伶俐,本宫也是自叹不如。不过你这般说,也不能证明你没有说过那些话。难道你要说,你的婢女可以证明吗?”
昌邑长公主见姜馨儿每句话,明里暗里都在指责昭阳郡主,便再也忍不住了,转而问姜馨儿。
“民女只是一个孤女,今日能进宫都是托了宁王殿下庇护,民女怎么会害了太后呢,若是皇上不相信的话,民女愿意以死以证清白!”姜馨儿凄然地站起身来,说完最后那句话,便直接朝着墙壁撞了过去,晕死过去。
“传太医来,为姜小姐包扎。昭阳你还有何可说,朕没有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居然连太后都敢暗害了。”皇帝看着晕死过去的姜馨儿,彻底地相信了她的话。
姜老将军为了守护国土,死得那般惨烈,难道他还要让姜老将军唯一的血脉被冤枉至死吗。
“皇上,真的是她——”
“住口!”皇帝见到现在昭阳郡主还在攀扯姜馨儿,已然是到了暴怒的边缘。
昌邑长公主立马跪在皇帝面前,对着皇帝重重地磕了磕头说:“皇上,此事是本宫没有把昭阳教好,求您让本宫代替昭阳受罚!”
昌邑长公主这是以退为进,明着是让皇上惩罚她,实际上却是求皇帝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昭阳郡主。
“此事是昭阳的过错,朕不会迁怒于你的。至于昭阳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连太后都敢谋害,若是不严惩的话,恐怕难以服众!”皇帝闻言,视线放到了昌邑长公主的身上,声音放缓了一些说。
昌邑长公主死死挡在昭阳郡主面前,面露哀伤之色,看着皇帝说:“皇上,这么些年,本宫就盼着她长大。现在还好不容易那病才痊愈了,您真的忍心让我们母女分离阴阳相隔吗?”
皇帝闻言开始迟疑,他知道昌邑长公主为了昭阳郡主耗费了许多心血,可太后的事情绝对不能如此就算了。
“昌邑你可知道,昭阳是何罪,你还要为她求情吗?”皇帝的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一看到昭阳郡主的样子,就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皇上,在父母的眼中,就算犯了错,那也是个孩子。此事是昭阳错了,皇上要罚的话,就罚本宫这个做母亲的吧。”昌邑长公主闻言,面有愁苦无奈之色。
皇上看到,也不免动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看向祁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既然如此的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昭阳郡主行为不端,不配郡主之位降为县主。”
祁昭看了看苏轻挽,上前一步朝着皇帝拱手道:“父皇,所谓赏罚分明,您这罚也罚了,是不是该赏赐了。”
“宁王不说,朕也要赏的。苏大小姐救了太后,朕自然不会忘记。不过,封赏什么呢?”皇帝蹙眉想了想。
“父皇,这金银俗气,不如封赏一点实际的吧。”祁昭在一旁提醒。
大概他这人平常不喜欢多话,皇帝闻言都为之侧目看了看祁昭,不由得问:“你最是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为何今日如此反常?”
“儿臣是为太后高兴啊,苏小姐两次救了太后,封赏也是该得的。”祁昭见皇帝这般问,脸不红气不喘的。
“正是这个理儿,既然现在昭阳郡主被降为县主了,朕就再封赏一位郡主吧。传朕的旨意,就封苏大小姐为郡主,封号长明。”皇帝点点头,认为祁昭说得很有道理。
“皇上,您怎么能把我的郡主之位给夺了,让她去做郡主。她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苏家从庄子里面……”昭阳郡主闻言,差点没有晕死过去,脸色铁青地看着苏轻挽。
长明这个封号可比她的封号好得多,苏轻挽算是什么东西。自己现在成了县主,她居然还得了一个郡主之位。
“昭阳,你在胡说什么。皇上,本宫会好好地管教昭阳的。”昌邑长公主直接就是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说,生怕昭阳再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只能是先跟皇帝告退。
皇帝点点头,他现在一看到昭阳,不免想起还在床上躺着的太后。
昌邑长公主死活把昭阳给拖了出去,看着她的样子,更加厌恶怂恿昭阳去谋害太后的姜馨儿。
“怎么样,长明郡主还不磕头谢恩吗?”皇帝看着地上站着发呆的苏轻挽,心里只当她不敢相信。
苏轻挽正在想祁昭今日的表现,被皇帝这么一叫,连忙跪在地上:“多谢皇上,臣女谢恩。”
“好了,你们也都回去吧,今日也够累了。”皇帝淡笑,朝着苏轻挽点点头,就叫他们都走了。
苏轻挽跟祁昭一起朝着宫门走去,看着他的背影,苏轻挽想到了姜馨儿的事儿。
“王爷,不等姜姑娘吗?”苏轻挽觉得自己真的是鬼使神差的,就问了出来。
“本王等她做什么,本王照顾她只是因为她爹的关系,其余什么都不是。”祁昭突然停了下来,苏轻挽一个不察,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小心一点,好了,郡主上车吧。”祁昭背对着苏轻挽,嘴角勾起,但声音却故作了冷漠。
苏轻挽只当他是因为自己的触碰不舒服,忙朝着他福了福身,上了马车。
“祁一,本王像是洪水猛兽吗?”看着苏轻挽灵活且快速地上了马车,祁昭觉得她真的像是在躲自己,翻身上马问祁一。
“王爷您可是全京城最俊美的,就是脾气不太好。”祁一前半句话还能大声起说出来,后半句话就显得很心虚了。
祁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骑着马护在苏轻挽马车后面,慢悠悠地朝着丞相府去。
“小姐,可算是把奴婢给担心坏了,您要是再不出来的话,奴婢都要冲到宫里去找你了。”红穗看到毫发无损的苏轻挽,安心了不少。
“现在没事儿了,你家小姐现在也是郡主了。”
“真的吗,那可就太好了,奴婢就说小姐是府里最厉害的人。以后看谁还敢欺负您,便是夫人也不能随便动您了。”红穗闻言一点都不怀疑苏轻挽这话的真实性,在红穗的心里,她家小姐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
只是明面上的罢了,暗地的勾当谁知道呢,苏轻挽丝毫未把红穗的话给放在心上,因为那绝对不是事实。
“小姐,宁王殿下好像在护送我们。”红穗把马车帘子撩开,祁昭带着侍卫就在他们马车周围,不远不近地跟着。
“许是跟我们同路吧。”嘴上是这么说,苏轻挽的心中却如同有暖流经过。
“也是,宁王殿下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护送我们呢。”红穗点点头。
可是当马车停在丞相府门前,红穗见到祁昭便策马离开之际,这才知道原来祁昭是真的在护送他们。
苏轻挽望着祁昭的背影看了看,转而进了丞相府。
自从苏轻挽被带走,府里便悲悲切切的,姨娘,镂氏,苏玉儿还有苏轻柔都担心,整个苏府被苏轻挽给害了。
薛氏心中烦躁,现下还未什么降罪的旨意传来,便这个丧气的样子,若是旨意传来了呢,还不要去寻死啊。
“好了,别哭了,镂氏你身为苏府的夫人,现在像是个什么样子!”薛氏瞪着镂氏说。
“老夫人为何用这话来说我,难道不该管管大小姐吗,就是她把苏府的人都害了!”若是在平时的话,镂氏是绝对不敢顶嘴的。
毕竟老夫人是她的婆母,可如今不同,她女儿的婚事没有着落,又出了苏轻挽的事儿,她这个丞相夫人的位置只怕也坐不了几天了。
“夫人,倒是说说我怎么样把苏府的人给害了,也没有见着谁出事儿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苏轻挽缓步而行,走到镂氏的面前说。
镂氏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鬼一样,一时竟还找不出话来回答。
“没事儿就好了,没事儿就好。”薛氏见到苏轻挽回来,心中就猜到,必然是逃过一劫了,否则苏轻挽的表情不会这般轻松。
“大小姐你还敢回来,你可知道苏府都差点因为你覆灭了,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连太后娘娘都敢谋害!”镂氏因为太过于惊愕了,所以根本就未曾像薛氏那般想到更深一层,一味地指责苏轻挽。
“夫人,我还是劝你一句,话是不可以乱说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根本就不关我的事儿,所以夫人还是把嘴巴管好,否则让别人听见,就不是我的过错,是你的过错了。”苏轻挽站着,镂氏坐着。
这给镂氏的感觉,便是苏轻挽高高在上,而她始终都在仰人鼻息。
“大小姐怕是忘记了,我是你的长辈。”镂氏起身,等着苏轻挽。
皇帝对于太后也是极其尊重的,所以镂氏担了一个继母的名分,若是真的要对苏轻挽做什么,苏轻挽也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