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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心说这样一来他就不是莫名其妙跟着秦故不放了,只是也来买东西,一点也不奇怪嗯嗯。
秦故对着窗口说:“两瓶宝矿力。”刷完卡,转身,顺手递给梁轶免一瓶。
梁轶免呆住,本来想好要买的东西也忘了,拿着饮料傻傻地一转身,又跟着秦故往外走了。
梁轶免:“……”
秦故走到操场边的健身设施区域,手一撑上了双杠坐着,梁轶免稍作迟疑,有样学样。秦故喝了两口水:“想聊什么。”
梁轶免没有马上回答。
此时天际晕染开大片橘色的火烧云,霞光如赤色长河,自云层倾斜而下。秦故和梁轶免各自坐着双杠一条杠,手里一瓶西柚味的水,就着余晖啜饮,让微风把最后一丝燥热平息。
梁轶免其实没有一个确切的、想聊的话题。他没什么具体的疑问,只是对秦故有着一种朦胧的好奇。
梁轶免想了想,决定说一下自己今天的新发现:“学校里好像有些男生对你很有意见。看你项目的时候……有人出言不逊。”
其实原话是“秦故那个逼怎么不把自己绊死”。
然后就铜换银了。
“正常。”秦故道,“以前打过一些架,这片就那么大,还读书的就在一个学校咯。”
梁轶免捕捉到了关键词:“现在怎么不打了?”
秦故多看了他一眼。梁轶免知道有点越界,但没出声,抓着宝矿力回视。
“主要是被老李念的。”秦故笑了一下,“苦着个脸说‘秦故我怎么说你好’,说是不知道怎么说,实际上唠叨得一套一套的,没个十分钟说不完。他放心不下,让他操心也不好。而且以前脾气不好,现在大了,包容度高,只要别太蹬鼻子上脸,也懒得动手了。”
梁轶免:“……你这还算脾气好了?”
“嗯。”秦故道,“这不就还和你喝宝矿力吗。”
“哎!”梁轶免怒了,轻轻踹了下他脚踝。秦故没躲,由着他踹。
秦故身体后仰,仰头看云,就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着水。梁轶免无所事事地看了会秦故,又说:“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老师。”
秦故随口道:“老李挺好的。”
梁轶免没接岔,依然看着他。
秦故没办法,挑挑拣拣说了点:“就……我高一有段时间不肯回家,很晚都待在教室,被老李撞见了两次。我胡扯说自己在等人,他第一次还信,第二次就不信了,把我带去了办公室,给泡茶,给小面包,其实都没什么需要关怀的,但他就是替你操心,关心你。”
老李是一个会问“你上次伤好全了吗,你又达架”的人。
会跟他说,今天晚上有雨啊,早点回家,免得被雨淋。
“有什么难处认真说了他会体谅你,即使听起来挺滑稽的。”秦故笑了笑,“还会给你灌鸡汤,努力让你相信,你可以靠自己过得很好。”
秦故笑得并不明显,但很放松,也很温和。
突然之间,梁轶免意识到,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第18章上来。
周六早。
秦故今天跟棋牌室请了假,腾了一天早上出来,想好好解决冯信这回事。
他骑车骑了几条街,来到一个汽车维修厂前。汽修厂的闸门压得低低的,但没关死。秦故直接掀起来进去,里面有几个汽修工,最近的站起来:“还没开门,晚点再来。”
秦故:“我找于哥。”
更远处几个人听出他声音:“秦哥好久不见!于哥在里屋,里面右转第二间就是。”
秦故还和街头的人有往来的时候,和于岭关系还可以。说不上听命于他,偶尔会照应一下。
于岭长他几岁,是那时几个大哥里最不热衷于找事达架的。主业讨债之余还开了个汽修店,致力于推动混混们再就业,对手底下的人都挺照顾。
于岭要是愿意管,就不用再费事了。但毕竟那么久没联系,愿不愿意帮他这个忙也是未知数。
门开着,于岭正无聊在纸上画着什么东西。秦故叩了叩门:“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