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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入包间,分宾主落座。
聂云天暗暗心惊,之前不曾如此近距离的与陈志飞相处,所以不知道。
现在他能感受到成长覅诶散发出来的气场给他带来的压力,哪怕是往那一坐一句话不说,都能让你觉得宛如泰山压顶,透不过气来。
此时的他,背上已经凝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陈……”
“陈先生,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之前犬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陈先生大人大量,万网勿怪。”
说罢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聂继看向聂云天的目光极其不善,他刚才刚要说话,却被聂云天截住了话头。
此时的感觉,这句话上不来下不去的,大有那如鲠在喉的意思。
但陈志飞此时没有动作,毕竟这事不是说不追究就不追究的。
聂采龙把心思打到了陈娇娇身上,若是那聂采龙是个正人君子或者是个老老实实的人也就算了,可这聂采龙却用下药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再加上威逼利诱,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这个公道,他得为陈娇娇讨回来,毕竟陈娇娇可是他妹妹。
虽是没有血亲关系,可他是陈娇娇唯一的亲人、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他不能负了她。
“聂家主,我看这件事,等下再谈吧。”
闻言,聂云天面上有一丝尴尬,毕竟自己的杯中的茶水已经尽饮,却还是被拒绝了,只得是摇头苦笑两声。
聂继看到聂云天吃瘪,心中一快,可对陈志飞的怨恨却不曾减少分毫。
在他眼中,眼前这个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只是有几分武力在身,其他不过是初出茅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夫罢了。
“小子,我聂家已经不与你计较,就不要再得寸进尺了。”
陈志飞面带微笑地看向聂继,轻啜了一口。
“这茶是好茶,大红袍这么正的味道,估计是母树上下来的,冬天喝最是适宜,秋怡你尝尝。诶,不好意思,忘了问了,老人家,您哪位啊。”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饶是聂采骁这般的心性也忍不住暗自笑了出来,这就是故意对这聂继视而不见啊,那聂继又岂会是那轻易放下的人?睚眦必报。本来还打算煽风点火推波助澜呢,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这二人已经掐起来了。
“你,小子,好小子,你好胆。”
“老人家,火气那么大干嘛,你说个名字怎么我就好胆了,我真不知道你哪位啊。”
聂继冷哼一声,不再看陈志飞,自顾自地喝了一口茶水。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让聂家几人都是觉得心中一阵舒坦。
“聂氏,聂继。”
“聂氏?清河来的?”
“正是。”
聂继说话时,那种天然的傲气是从骨子里出来的。
“传闻清河聂氏奈乃天下巨贾,东华之中流砥柱,这东华给你们聂氏抬的位置,可不低啊。”
“呦,小子,知道的不少。不错,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我清河聂氏了,还不快跪下认错。念你年少,还有几分身手,磕头认错,随我去清河,做三年杂役,便可赦了你这不敬的罪名。至于之前你在江城所为,我们也就不追究了。”
这话一出,陈志飞反而笑了。
“赦了我的罪?还磕头认错?做三年杂役?且不说别的,就是这罪,陈某人何罪之有啊。”
“何罪之有?我今天就告诉你。你小子目中无人,对我聂氏大不敬,理应死罪。不过老夫念你年少,给你一次机会,从轻发落。乖乖跪下,磕头认罪,领三年杂役之劳,便算你赔罪了。”
聂继嘴角一勾,他很享受现在的这种感觉。高高在上,好像能掌控平凡人的生死,在平凡人眼中他们理应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生杀予夺,尽在指间。
沈秋怡是一头雾水,本以为聂家不过是昨天见识了陈志飞的实力才邀请吃饭的,却不想还另有隐情。
是了,自己之前收到的那封请柬,说的应该是明天宴请自己二人,可为何提前了?这背后一定没那么简单。还有就是聂家到底招惹了陈志飞什么,到现在她都是蒙在鼓里。
陈志飞却是不怒反笑,两只眸子随意地看向聂继,缓缓开口。
“清河聂氏,好一个清河聂氏。私自定罪?又是谁给你的判罪之权?大不敬?好一个大不敬,一个对你聂氏的大不敬,你动辄就要取人性命。如此草菅人命,当得起世家之名吗。至于不敬,尊重相互,阁下自始至终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又何来尊重,更遑论尊敬二字。”
“你,我可是清河聂氏。”
“清河聂氏又如何,许你们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而世人不明所以,你们却夺了他人性命。好一个私自裁决,私设公堂。你清河聂氏视东华国法为何物?”
“小畜生,”聂继一拍桌子“休要在这含沙射影,含血喷人。”
“那你告诉我,你们清河聂氏,有什么资格,定人的罪。你清河聂氏让我去做杂役?待我踏上你清河聂氏之时,便是你清河聂氏噩梦开始,不信我们走着瞧。”
“竖子尔敢。”
聂继恼羞成怒,不知从桌底的哪个地方,抽出一把手枪,直指陈志飞。
“我承认你们武者,尤其是玄天之上的可能不畏火器,可我这聂氏的特制子弹,你可以去问问,这么近,我倒要看你躲不躲得过。”
“弑神弹?”
聂继冷笑两声。
“还听说过弑神弹,有点意思。既然你听说过,那就知道这足以威胁劫境,本念在你年纪尚小还有身功夫,想给你个机会,可惜不识时务,留你不得,还有什么话,留着跟阎王爷说吧。”
聂继扣下扳机的一瞬间,强大的后坐力让他的手腕隐隐有些控制不住枪口,不过下一瞬间他突然瞪大双眼。
因为他在扣下扳机的那一瞬,耳边听到了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只有劫境的修为。”
陈志飞两指之间一枚形状怪异的子弹,弑神弹。
“现在,你又能怎么办呢?”
既然聂继出手了,而且还是杀手,陈志飞又怎么可能放过他,放过清河聂氏。
聂继满头冷汗,拿枪的手哆哆嗦嗦。又好像灵光一闪,顶着陈志飞,嘴角微挑开口道。
“陈志飞,纵然你一身功夫我动不了你,可你得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我清河聂氏要不了你的命,那她呢,那个陈娇娇呢,你今天要动我,那就准备好承受聂氏的怒火吧。”
陈志飞眉头一锁,威胁?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冷笑一声。
“你大可试试,看看你清河聂氏会不会在动她们之前就消失,你回去吧,告诉那聂云龙,我与他不死不休,当年的事,终究要讨回来。”
当年的事?
聂继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哪怕此来江城受如此大辱,但现在是要把命保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志飞,这个仇,聂继记下了。
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