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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什么对吧？”
符絮太熟悉了这幅表情了，懵懂情开，满心喜欢……
他即使活了一辈子，也没能料想到这种情况。
他别开脑袋：“你说过会尊重我。”
柳遥的手渐渐松开，神色也从欢快变得有些落寞：“对，我不是那种人。”
“我……我当然会尊重你。”
符絮干脆利落下床：“这些时日军情太急了，你是受了刺激，好好休息吧，我今夜去若初那里，有什么事我让他来汇报。”
“符絮！”
“不要再说了！”
符絮从未在柳遥面前有这样恐惧的表情：“柳遥…你不能喜欢男人，你不该喜欢男人的。”
“你好好冷静一下吧……”
说罢，他匆匆披上外衣，掀帘而出。
*
符絮几乎是逃出来的。
夜风迎面扑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柳遥的声音从身后的营帐里追出来，少见的急切："符絮——"
符絮攥着外袍的领口，把步子又加快了几分，几乎是半走半跑地穿过营帐之间的空隙。
巡夜的士兵扛着长枪走过，看见他这副模样，都愣了一下，有人喊了一声"符公子"，他连应都没应。
不对不对……柳遥不可以喜欢自己，他不可以再喜欢男人，他应该喜欢沈姝，等一切结束，该死的人去死，不该死的人好好活着，柳遥这辈子应该会和沈姝白头偕老，然后儿孙满堂。
他也顾不得手上的药干没干了，胡乱揉了一把脸。
一定是自己做错了。
自己不该代替沈姝成为世子妃，不该对柳遥是放太多的错误的讯号。
明明知道他最缺爱，就不该和他这么亲密，让他产生依赖和眷恋，这怎么能是喜欢呢？
他忍不住懊恼，他就是柳遥啊，人怎么会喜欢上自己？还是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自己……
思考得太出神，他撞进一个怀抱。
脚步太急，转角又暗，等看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符絮的额头撞在那人的胸口，撞得他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被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
“嘶……贺舟？”
贺舟低头看他。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两人脸上，一个眉头紧锁，一个神色仓皇。
"你乱跑什么？"
符絮下意识地往后退，但他的手腕被贺舟攥着，没退开，反倒被他死死拉在怀里。
"贺将军。"
符絮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镇定，但眼底那层慌乱还没完全褪干净："你放手。"
贺舟他盯着符絮的脸，目光扫过他的脸，小别几月，符絮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好像从他遇到符絮起，他都是这个摸样，怎么养都养不好。
只是……怎么感觉他越来越像柳遥了。
月光一如往昔，贺舟目光沉沉：“这么久不见，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贺舟这样的愣头青其实最难招架，符絮被他攥得手腕生疼：“你有完没完，都一拍两散多少次了，还惦记着那点床上的事。”
“呵。”贺舟许久没听到他说话，倍感亲切，脱口便道：“大半夜的，跑得这么急，去哪偷人？”
他说出这话的瞬间也愣了一下，手下力道一松，符絮便将他甩开，往后退了好几步。
贺舟缓了缓情态：“……”
符絮道：“我不是你的军妓了。”
贺舟皱眉：“我从未把你当军妓。”
符絮要被他的这幅嘴脸气笑了：“行行行，贺将军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他转身要走，见贺舟还要跟，又回头撂了一句：“别跟着我。”
符絮匆忙跑开，贺舟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景。
良久，弯腰捡起方才符絮挣扎时从他袖口掉出的药囊，表情更难看了。
营地里的风还不凉。
贺舟这么一闹，符絮反而清醒了。
说到底，这个世界的柳遥和他是不一样，他不能强求柳遥喜欢谁或者不喜欢谁。
前世他是娶了沈姝才渐渐有了情愫，在沈姝去世后，那些感情里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