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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地动了动,"嘶,这是什么点心?"
符絮把纸包往他面前推了推:"桂花酪,只有宫里的厨子会做,尝尝?"
若初眼神往地上瞟,故作满不在乎:"那天是看在世子的份上才带你们进去的,要是让方丈发现了,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放心,我不会再叫你做什么,是世子有事要和你商量,只是他被留在寺里出不来。"
符絮单手支颐,歪着头看他:"你真不尝尝?"
若初佯装不在意地摸了一块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世子的心意,我肯定要尝啊。"
待他咽下去,眉眼间浮起一点满足的亮色时,符絮才笑眯眯地开了口:"若初,世子要保你离开感业寺,你可愿意?"
“?!”
若初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不可能吧。陛下重重佛法,感业寺内唯方丈为主,我怎么可能出去。"
符絮道:"西疆战事告急是早晚的事,用人之际,有世子保荐,没有什么不可能。"
“你这么肯定战事会告急啊?”
若初有些心动:"如果能出去的话……"
符絮接道:"但你要帮我一个忙。"
若初警觉起来:"什么忙?"
符絮捏起一块桂花酪,在指尖慢慢转着:"我要你去接近一个人。"
若初面色微变:"怎么,你要杀人吗?谁啊,我可不要得罪什么大人物。"
他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面具:“我可打听过了,知道你和那个贺将军有仇,但我可记得世子和他很要好的。”
"你想多了,不是他。"
符絮眸光平静:"等我们来接你出去,你就知道了。"
*
柳遥在感业寺的禁足不到一周,皇帝便松了口让他回府思过。
两人前脚刚回府,秋云抱着柳遥的胳膊正说着要担心死了,后脚西疆的不利战报就传了回来,柳遥被召即刻进宫。
他在殿门前和李雍不欢而聚。
李雍没话找话:“世子气色不错。”
柳遥无视他抬脚往殿里走:“比不过二殿下人逢喜事精神爽,少来招惹我这个中邪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前殿,皇帝还在和几位大臣议事。
沈安来得迟,柳遥听见动静往后一瞥,忍不住嘀咕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想起来沈安与符絮的事,柳遥阴阳怪气起来:“难得见沈大人最迟。”
沈安脸色很不好,眉眼也疲惫,如同一夜间老了几岁一样:“咳咳……”
李雍看热闹不嫌事大:“佑平,你这是病了?”
沈安:“国事重于天,臣子本分,自然该忧。”
柳遥默默在心里呵呵了两声。
御前太监传三人入内,皇帝刚赐了座,一旁的兵部尚书就开门见山:“如今西疆入夏,多蚊虫易患病,加上当地有深林密谷,粮草难行难贮,战报连连不见喜,这样拖下去,只会更不利。”
那日在感业寺突然提及太子之事后,柳遥心里就有抵触,没有如以往一样坐在皇帝身边,默默在下面盘算着怎么开口。
战利则军稳,兵强则权盛,符絮的谋划是两人借此机会带着离开京城再另作打算。
皇帝将视线落在李雍身上:“雍儿,你怎么看。”
李雍很谦卑:“父皇,儿臣一向对军政之事敬而远之,不知如何是好。”
兵部尚书道:“二殿下,您是陛下嫡长子,且不日及冠,过往有意敬远,如今也该着手操练了。”
皇帝点头:“程爱卿所言即使,朕也正有此意。”
李雍没料到皇帝这句,微微一楞:“父皇的意思是?”
皇帝示意太监将拟好的圣旨拿出来:“雍儿,恰逢你与沈家女大婚,不若连同及冠礼和加封礼,三喜临门,朕要册封你为——”
李雍眼底闪过一抹亮色,起身行礼:“父皇,儿臣惶恐……”
“——定王。”
李雍的表情僵住:“定王?”
他慢半拍地抬头,皇帝眼神里只有对他的打量与忌惮:“端正无偏谓之定,封地选在西疆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