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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机会。
贺舟赶去时，沈安和柳遥正在粮草营地前商议。
沈安道：“撤走的方向不对。”
柳遥也道：“按地图来说，他们烧完粮草之后应该往西北退，可却绕道南面。”
贺舟明了：“像是要包抄我们的后路。"
这一句撂下，有几位将领质疑：“就凭几支偷袭兵？算上土司兵，再加上指挥使带来的兵马，我们少说有万余将士。”
日出前正是困乏之际，柳遥出帐未披甲，头发随便拢在脑后，托腮困顿：“我已派少将追去，但我觉得蹊跷。”
沈安让人拿出地图，道：“不能追。”
贺舟点头：“你们初来乍到，对这群蛮族不了解，他们很擅长借地形和天气作战，天亮之前不可妄动。”
柳遥却想起了什么，走到地图前，伸手在南面点了一下：“这片谷底，是什么地方？”
贺舟凑过来：“是沙谷，常年积尘无木，无人时空阔寂寥，但偶尔会引起风尘，甚至酿成沙暴。”
柳遥一笑：“那便没错了。”
他转头对贺舟道：“你现在放出一对人马假意追逐，与我的少将回合，停在沙谷前不动。”
贺舟看他：“你是想借助沙暴反将一军？”
他即刻否定：“不行，用兵最忌讳纸上谈兵，沙暴不会这么巧出现。”
柳遥坚持道：“我带兵而来，一路草枯树败，干旱显著，方才他们更是毫无目的以火试探，引人去追，他们也是在赌今日会成沙暴，更何况若初已经追上去了，我吩咐他只追十里后放讯。”
几人争执间，南面沙谷方向窜出一道彩焰。
沈安也点头：“若沙暴真起，能截便截，不能截，军中必须即刻防护起来。”
贺舟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七八分：“……行，我亲自去和你的副将回合。我倒不不知道，瑜…指挥使什么时候学了兵法。”
柳遥目光一转：“你伤还没好，和我留在营中布防，我瞧沈监军气色大好，不若沈监军去吧。”
……
两个时辰后。
斥候再报：“东南沙谷发现敌军约一千，设伏待机。另有一支轻骑从北面迂回，意图断我后路，已被截获，沙谷内沙尘仅持续到虎峡，但指挥使坐下符公子……他早带人通了小湖坝引水，沙尘未成沙暴已被拦截。”
贺舟愣了一秒：“谁？”
“……符絮符公子。”
贺舟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现在人呢。”
“和指挥使大人一起回营帐了。”
贺舟闭了闭眼：“知道了，你退下。”
*
又是几日。
原先的局势渐渐反转，蛮族的几次伎俩落空，军中的议论声也转了风向。
柳遥在床边给符絮上药，话里掩不住得意：“哼，今天一下午，你出帐去看了没。”
符絮晾着两双手：“好了，还没和主力对上呢，别太得意。”
柳遥捧着他的手：“符絮啊符絮，你真叫我惊喜，不仅会兵法，还料事如神，怎么连天气也能算到，从前贺舟把你带在身边，居然一点也没发现。”
符絮用手背去碰他的脸：“那是他眼拙，比不得指挥使大人。”
柳遥捏着他的手腕：“哎呀哎呀不要唤我指挥使大人，旁人叫叫也就算了，你叫起来好奇怪。”
柳遥似乎才想起什么：“往日你总叫我世子世子的，我想想，以后不能这样叫了，太生分。”
符絮手心的药膏晾了个七七八八，干脆贴上柳遥的脸：“官威越来越大了，还管起来怎么叫你呢。”
柳遥绞尽脑汁却想不出什么好称呼：“符絮，你有小字吗？”
符絮神色一楞：“怎么又扯到我了。”
柳遥道：“我想，等西疆这场战事结束，我带你回一次清州好吗，我帮你去寻亲人，把他们也接来京城……我们那场婚礼实在也不算得完整，我……我其实……”
符絮瞬间移开手，打断他：“柳遥！”
柳遥拽住他：“你知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