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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得只剩了个肚兜。他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拼了命地往李雍脸上踢，章太医默默退了出去。
在门外大声喊了一句：“世子，您好了吗？
李雍正在惊奇：“你还穿这种东西？”
柳遥哑着声音大叫：“啊啊啊你不许看！”
听见章太医的话，他声音弱了下去，没了气势，嘴上却不肯服软：“李雍！你要是说出去，我就一头撞死！”
肚兜是旧的，边角都有些毛了，并蒂芙蓉的花样倒还鲜亮。
李雍沉默了一瞬，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没人告诉你这是女子才穿的吗？”
他的目光在柳遥通红的脸上转了一圈：“呵，我就说那群老嬷嬷怎么叫你柳丫头……”
话没说完，柳遥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掌心滚烫：“嘘嘘嘘！”
羞愤之下，柳遥并未意识到李雍不该知道老嬷嬷背地里怎么叫他。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所有理智。
本就昏沉，又被李雍勾着肚兜的系带，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又烫又晕，几乎要哭出来。
章太医在外面重重咳了一声。
李雍解开他的肚兜，随手扔在一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进来吧。”
柳遥慌乱地伸手去够，整个人都扑在了李雍身上，胸口撞上他的手臂，也顾不上了：“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乱扔什么！”
眼见章太医端着针走进来，柳遥急得眼眶都红了，情急之下把肚兜胡乱团起来，一把塞进李雍袖中，声音又急又哑：“算我现在求你了！藏好！要还给我的！不许再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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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唯一一个见过赏味期小遥宝宝的攻，为什么没被小遥喜欢过?请李二哥深刻反思。
第19章18/普渡
符絮整整一夜都没有回来。
柳遥问遍了花楼的下人，又回了晋王府去找，都没人知道符絮去了哪里。
“您去城门送贺将军的那会世子妃还在的，还嘱咐我们携伞……”
柳遥看着桌上那张字条。
“出门办事，晚些回来”。
字迹潦草随意，是符絮自己写的，应该不是被人掳走的。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
柳遥一直没合眼，心口本就难受，迟迟找不到符絮，他说话都有些气虚了，声音带着疲累：“知道了……”
明明昨夜还跟自己躺在一起。聊起贺舟那封离别信时，符絮靠在枕头上，头发散着，语气随意地让他凭自己的心意，想去送送就去吧。
“不会这几天都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你膝盖有旧伤，不去也没什么。”
柳遥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膝盖有伤？”
那伤是当年追杀落下的，后来虽然用了无数名贵药材治好了，平常行动也无碍，但毕竟拖了三天，一到阴雨时节，偶尔会痛。
可柳遥不爱把这种丢人的事挂在嘴上，除了贺舟和皇帝，还有那些太医，没人再知道他腿上的伤。
“我什么不知道。”
符絮打了个哈欠。伸手往柳遥脖子上一挠：“我还知道晋王妃在世时把你当女儿养呢。”
柳遥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扭了脸躲开：“你！”
符絮却已经翻了身，拽着被子裹住自己：“不闹了不闹了，你快点睡吧。”
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明日又要上朝又要送人的，累死了，哪天我心情好了再告诉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就真的什么都不说了。
任凭柳遥在身后大呼小叫，推他的肩膀，拽他的被子，他捂着耳朵装睡了。
符絮身上的疑点太多了，他知无不晓，事无不料，却不说如何得知。
即使柳遥问不出什么，也愿意无条件信任他。
他闷闷道：“……算了，来日方长，你迟早会说的。”
可现在符絮不见了。
虽然只是一晚上，但柳遥心中忧虑重重，他对这个人依旧毫无了解，完全不知道他会
